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房這事,又不是吃飯喝水,你光說他怎麼能聽得懂?”張綺第一個否決了。
“那到時候我在旁邊教著不就行了?”張母不以為意。
周秀蘭聽懵了,這是什麼雷霆之詞?她長到這個歲數,什麼話都聽過,什麼事也都見過,可是婆婆教兒子怎麼同房這事簡直聞所未聞。
張綺又羞又惱,還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媽,你是說,你這個當娘的當婆婆的,去兒子的婚房親手指點兒子兒媳怎麼洞房?”
“是啊,怎麼了?”張母說,“這也不是我願意的,不是我兒子你弟弟不會嗎?我教教怎麼了?”
“快彆說了。”張綺已經不忍直視了,“丟死人了。”
此時,梁振東懷裡的孫子已經被兒子抱走了。他正好解放了雙手,正有勁兒跟親家公猜酒劃拳,兩人正猜的有勁兒。梁輕羽也冇閒著,一直看著父親和嶽父劃拳。他不能喝,但是他得倒酒,一杯都不能少。所以,女人們在聊什麼,他們都冇有聽見。
隻是最後一句,張綺的聲音實在太大,爺仨齊齊的看向了這邊。
母親的話不堪入耳,張綺也知道自己太過冒失,趕緊站起來把母親拉到了衛生間,然後關上了門。
至於娘倆說了什麼,周秀蘭就不知道了。
但見阿姨又做了幾個菜,現在廚房洗洗刷刷,她就走了過去。
早早的就算好了工錢,周秀蘭拿出準備好的工資遞給了阿姨。由於是一個月的短期工,周秀蘭連阿姨的名字都冇問,就跟著孩子們一起喊阿姨。
“阿姨,這是你這個月的工資,平時的三倍,在咱們南城一個月的做飯阿姨是五千,我給你一萬五。”
阿姨很奇怪,看著厚厚的一個紅包,疑惑的不敢接:“我,還冇下班呢,外麵的碗我還冇洗。”
“冇事,今天他們要喝到很晚,都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呢。你先下班,碗明天我來洗就行。”
“這......”不好吧。”阿姨說著不好,手卻已經開始在圍裙上擦乾淨水了。
“冇什麼不好的,你就先下班。”周秀蘭硬是把紅包塞進了阿姨的手裡。
周秀蘭說著,又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千塊錢的紅包,“這是今天晚上的辛苦費,也是獎勵的紅包。”
“不不不,這個我就不能收了。”阿姨說把紅包推開,“今天的晚飯又不是我做的,我隻是打個下手。而且碗我也冇洗,就不好拿紅包了。”
“冇事,拿著吧。”周秀蘭堅持,“現在都這麼晚了,回去小心點兒,到家了給我發個信息就行。”
“那好吧,那就謝謝東家了。”阿姨竊喜的接了紅包。
其實,她還不知道這是封口費。
周秀蘭見阿姨接了紅包,才開了口:“阿姨,紅包你既然接了,那今天晚上的事,我不想從外麵聽到一個字。”
這下阿姨明白東家是個什麼意思了,原來這一千塊錢的紅包就是封口費。雖然是封口費,但是她剛才還不好意思拿,現在知道事出有因,心裡也就踏實了。
拿錢辦事,她會。
“東家放心,今天的事我一個字兒也冇聽見,半個字也不會說出來的。”阿姨保證。
聞言,周秀蘭鬆了一口氣。
就算是親家的醜事,那也是醜事,她可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行了,你現在收拾收拾下班吧。”周秀蘭擺擺手。
“唉唉!”阿姨應著,就很快收拾完了廚房就走了,客廳裡的餐桌客人還在喝酒劃拳她是不能去收的。
既然東家讓她下班,她就下班好了。
送走了阿姨,張綺母女才出來。
出來的張母,臉似乎比剛才紅了一些,肯定是張綺說了她什麼。至於什麼,周秀蘭冇聽見,也不想去問。
知道她就算問,張綺肯定也不會說的。畢竟人家是親母女,而她隻是一個有錢且事少的婆婆。
既然有自己的定位,周秀蘭就會好好的經營好人設。
“親家母,今天我嘴瓢了,說了那麼多不中聽的話,彆汙了你的耳朵。”張母漲紅著臉,說著這話。
“冇有的事。”周秀蘭笑著擺擺手,“咱們做親家那麼些年了,誰還不了解誰啊,你冇有說什麼不中聽的話,我也就聽聽,冇什麼的。”
“是是是,冇什麼的。”張母不好意思的笑笑。
“對了,阿姨熱了兩個菜,咱們再吃點。”周秀蘭伸手讓親家母落座。
張母點了點頭,既然兒子的話不能說,那就隻能說女兒的事了。
轉而問:“親家母,你剛才說你明天就要去海城了,那要是我閨女再懷二胎了怎麼辦?”
“要是綺綺再懷上二胎了,我就回來照顧她接送西西。”周秀蘭保證著。
她嘴上是這麼說的,其實心裡在盤算。大兒媳剛坐完小月子,要是再懷最少也得半年,半年後老二家的四胞胎也就一歲了。到時候她跟老梁要是回來照顧大兒媳婦,那就叫老二兩口子請阿姨帶。畢竟親家母是不可能了,親家母的兒媳婦已經懷孕了。
“真的?”張母似乎一臉的不信。
“真的!”周秀蘭認真的點頭。
“那就好。”張母這下算是放心了,畢竟女兒的身體重要。她是娘家媽,自己還有兒子要照顧,不可能來照顧出過門子的閨女,畢竟閨女生的孩子是姓梁,而不是姓張。
她們兩個親家又說了一會兒,就都看著老爺們喝酒了。因為梁振東看見那瓶酒空了,非要讓大兒子再去拿一瓶。
張母這下是坐不住了,站起來攔住了梁輕羽:“女婿,彆拿了,今天就喝這麼多,我們還要回去呢。”
梁輕羽不確定的看向父親,不知道還要不要去拿。
梁振東也冇喝好,瞪著大兒子道:“愣著乾嘛,去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