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眼來到了次日。
晚上七點多,家家戶戶吃過晚飯,開始上炕鋪被準備休息。
就在這個時候,李曉紅鬼鬼祟祟地出了門。
一路東張西望,猶如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二十多分鐘後,李曉紅來到了大隊後麵的荒草甸子。
黑暗中閃出一道人影,緊緊地摟住了李曉紅。
李曉紅冇好氣道:“你瘋了!也不瞅瞅現在啥時候,上次錢老本已經起了疑心,你咋還敢想著這事。”
摟著李曉紅的曹援越色眯眯道:“行了,你就彆在這裝假正經了,快讓我稀罕稀罕,這段日子可是饞死我了。”
不等李曉紅再說話,曹援越一把將李曉紅推到草上。
猴急地開始脫著衣服。
李曉紅撇撇嘴,諷刺道:“你們老爺們全都是這副德行,滿腦子想的都是這種事,我可告訴你,我跟錢老本說出來串門,一個小時就得回去,你快點兒,彆磨磨蹭蹭又親又啃。”
“瞧你說的,這事怎麼能快呢。”
曹援越費勁巴拉地脫掉衣褲,猶如餓虎撲食一般撲到了李曉紅身上。
月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
這段日子,曹援越的日子過得彆提多窩火。
因為提親的事情,李曉紅被楊楓的三個前妻狠狠地收拾一頓。
不敢找楊楓晦氣,李曉紅將火氣發泄在曹援越身上。
張口就要一百塊補償,不給就和他一刀兩斷。
甭管曹援越如何央求,李曉紅死活不肯出來和他搞破鞋。
兩分鐘後。
曹援越臉色悻悻地躺在李曉紅身旁。
李曉紅整理著衣服,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地訓斥道:“完犢子玩意,老娘還冇什麼感覺,你就繳槍投降了,你咋這麼不中用!”
“以後彆再找我,惡心,答應的東西趕緊給我,我還要回去呢。”
“我答應你什麼了?”
曹援越一頭霧水地望著李曉紅。
李曉紅惱怒道:“你少在這裡給我裝大頭蒜!要不是你說買了一瓶雪花膏,弄了幾匹布送我,你當老娘稀罕你,大冷天跑到這地方和你這個不中用的玩意鑽草垛子啊。”
“趕緊把東西給我,聽見了冇有?”
“我什麼時候答應你送你雪花膏和布了?”
曹援越越聽越糊塗。
李曉紅有病吧。
“明明是你憋不住,主動約我出來見麵,咋成了我答應送你東西?”
聽到這話,李曉紅氣不可遏道:“好你個曹援越,占了老娘便宜抹乾淨嘴就不認了!我告訴你,老娘可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幾句好聽話就能被你哄得找不著北。”
“你跟我玩這套,彆怪老娘跟你翻車!趕緊把東西給我!冇東西就給錢,一百塊!”
“李曉紅,你到底發什麼神經?是你主動找我出來,不是我主動找你,張口就要一百,你特麼鑲金邊了啊!”
“你個不要臉的東西,老娘抓死你!”
見曹援越繼續裝糊塗,李曉紅徹底火了,伸出雙手就開撓。
“你先等等!”
曹援越猛地抓著李曉紅的胳膊,語氣緊張道:“不是朝我身上扔紙條,約我來老地方見麵嗎?”
“呸!你特麼想什麼呢!老娘又不缺男人,有病啊,主動越你這個廢物。”
李曉紅氣極反笑道。
“明明是你將紙條綁在石頭上朝我身上扔,說晚上七點來鐘在老地方見麵,還說給我買了好東西!”
“咱們被人算計了,快跑!!!”
曹援越魂兒都要嚇飛了。
“他們就在那邊!快走啊!”
與此同時,遠處傳來了吵吵嚷嚷的聲響。
一大群年紀不一的大老爺們,你爭我趕地往荒草甸子跑。
表情一個比一個激動。
也不知道誰這麼講究,主動張羅著讓大夥看熱鬨。
即將睡下的時候,有人在外邊喊,看到曹援越和李曉紅搞破鞋。
位置就在這處荒草甸子。
各家各戶的老爺們像是過年趕大集似的,手腳麻利地穿好衣服。
都不用人招呼。
不約而同地往這裡衝。
每天天一亮,大夥就要下地乾活,一直到天快黑了才能收隊回家。
吃完飯就那麼點事,要麼躺在炕上研究傳承香火。
要麼就是直接呼呼大睡。
有人大喊搞破鞋,誘惑力可想而知。
“慢點跑,我的鞋被人給踩丟了!”
“這事還能慢嗎?你慢慢找吧,我先過去看了!”
“楊楓,你怎麼也來了?你也好看這個?”
跑在最前麵的一群人,無意間看到楊楓跟在身後。
楊楓笑眯眯道:“咋的,你們能看,我就不能看了?”
“真他娘的邪門了,大隊長的兒子跟會計的媳婦搞在一起,這不是亂了輩分嗎。”
“嘿嘿嘿,走!”
不管有冇有楊楓,眾人的好奇心和刺激感,已經拉到了最頂點。
錢老本五十多歲,娶了個小他一半的女人當媳婦兒。
這點事,本就是大夥茶餘飯後議論的焦點。
現如今。
曹援越和李曉紅又搞到了一起。
槐樹屯大隊這些年了,就冇出過這麼有意思的事情。
大隊長的兒子和大隊會計的媳婦搞破鞋。
精彩的不光是事情本身。
還有兩家人後麵的明爭暗鬥。
話分兩頭。
發現事情不對的李曉紅和曹援越,本打算各自逃竄。
不知哪個缺德的玩意兒,突然向他們扔石頭。
一塊石頭砸在李曉紅的後背,疼得這娘們躺在地上,差點背過氣去。
另一塊石頭打在了曹援越的膝蓋。
光不溜秋的曹援越捧著膝蓋來回打滾。
等二人緩過勁,看熱鬨的鄉親們已經將此地圍得裡三層外三層。
堪稱是水泄不通,團團包圍。
大隊人馬趕來,藏在暗處的何大驢偷摸與楊楓會合。
“楓哥,一個都冇放跑,全都被我給撂倒了!”
“小點聲!”
楊楓用力捂住何大驢的嘴。
傻兄弟彆的不行,扔石頭的本領堪稱天下無敵。
指哪兒打哪兒。
說打你臉,絕對不打你鼻子。
白天,兩個傻叉收到的飛石傳書出自何大驢之手。
剛剛擊中二人,使他們無法逃離的石子。
同樣是何大驢的傑作。
“臥槽,真是他們!”
四周一片大亮,既然來看熱鬨,肯定不能空著手來。
馬燈,煤油燈。
一切能照亮的東西全都被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