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亭子裡就搞上了……我的天啊玩得太野了……”傾城眼珠輕輕轉一轉:“她臉上終究掛不住,跑了?”

“是啊,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傾城滿臉笑容拱手:“她跑哪去了?還回來不?”

“短期內是不會回來了,確切地說,你這一招妙計,讓你放了三年假。”

傾城這一喜那是直接“望外”:“三年?你確定?”

“瞧瞧!”歐陽奕手一抬,那枚桃葉出現在他的掌中。

傾城湊過去一看:“我入妖墟君在梁,三年之後再同床……小哥,從這句留言來看,你破了她,她冇有生氣,反而搞出味兒來了,都約著三年後再搞了。”

“咳……好像是。”

“你是不是也不需要有什麼‘良心的譴責’?”傾城目光閃動。

“什麼意思?尾款不想結了?想賴賬?”歐陽奕橫她一眼。

“瞧不起誰呢?本姑娘答應過的事情,怎麼可能賴賬?”傾城手一抬,一千兩銀票拍在他的手心。

“好了,現在你的委托我也完成了,你也成功地給自己鬆了綁,冇人監督你每天乾那枯燥乏味的園林活……”

胖妞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增加,整個人完全放鬆。

“能不能說說,你這妙計,到底是哪個高參在後麵支的招?”歐陽奕的聲音很放鬆,似乎隻是隨口一問。

傾城白他一眼:“瞧不起誰呢?本姑娘需要他人支招?瞧瞧本姑娘這張充滿智慧的臉,瞧瞧本姑娘靈機四溢的雙眼,用腳趾頭想想,就能明白,能夠想出這麼精妙計劃的人,是本姑娘自己!”

歐陽奕慧眼之中,冇有捕捉到任何異樣。

如果他基於現代社會“測謊”理論,而演繹出來的慧眼技能冇有騙他的話,胖妞這番話是真話。

難道說……

她設計這套汙人清白的大戲,真的隻是她個人的“靈機一動”?並冇有牽涉到白馬寺某位光頭的提前布控?

“在外麵喝杯茶吧!”歐陽奕道。

“好!本姑娘今天放假,啥都好說。”傾城整個一個開籠放雀的狀態。

在外麵亭子裡,細雨飄於亭外,偶有雨絲滲入亭中,歐陽奕品上一口茶:“有件事情我不是很明白,你不喜歡在園子裡修修剪剪,不來不就完事了?有必要設置這麼精妙的計劃,隻為趕走一個監工?”

“都是因為我娘!我娘給我下了死命令,若不按她說的方式修行,她不讓我接手……一個家族產業。”

“家族產業?什麼產業?”歐陽奕有點吃驚,這妞的詞兒,很有現代色彩啊。

“這……說了你也不懂!你隻需要明白一點就行,這個產業,我是不可能主動放棄的!隻有讓我師尊自己走人,我才一方麵得到解脫,另一方麵也不違反母親的指令。”

歐陽奕托起茶杯,指尖在茶杯上輕輕摩擦:“你有冇有想過,你極力抗拒的這種修行方式,其實還真的是一個不錯的方式?”

“不能吧?”傾城好吃驚:“如果我冇記錯的話,你來的第一天,就已經將我師尊說服得差不多了,讓她動搖了對這種狗屁修行方式的執念,現在……你竟然說這套方式‘不錯’?”

“這套方式若用於修行,我是不認同的!但這套方式卻可以培養人的精細,若用於你家家族產業的管理上,還真是頗有幾分道理。”

明王不動神通。

讓花園裡的植物每一天都恢複到昨天。

用在修行上叫“變態”。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這是對人“精細度”最好的培養。

每一天都得關註花園裡的細微變化,天長日久的,精細化那是自然而然,這種精細化,不是修行者該走的路,但是,卻是這個時代產業管理人最缺的素質。

她母親堅決要求她走這條路,恐怕真的不是為了她個人修行,而是在培養產業管理者。

她其實已經有了些收獲。

比如說剛剛……

她剛剛看一眼被窩下麵的水漬,分析桃姐屁股所在的位置,動作的幅度,說得有板有眼的,相當專業……

“打住!給我打住!”傾城變臉了:“你要敢將這套說辭在我娘麵前提起,我弄死你!”

聲音一落,她腰兒一扭,飛了。

靠!

跟你娘提起,我認識你娘是誰啊?

歐陽奕收拾了茶幾上的茶具,回到自己臥室,將被單疊了。

四下打量一番,目光慢慢抬起,看了外頭那株桃樹最後一眼,這株桃樹,桃花已經全冇了。

它,已經過完了這個春天。

桃花庵,桃姐離開了。

小胖妞也離開了。

她往日每一天都在收拾的小花園,將恢複成原生態……

歐陽奕出了桃花庵。

細雨迷蒙之中,他的手慢慢抬起。

這五指之上,隱約有金光,這是昨晚吸收了慧空佛氣所致。

雖然吸收的總量並不特彆多,但是,落在他這個底子無限接近零雞蛋的人身上,也是驚世駭俗。

他手一落,抓向外麵的一塊青石。

噗……

青石被他硬生生從石頭上抓下來,他的手掌緩緩合上,這塊石頭在他掌下碎成粉末。

紛紛而下。

歐陽奕心頭怦怦跳。

這就是他此行的收獲。

除了兩千兩銀票,一位絕色佳人(好吧,佳妖)之外,還收獲了一套神奇的煉體功法。

僅僅隻是吸收一個老賊瓢的一點點佛氣,他就可以輕鬆捏碎山石,肉身之威,初步呈現。

順著西山而下,細雨蒙蒙中,他感受到了肉身的另一重特異。

此刻乃是四月,細雨濕了衣衫,行人該當能夠感受到倒春寒,但他冇有絲毫的不適,肉身強了,啥都好了。

上床能讓妖皇流水,采石場中能讓石匠目瞪口呆,走在雨中如同泡溫泉……

蠻好!

回家……

歐陽府。

在這春天的尾巴裡,愁雲密布。

歐陽致敬坐在書房中,眼睛微閉。

細雨飄於窗外,他的眼前,一片昏暗……

他的崗位調整了。

他不再是兵部右侍郎。

他是翰林院一名三品編撰。

主職:修兵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