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溫有才暴露

溫有才轉過身,有些潦草的眼睛突然瞪成綠豆般大小,他往後退了幾步。

“什麼!”

他臉上帶著不可置信,這個小姑娘臉蛋稚氣,雖然棉襖臃腫,可那臂膀比他大腿都粗,他失聲說道:

“這不可能,一個小姑娘,怎麼這麼壯。”

守心穿著襖子,頭上帶著兩條辮子,圓鼓鼓的眼睛瞪大,溫有才身後,一臉正氣,

“賊子,居然敢偷到我姑媽家來了!”

溫有才舉起雙手,陪笑說道:

“這是個誤會……”

“好個賊子,你給我留下!”

在溫有才眼中,這個小姑娘辮子像是兩把劍直杵杵往後立著,沙包一樣的拳頭朝著自己麵門砸來。

“你不能打我,你知道我什麼身份嗎?”

“我是井道隊長的人……”

聽到日本人的名字,守心拳頭緊了緊,本就用了三分力氣,現在更是用了七分。

這一拳頭下去,溫有才整張臉的肉都顫了顫,嘴裡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倒在地上。

眼前的人影重重,他腦子裡隻有一個想法,這真是一個小女孩的力量嗎。

守心瞧見這人躺在地上,心裡一慌,連忙上前試探,長舒一口氣,

“還好冇有死!”

他找來繩子,將溫有才捆起來,丟在屋子中央。

“等姑媽回來解決。”

回到房間,守信在再次拿出盒子,雙手合十,

“罪過罪過!”

“阿彌陀佛!”

他在屋子裡小聲念著經書,清秀的臉帶著一絲莊嚴。

“嘎吱嘎吱!”

聽到房門推開的聲音,守心飛快地跑出門,瞧見趙翠花,又看向身後地許錚。

“姑媽!”

瞧見大辮子的守心,許錚嘴角抽搐。

“姑媽,家裡進賊了!”

聽到守心這話,趙翠花心裡又不妙的預感,她上山拉著守心胳膊,擔憂問道:

“你冇事吧?”

守心搖頭,對她說道:

“我把他捆起來了。”

見趙翠花這般擔心,許錚無奈笑了笑。

該擔心的人,是那個小賊吧!

守心一拳頭將人砸暈過去,趙翠花就不會這麼說了。

“翠花,先去看看是誰這麼大膽子了。”

許錚剛說道,趙翠花就出聲說道:

“我已經猜到是誰了。”

她和許錚對視一眼,許錚挑眉,看樣子也猜到了。

等三人走進大廳,就瞧見捆成粽子的溫有才。

“果然是他!”

聽到趙翠花這話,守心疑惑問道:

“姑媽,知道他是誰?”

“知道!”

趙翠花臉色一沉,眉頭緊皺,該怎麼解決這個家夥。

如果殺了……

“不對,我怎麼第一時間想到殺了他……”

趙翠花愣神之際,許錚從他懷裡搜出一個東西,他神色凝重,

“竊聽器。”

他轉頭看向趙翠花,瞧見她並不驚訝,或許早就知道。

“這裡還有一封信。”

許錚找到信件,打開一看,臉色瞬間難看,又遞給了趙翠花。

趙翠花仔細查看,氣的拍著桌子。

“這個溫有才,居然偽造抗日密信,他來我家,該不會是要將這個東西放在我家,借此給井道一個交代吧?”

許錚盯著地上的溫有才,神色也難看起來。

“井道礁環那個家夥,本就盯著我們,不管這封信真假,都會借題發揮,到時候我們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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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錚暗自舒了一口氣,慶幸說道:

“這次還真虧了……”

守心剛要雙手合十,突然看向許錚,對趙翠花說道:

“姑媽,這位先生之前在山上幫過我!”

趙翠花看向許錚,臉上露出笑意,

“那我們真是有緣。”

“現在這個家夥怎麼處理了……”

趙翠花有些難辦,溫有才消失必定會引起井道礁環的關註。

“不如等我大侄子回來,在做商量。”

周謹言在特務局加班,已經深更半夜才回到家。

剛到門口,就聽到屋子裡有說話的聲音,他走進家門,瞧見許錚還在。

“許爺,你怎麼還在?”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周謹言剛要轉移話題,就瞧見地上躺著的溫有才。

聽了趙翠花的說道來龍去脈,周謹言眼神轉動,拿過那封信,對許錚說道:

“許爺,放心,這件事我會處理好。”

許錚深深看了一眼周謹言,不知道這小子又生什麼壞點子。

等送走了許錚,周謹言對趙翠花和守心說道:

“你們先休息,我先帶他離開。”

趙翠花心裡擔憂,對周謹言說道:

“千萬小心,溫有才很是棘手,要是叫日本人抓到把柄,怕是你也危險。”

周謹言神色緩和,低聲說道:

“娘,你放心。”

他看向守心,微笑頷首,

“多謝表妹。”

守心扭頭,他才不要和這個特務小頭目說話。

隻見周謹言抓著溫有才,這才發現自己居然拖不動他,隻能看向守心。

守心不吭聲,單手抓住溫有才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走,我們先送他回去。”

周謹言嘴角帶著冷笑,到了溫有才家裡,他一眼看到桌上的竊聽的耳機。

“砰!”

溫有才被丟在地上,眼皮顫抖,似乎要醒來,周謹言對守心說道:

“表妹,你先回去。”

等守心離開,周謹言抓了一把雪丟在溫有才的臉上。

溫有才艱難的睜開眼睛,發現周謹言坐在自己的家裡,正在研究竊聽器。

“粥謹言,你好大蛋子…”

溫有才張嘴說話,含含糊糊,像是大舌頭。

周謹言聽到這話,手裡的東西放下,眉頭皺了皺,臉色黑了黑,

“不會說話,就不要說。”

他走到溫有才麵前,對他說道:

“你說我拿著這封信回到特務局,你說特高課還能保住你嗎?”

“現在是什麼時期,是日本一直要維持大東亞共榮的時期,要是有人蓄意破壞,你說特高科還會保你嗎?”

瞧見溫有才神色變了,周謹言湊到他耳邊,聲音越發低,

“你說……”

“要是井道礁環知道你根本不是什麼情報分析和痕跡學專家,你說等待你的會是什麼?”

溫有才瞳孔震顫,他呼吸急促,周謹言是怎麼知道的?

這是他最大的秘密。

隻見周謹言站起來,拿起桌上的書籍,冷笑一聲,

“要是真是國外高材生,怎麼看這種書籍還帶字典的。”

他轉身眸子帶著涼意,像是冰刺一般刺進溫有才的骨髓,

“溫有才,溫有才,你膽子真是夠大,連居然混進日本特高課。”

溫有才身子顫抖,滿腦子都是隻有一個念頭。

“完了!”

“徹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