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又?”梁輕舟覺得大哥的話裡有話。
“意思就是,你嫂子她以前瞞著我冇少偷偷的給她娘家轉錢。”梁輕羽說,“自從你嫂子進門,我就冇有虧待過你嫂子。她每個月都給娘家轉錢,有時候逢年過節還拿不少現金。這些我都是允許的,可不知道為什麼,她還要背著我偷偷的給她娘家媽拿那麼多錢。”
梁輕舟不知道怎麼說,隻是輕聲安慰,“也許嫂子有難處。”
“她都難處我知道,但是她可以跟我說啊。”梁輕羽說著,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可是她不能因為娘家,就把我們這個小家搬空了吧。”
“搬空了?什麼意思?”梁輕舟不解的問。
“就是今天我偷聽到她給嶽母轉錢的事,我拿著我們家的卡去銀行查了一下。我們家的存款,一共一百萬都不到了。輕舟,一百萬不到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之前我們家的錢都被她轉走了。”
“轉哪去了?”梁輕舟問。
梁輕羽搖頭,“不知道,這個得查。我今天隻是簡單的拉了一下轉賬的流水,大部分都到了她媽或者她爸的賬戶。有時三萬兩萬,有時五萬十萬,還有一筆最大的是二十萬。”
“那你問我嫂子了嗎?她轉這麼多錢給娘家爸媽乾嘛?”梁輕舟問,“是不是嫂子娘家遇到了什麼事?或者她娘家在農村要蓋新房子什麼的?”
梁輕羽搖搖頭,“過年我們才去你嫂子娘家走過親戚,冇有蓋新房子,還是那三間磚瓦房。“
“那就是要給嫂子的弟弟做康複,我記得以前你結婚的時候,我跟著你去接嫂子,我還見過嫂子家的那個弟弟,他好像是個糖寶對吧?”
“嗯,不過做康複也花不了那麼多錢。”梁輕羽越說越鬱悶。”
“那怎麼會是?”梁輕舟問。
“今天等嶽母走後,我問過她為什麼經常給娘家的賬戶轉錢,你嫂子說是她爸吃喝嫖賻樣樣乾,這些錢就是幫她爸還賭債的。”
“難道這麼多年,嫂子都在幫她爸還賭債?”梁輕舟歎了一口氣,“知道她爸賭錢還幫他還,那不就是詛咒為虐嘛。”
“誰說不是呢。”梁請羽說,“我要是早知道會是這樣,頭兩年我就會讓你嫂子及時止損的。怕就怕......”
“怕什麼?”梁輕舟心下一沉,不知道大哥要說什麼。
“怕你嫂子撒謊,她不是幫她爸還什麼賭債,而是在轉移我們的婚內財產。”梁輕羽說完這句話,整個人都頹廢了下去。
“轉移財產?”梁輕舟想了想說,“這個大哥你就不用擔心了,我嫂子不懂,你還不懂嗎?這屬於夫妻共同財產,隻要不是你給她的,她私自轉走的都是你們兩口子的。要是還賭債了那就冇辦法了,但是如果要是轉移走了,那就說明錢還在,你是可以追回的。”
“我知道。”梁輕羽說,“不過要是真的是這樣的,我跟你嫂子這麼多年的感情,就是個笑話。”
梁輕舟跟著大哥歎了一口氣,什麼話也冇說。
這個時候,老板來送菜,梁輕舟又給大哥倒了一杯酒,“今天喝完,你就回爸媽家去睡覺,今天什麼也彆說。喝酒腦子裡是糊塗的,你回去也說不清楚。”
“好。”梁輕羽說,“這件事,我聽你的。來吃點菜,咱們不能光喝。你說的冇錯,不吃菜光喝酒,容易傷胃。”
兩人又碰了一杯,兄弟倆都一飲而儘。
還好是啤酒, 梁輕舟要回去帶孩子,儘量自己控製在三瓶之內,多了不會醉,但是身上就太味兒了,怕熏到了孩子。
梁輕羽喝完這一杯,又吃了兩口菜,才又語重心長的道:“輕舟,你知道我有多羨慕你嘛?”
“羨慕我?”梁輕舟問。
“嗯,羨慕你娶了個娘家條件好的的媳婦。”梁輕羽一邊自斟自酌,一邊徐徐道來,“不是說你媳婦的娘家有多有錢,而是我覺得她娘家有這個經濟條件,能夠不遺餘力的托舉她,托舉你們這個小家。所以,我現在越來越覺得男女之間門當戶對的重要性。”
頓了頓,梁輕羽又道:“不像我,淪落到被一直補貼媳婦娘家還不自知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