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瘋狂狀元郎,係統逼我無惡不作 > 第91章改頭換麵《六國論》

契約生效。

飛向文廟。

場中,杜賓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身後,十多位朝官子弟也都笑了……

“歐陽奕,珍惜這次鄉試吧!”那位文淵閣子弟微笑:“這是你此生第一次科考,也是最後一次。”

“是嗎?”歐陽奕也微笑:“為何不是他來珍惜這一次鄉試?”

他的手指指向杜賓。

另一位朝官子弟哈哈大笑:“看來,你是完全不了解杜兄啊。”

“我不需要了解他,我隻需要了解他爹!”歐陽奕道:“他爹那樣的貨色,生不出什麼正經玩意兒……”

全場大嘩。

杜賓臉上剛剛泛起的一抹得意笑容,直接抹掉。

當!

鐘聲敲響……

一道金光席地而來……

所有人的號牌同時一亮。

一股天道偉力一卷而過,歐陽奕眼前光芒流轉,下一刻,他置身於一間考室之中。

考室的編號:32561.

“文道,還真是神奇啊,這與陣法,也是異曲同工!”歐陽奕內心一聲感歎,目光抬起,看不到同路人。

聽不到同路人的聲音。

靜室之中,安靜得可怕。

屬於科考的威嚴,籠罩每一間考室……

鐘聲二響。

室內一燈亮起。

燈旁,是一支筆,一硯墨。

科考,不需要你帶任何東西。

甚至叫……不準你帶任何東西。

因為這方世界是如此之神奇,即便是一支筆,也有可能附加了某位高人的元神,一硯墨,也有可能鑽出一個人。

所以,文宮杜絕這一切可能。

文宮封鎖所有的法器。

連紙筆你都不需要帶。

全都用文宮為你準備的紙墨。

吃的飯,也是文宮安排的。

睡覺,就在這間小室。

上廁所,也是。

鄉試,時間規定是三天……

鐘聲第三響!

準時於申時響起!

鄉試正式開始。

麵前這盞油燈,三麵出現了字跡。

第一麵:識經。

第二麵:策論。

第三麵:詩詞。

歐陽奕手指點在識經這一麵……

燈光一亮,一疊試卷從天而下,落在他的麵前。

這就是《識經》之卷。

極厚,足有四十餘頁。

其內容涵蓋六大主經,十三偏經。

冇有任何技巧可言,純粹就是基本功。

你對照題目填空也就完了。

雖然冇有技巧,但最考驗基本功,所有讀書人,十年寒窗,讀的都是經,經讀得熟了,才能在這些浩如煙海的填空題中找到精準的答案,按照經文原著,一個字不錯地填寫上去就行。

歐陽奕拿起這疊試卷。

提起筆,開始審題……

第一題,出自《倫經》:“子曰,君在先,臣在後,禮因法而立……”

後麵就是空。

歐陽奕提筆寫下:法因度而明。

第二題,出自《道經》:“三千道則,八荒皆存,是故,聖人言,先天無忌處……”

歐陽奕提筆寫下:諸子儘重規……

一道道題目從他筆下流過。

此時此刻,多數學子都在考這一科。

已經有很多人抓耳撓腮了。

六大主經還好點,多數人用的心思都在六大主經之上。

但是,這識經可不止是六大主經,十三偏經至少也占到了兩成的權重。

十三偏經,字數極多。

而科考選的題,還很刁。

他們懂題的意思,也認同題目所示的聖言大義,但讓他們將原文一字不差地寫下來,就很難了。

科考識經這一科,多數人丟分都丟在偏經上。

大家不是不知道這一點,隻是冇辦法補而已,十三偏經字數實在太多,科考終需有個取舍……

大概也隻有歐陽奕,這一科最是輕鬆。

所有的題目,都冇有越過“六大主經,十三偏經”的邊界。

而十九部經在他慧眼之下,如同字字刻在識海文根之上。

彆人的抓耳撓腮,於他,近乎“開卷”……

一個時辰過去了。

他做了三分之一。

兩個時辰過去了。

三分之二。

三個時辰過去了。

該當是午夜時分。

麵前的四十多頁試卷,全部完成。

歐陽奕停下了手中筆。

檢查一遍,冇有遺漏。

他站了起來,活動活動腰部,手指輕輕點在旁邊一個按鈕上,一個隔板彈起,裡麵是三個饅頭,外加一壺清水。

歐陽奕大口地吞了。

喝完最後一口清水,他打定了主意。

還是不用休息了吧?

早點完成早點回家睡覺!

反正最耗時間的《識經》,已經完成了,剩下的兩科是活題,活題拚的是水平高低,不是消磨時間的。

他的指頭點在《策論》上。

一道題目在油燈之上字字顯現……

“昔有東周古國,北鄰強楚,南極瀟湘大澤,苦撐七十載,終是三世而亡。以東周亡國為題,剖析其亡國之過。”

亡國之題!

歐陽奕內心一聲感慨,在這個時代參加科考,還真是一門技術活啊。

如果不了解東周與楚國的這場曆史恩怨,你連題目都讀不懂。

幸好他對皇朝興衰,比對科考諸經興趣濃厚得多,在大哥的書房裡,他冇有錯過那些曆史類的書籍,知道這方天地幾乎所有的皇朝興衰史……

這個東周古國,很悲催。

國土麵積不大,麵臨的壓力卻不小。

北鄰大楚,東鄰大隅,西鄰夜郎,南邊靠近一座上古禁區瀟湘大澤。

三麵蠶食,它還冇有戰略縱深。

它也不是冇有機會保住自己國度。

他最後一任宰相曲周就曾提出過一條基本國策:死戰之策!

理論依據是:楚國擴張也是講成本的,隻要讓楚國知道,攻我東周,會付出巨大代價,其兵鋒就會轉向其他兩國,那樣,壓力就不在我國。

客觀地說,這條死戰之策是救國唯一的辦法。

因為它點中了國與國之間最核心的那個點。

凡事都是講成本的。

你軟,人家吃了你不用付出代價,不吃白不吃,白吃誰不吃?

你硬,人家想吃你先崩幾顆牙,人家覺得不劃算,也就不吃了。

楚國又不是冇有彆的地方可以擴張。

他們若是每次攻打東周,都會付出慘烈的代價,自然會去打大隅和夜郎。

等到激起公憤,形成命運共同體的時候,東周反而有了戰略主動,可以與大隅和夜郎形成合力。

但是,這樣的救國之策,被大臣們否決了。

被皇帝否決了。

那些大臣,擔心正麵與楚國一戰,他們的錦衣玉食冇了,他們的地位冇了,他們更傾向於跟楚國講和。

於是,今日送錢糧,明日送女人,後日割幾座城……

國民反抗意誌就這樣消磨了。

士氣就這樣被他們閹割了……

那位曲宰相心灰意冷,辭官掛印,一襲灰衣而入瀟湘大澤……

留下兩句詩:我自輕衣入瀟湘,且看東周幾時亡。

兩年未滿,已曆三世的東周古國,在楚國的鐵蹄之下,轟然而塌。

歐陽奕深吸一口氣,提筆開寫……

“東周破滅,非兵不利,戰不善,弊在賂楚,賂楚而力虧,破滅之道也……”

千古名篇《六國論》,在他筆下,改頭換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