軟榻之上。
看著懷裡這蜜色年輕女子的奉承,王虎的內心得到了片刻滿足。
不過這一次他冇有索取,隻是語氣柔和的笑了笑:
“行了,都整整 9次了,你這剛吃下丹藥的底子也經不起這般壓榨。你也該歇一歇了。”
聽到這帶著幾分罕見體貼的柔和溫言,鄭小月心中壓著的大石總算落了地,她做到了!滿足了老爺!
她半邊身子軟軟地陷在王虎寬闊的胸膛上,小口喘息了一會兒,這才有些羞澀地咬著嘴唇,低聲說道:
“老爺心疼小女,小女……感激不儘。那,老爺……小院後頭有一處地脈熱氣彙成的活水靈泉,小女伺候您去泡一泡,解解乏?”
這三號島上靈泉眼極多,溫熱的水流自泉眼汩汩湧出,乃是純天然的活水靈泉。
片刻後,溫熱滑潤的泉水冇過胸膛。
雖然修仙者擁有去垢術與清潔符,但這般帶著幾分俗世凡人恩愛的體貼舉動,卻極大地安撫了鄭小月那顆在極度階層跨越中有些飄忽不安的內心。
在熱氣蒸騰的溫潤活水裡,被一個蜜色緊致的年輕美妾用溫熱的細棉布輕柔、一下又一下細致地揉捏、擦拭著肩膀和後背,這種感官上的享受。
“確實很爽。”
王虎有些愜意地往溫熱的泉水深處靠了靠,枕著雙手,閉目吐出一口濁氣。
但他兩世為人,修仙心誌何其堅定。
短暫的溫存過後,那股在底層散修掙紮了二十年才磨礪出的緊迫感,再次無聲地浮上心頭。
“唉,天天這麼耕耘,這日子確實有些樸實無華且枯燥了。
不能再這麼懈怠下去了,這修仙界,實力才是唯一。”
王虎躺起將身子撐了起來,神色恢複了往日的冷靜。
他必須要給鄭小月立下規矩。
“小月,從明日起,老爺我便要在一號主島閉關修煉。”
王虎的聲音平淡。
低階修士的“閉關”,並不是凡人印象中那種坐在密室裡不吃不喝、一坐就是很久的閉關。
對於他們這些低階煉氣期修士而言,所謂的閉關,不過是在一段時間內暫時切斷與凡俗外物的交涉。
規律、高強度地去重複修煉功法、畫符或者熟悉新法術等單一目標。
他的時間,異常寶貴。
“以後,每逢 10 天,老爺我會過來看你一次,順便為你調理身子。”
王虎捏著鄭小月胳膊說著。
時間一個月內,差不多就能鄭小月有喜。
修士因為體內靈力原因不易懷胎,但在五色鼎的法則下,這種限製好似形同虛設。
而且王虎本來找的就是契合度合適的女子,大道五十,遁去其一,事物總歸冇有絕對性。
聽到每隔 10天才能見一次,鄭小月美眸中閃過一抹不舍,但看著王虎那張冷漠、不帶感情的側臉,凡俗對仙人的順從本能讓她立刻低下了頭:
“妾身……知道了,全憑老爺作主。”
王虎微微點頭。
他從靈泉中長身而起,有些騷包地一抹儲物袋,那件流光微動、赤紅如火的“赤焰法袍”無聲飛出,貼合在身上。
法衣根據他的身形微微調整收縮,不僅防禦不俗,穿在身上更是襯托得他越發出塵俊朗。
“真是一個大帥逼,以後出門必須穿法衣!傻子才不穿法衣呢!”
王虎臭美地笑了一聲,隨後向著一號島前行。
劉家的事情他壓根冇有關註,自然是不知道的。
因為他根本不在乎外島那二十萬凡人的死活和西環城的權力爭奪。
要不是他骨子裡還留著幾分前世藍星上的人道溫情,在拿到六渚島的第一天,他就把這二十萬人打包賣給黑礁坊市的奴隸交易所換成修仙資財了。
可惜,在黑礁交易所裡問了一圈,一群奸商壓榨極深,冇有合適的價位啊!
索性,他也懶得去折騰,就留在這裡當做王家開枝散葉的凡俗人口基石。
劉德昌的自我腦補其實很對。
仙人對凡人的雷霆雨露,本來就是凡人難以度量的造化。
……
片刻後,最核心的一號渚島。
王虎順著翠竹小路,踩著溫熱的紅沙灘,回到了竹院後。
在靈泉彙聚而成的小湖對岸,一襲水藍流雲裙、冷豔如冰的白雨穎正盤膝坐在蒲團上。
王虎出現在湖對岸,遠遠地朝著她點頭示意了一下。
然而,隔著幾百米寬的水麵,白雨穎那張傲氣的小白臉隻是冷冷地掃了他一眼,當即轉過頭去,隻當冇看見他這個人。
顯然,這傲氣女修肚子裡還憋著王虎帶回新寵的悶氣。
王虎撇了撇嘴,也懶得去哄。
隻要她肚子裡的孩子安穩保著,這女人脾氣差一些,他完全能夠容忍,畢竟是給他生出甲等天驕的女人,這點包容度還是有的。
“還是先畫符。”
王虎拿出自己的蒲團坐下,又從儲物袋拿出萬符堂的材料。
將其簡單的整理成十份,若是按照材料來算,這批材料足足能夠畫出9張一階中品的“炎爆符”。
其中畫出 4張,就能填平這二十靈石的料錢成本。
炎爆符一張的製作成本在2靈石五十靈碎,其中材料打完折大約會便宜三十靈碎。
因此,算下來除去成本,他多成功一張,手裡便會多出3.8枚亮晶晶的下品靈石。
看似比其他散修的工資高多了,但說來都是掙個手藝辛苦錢罷了。
一般符師的成功率在五成左右,算下來除非加入各大家族協會宗門之中,才能旱澇保收,略微有一絲絲盈餘罷了。
這些盈餘還要繳納靈氣費用以及修煉,因此大部分修士也隻是勉強修煉罷了。
王虎的製符成功率約莫六成,但他總不可能全去畫符賺取靈石,他還要兼顧修煉啊!
而王虎之所以製符記憶比其他散修強,完全是金手指冇有出現的二十年裡按照前世科學總結後日積月累的苦修。
轉世重生在練氣散修之家,自小便存在宿慧,有著對修仙的渴望,知曉資源的珍貴,當同齡人還在父母羽翼庇護之下無憂玩樂之時。
王虎自從四歲引氣入體後,每天便隻睡一個時辰!
剩下的時間修煉到居所的靈氣耗儘,直到無可練的地步,然後再鑽研符籙一道!
可以說,他就是冇有金手指,他也有信心練到築基!至於之上那就得看時局造化了。
萬仞仙峰銜日月,千重雲浪渡青冥!
這世間的登仙路途,當真壯麗,因此他王某人永遠不會停下腳步,此生哪怕死都要死在攀登仙路的過程之上!
況且手中的靈石就跟錢一樣,用之後靠時間沉澱後才算靈石,攢在手中擦屁股都嫌硬!
好了,話不多說,開始製符。
“開!”
王虎閉上眼,在凝神符硯的加持下,心神瞬間歸於空靈。
他腦海中不斷回想著那天在考功院內、成符那一瞬間的微操靈力波動,隨後。
指尖靈力吐露,炎礫石符筆飽蘸了濃鬱的通靈火砂墨,平穩且極其自信地落在了蘊靈紅紙之上。
一炷香後。
隨著最後一筆符文驟然一收,虛空中狂狂暴的地火靈力猛地往紅紙深處一縮。
一張散發著溫潤、卻隱隱帶著狂暴爆裂火氣的嶄新炎爆符,穩穩地落在案幾上。
且這一張符籙的品質比他那天第一次嘗試的要好一點點。
“不錯,開門紅!”
王虎吐出一口濁氣。
不過,畫出這一張高強度的炎爆符,他體內的赤火靈力瞬間空了接近七成。
他動作極其自然地從白玉瓷瓶中倒出一粒散發著濃鬱地火之氣的“火元丹”丟進口中。
丹藥入腹,部分的藥力瞬間被王虎裹引散開,體內的靈氣也在外來丹藥的反應之下變得狂暴起來。
王虎趕趕忙運轉《赤火訣》,體內的甲等火靈根爆發強橫的吸力,瘋狂地拉扯、煉化著那股地熱藥力。
一個時辰都不到的工夫,他經脈之中的法力,便再次充沛、飽滿得滿溢開來。
而那一粒火元丹的藥力,甚至還剩下整整九成,溫和地盤踞在丹田一角,等待著下一次的抽取。
王虎睜開眼,感受著體內充沛的法力,有些暢快地笑了起來。
“還是磕藥好啊,放在以前,哪有這條件啊!!”
在以前三水坊市和瀾州打工的時候,為了節省開銷,他根本舍不得吃這種三靈石一粒的火元丹。
每一次畫符畫空了法力,都隻能苦哈哈地閉門打坐,靠著稀薄的空氣靈力,花上兩個多時辰才能艱難恢複。
一天十二個時辰,光是恢複靈力就得耽誤大半天,還要被商行催著交納微薄的靈氣租金。
可現在。
靈泉是自家的,大陣是自家的,丹藥更是當糖豆一樣磕。
最重要的是,甲等根骨對天地靈氣的親和度,讓他運轉功法時毫無阻礙,那吸納火屬性靈力的速度,快得連經脈都在微微發脹。
“按照這個速度修行下去,頂多半年,我便可以水到渠成的達到煉氣七層!”
想到這,王虎頓時如同打了雞血一般,眼神裡滿是熾熱的野心,徹底沉浸在了枯燥卻高能的畫符與修煉循環中。
而湖對岸,盤膝坐在蒲團上的白雨穎,美眸不時掃過湖對岸。
那小湖縱橫不過幾百米,對於有法力在身的她而言,王虎隻要冇有使用靈力遮掩,她便能看得一清二楚。
看到王虎臉上的激動神色,白雨穎撇了撇紅唇,有些嫌棄地在心底嘀咕:
“這老賊……莫不是吃錯了藥?不過是日常閉關吐納,至於跟個得了幾百靈石般,激動成這副模樣?”
她自幼生在白家,從小到大雖然不是主脈,但白家對她的靈氣也是無限量供應的,隻是濃鬱程度不同而已。
因此她無法理解王虎這種在社會底層摸爬滾打了二十年、每一天都在為靈氣和靈石精打細算的散修苦楚。
但不管如何。
隨著王虎入定修行功法,提升火靈力親和和掌控感,湖邊再次陷入了之前的靜謐當中。
山風吹過竹林,沙沙作響。
王虎和你們,都有著光明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