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楓，你完了！你先對李副主任不敬，又無緣無故打我……哎呦喂，臥槽，你特麼來真的！”
何大茂即便被楊楓抽了一巴掌，也還是存著幾分硬碰硬得心思。
就憑這一巴掌，足以坐實楊楓惡霸的罪名
萬萬冇有想到，楊楓竟然冇完了。
楊楓抓住何大茂的頭發，不假思索的使出了當地乾仗的獨門絕技。
電炮。
“嗷！！！”
何大茂口中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
感覺這一下，足以讓他的五臟六腑移位。
一腳將何大茂踹了個跟頭，楊楓又抬起腿狠狠地朝何大茂的腰眼踢了下去。
“何大茂，老子不稀得搭理你，你一次又一次跳出來惹是生非，你乾的那點破事，真以為我不知道嗎？”
楊楓殺氣騰騰地凝視著在地上打滾的何大茂。
一樁樁一件件，楊楓都給他記著呢。
要不是最近事情太多，楊楓分身無暇冇工夫搭理。
早就上門收拾何大茂這老小子了。
當初楊家住在三隊的時候，何大茂捧著曹家的臭腳，冇少給楊家人難看。
特彆是楊楓的三個前妻。
經常遭到何大茂一夥人的針對。
若不是楊家根正苗紅，屬於貧下中農裡的雇農，何大茂有所收斂。
換成其他社員。
早就被他們整得家破人亡。
今時今日。
有仇報仇，有冤報冤。
楊楓抓起何大茂的衣領子，重重地摔向何大驢的方向。
“大驢，往死裡給我收拾這個癟犢子！”
“好嘞！”
楊楓憋了一肚子氣，心思單純的何大驢同樣在生著悶氣。
管他是誰。
隻要對楓哥不敬，何大驢眼裡都是敵人。
管你是不是生產隊長，照打不誤。
“殺人了！你們趕快把他們兩個癟犢子給我抓起來！”
何大茂心知落到楊楓手裡冇好果子吃。
落到何大驢這個傻小子手裡，更不可能有啥好下場。
一邊呼喊著跟他一塊過來的民兵抓人，一邊向何老蔫投去求助目光。
一筆寫不出兩個何字，兩家畢竟是沾著親的親屬。
何老蔫卻跟冇看到似的。
抬頭望天，雙手背後。
何大驢拎著何大茂往兩邊甩，就跟摔小孩似的。
連續幾下，疼得何大茂雙眼翻白。
中午吃的那點東西全都吐出來了。
李明遠渾身顫抖，硬著頭皮吼道：“楊楓，你現在立刻住手，懸崖勒馬還來得及，繼續在這裡施暴，縱容何大驢欺負生產隊乾部，公社絕對不會饒了你！”
“李明遠，你少在這裡打官腔，你心裡有啥小九九，老子看得比你明白。”
楊楓步步緊逼，李明遠連連後退。
不知為何。
楊楓的兩隻眼睛彷佛看透人心。
明明李明遠才是乾部，擁有主宰當地貧下中農命運的權力。
可是在楊楓麵前，李明遠突然感覺自己啥都不是。
“誰都彆過來！”
餘光瞅見鄉親們跟著往這邊走，楊楓突然厲聲打斷眾人。
將李明遠逼到一棵樹前，楊楓停下腳步，一字一句道：“李明遠，你到底來乾啥的，你清楚，我更清楚，是不是聽說了我獵的這頭人熊，肚子裡能開出金膽？你的關係戶需要金膽治病？”
“實話告訴你，甭說這頭人熊肚子裡冇有開出金膽，就算真的開出來了，我寧可砸了毀了，也不會給你，你聽懂了嗎？”
李明遠臉都氣綠了。
還是那句話，假話說一萬遍也傷不到彆人。
唯獨真話，哪怕說上隻言片語，也會讓人心頭發慌。
眼下，李明遠就是這種狀態。
如果楊楓一味地好勇鬥狠，動手打他。
李明遠反倒不怵。
楊楓點上一支煙，皮笑肉不笑道：“這裡冇有外人，咱們一是一二是二，把話說明白。這頭人熊你拿不走，肚子裡的膽，老子即便要上交公社方主任，也不會給你這種王八犢子。”
“想要往上爬，離開旋渦，冇可能！”
“你彆在這胡說八道了！你說的我都聽不懂，我隻知道你正在對抗乾部，對抗組織！”
李明遠色厲內荏道。
“隨便你怎麼上綱上線，我要是皺一皺眉頭，就是你養的。”
楊楓彈彈手中的煙灰，雲淡風輕道：“寧可撕破臉皮，也要得到人熊肚子裡的熊膽，讓我猜猜，你老兄是想儘快離開樺樹公社，離開是非之地吧？”
“能夠幫到你的關係戶情況很緊急，已經拖不了太長時間，我說的對嗎？”
此話一出，李明遠如遭雷擊。
腿肚子發軟，差點癱在地上。
萬幸靠著一棵大樹，李明遠晃晃悠悠地攙扶著樹乾，勉強冇在楊楓麵前出醜。
見此一幕。
楊楓心中了然。
即使冇有金手指，憑著重生之前的閱曆，楊楓照樣能夠在七十年代混得如魚得水。
有些東西大夥都知道，說破就冇什麼意思。
李明遠再瞧不起基層的老百姓，一身的官僚毛病，也要考慮場合與風評。
可以在背後捅刀子，利用公社副主任的權利，整得某些死對頭死去活來。
要說明目張膽地耍官威。
彆說公社主任不會乾這種缺根筋的事，隨隨便便從公社大院裡拉出一個人，都知道這麼做等於是授人以柄。
既然知道，為什麼還這麼做？
答案隻有一個，李明遠急了。
寧可和楊楓撕破臉皮，也必須得到人熊的金膽。
順著這個思路往下想，許多問題都會變得一目了然。
金膽是不是稀罕玩意兒？答案是肯定是絕對的。
名貴藥材是不是有市無價？
這個問題，又要打個問號。
隻要肯花錢，就有機會從縣城乃至地區的黑市找到金膽的下落。
李明遠放棄這種既安全，又不會引起過多關註的方式，選擇明火執仗地過來索要。
說明他一刻都等不了。
“李明遠，彆在這跟我裝死，人熊肚子裡冇有金膽，我去卻可以給你變出一顆金膽。”
楊楓走到李明遠跟前，玩味道：“好心給你提個建議，想要金膽就擺正態度，想好了再來求我，這段時間，我會一直待在家裡，你什麼時候想好了，什麼時候過來。”
“不過你求我的前提是，要先讓我滿意。”
聞聽此言，李明遠脫口而出道：“你想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