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兒!
青兒已經好幾天冇有過來了。
她有點不敢過來。
每次看到床上的動作,她就不自覺地代入。
也總會想到娘娘的指令。
下次見到你,希望“你不是處”!
娘娘的指令非常明確,要將自己當成鎖定這個奇才的工具。
將女人身子當成工具,在這個時代,是鎖定天驕最常見的方式,絲毫不出奇。
她如果說一開始有心理障礙,經過多次現場代入之後,她的障礙也冇了。
但是,她還有一個主子。
傾城公主。
傾城公主不希望她乾這個。
寧願她自己將自己捅了,也不希望送給他捅……
自己捅,太容易了,好幾次看到激烈處,她都恨不得真的下手……
但是,她終究還是忍住了。
這事兒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屬實有點大……
夜風吹!
腿戰戰……
青兒又一次飛身而起,一頭紮入金水河。
耳畔傳來《再探金水河》那熟悉的旋律,青樓之上,灑下一片金光。
青兒深吸一口氣,驅散心頭的心猿意馬,感慨萬端,我一個頂級殺手,為什麼現在似乎變了?
總會忍不住想那件破事?
這個歐陽混賬,實在害死人啊……
次日清晨。
歐陽奕醒得很晚。
因為“跟大哥的悟經交流”已經完成了。
悟經交流打上引號。
說明這交流本身就不是交流,而是單向傳導。
傳導完成了——十九部科考經文,他全都翻譯成了大白話。
能為這位兄長做的,做到位了。
剩下的,就看他的臨場發揮。
自己,又可以“跑路了”。
是的,他已經設定了跑路的目標……
這次目標,是西州。
為什麼而跑?
還是他的三缺煉體術。
三缺煉體術他已經完成了第一階段的體內建五行。
他也深切體會到了這三缺煉體術的強悍。
以道根之身,可越三境而橫掃道心無敵手,強吧?
可夜夜讓小樓拎毛巾,硬吧?
好處體會到了,就得沿著這條路一路走下去。
三缺煉體術,第一階段是“五氣歸爐”,第二階段,是“三才合一”。
哪三才?
天地人!
天道之根,地道之根,人道之根……
這源於一個基本理論,人體如宇宙,宇宙中有的物事,人體都可以有,宇宙之中有“三才”,那麼好,就將“三才”完全納入,形成一個“三角架”——宇宙的基本框架。
三才合一,在一般人身上是天坑。
因為文人取“天根”,武人取“地根”乃是常識,極少有人身上同時擁有“天地雙根”。
但歐陽奕,有!
他的文根本身就是天根。
他的三缺融爐,融五行之氣而來,就是地根。
而人根,目前未得。
到西州,他要取的就是“人根”——傳言西州的西海,有人魚一族,人魚一族,天道異種,與其交合,可得靈根。
這靈根,就是他要取的“人根”。
所以說,此番到西州,目標非常明確,找一條人魚姑娘,睡覺覺……
想到這裡,慵懶躺在床上的歐陽奕,嘴角露出了笑容。
床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做美夢了?笑得這麼開心。”
歐陽奕眼睛猛地睜開,就看到了青兒。
“你又翻牆了?”
“嗯,殿下讓我翻的。”青兒道。
“這次想乾啥?”
青兒道:“五丈原的桂花兒,開了!”
歐陽奕一彈而坐:“我靠!我這是玩了個山中無歲月,寒儘不知年啊,我都忘了五丈原的這一季生意。”
“殿下也知道你在忙著複習,不耽誤你太多的時間,就在花兒全部收起來之後,你再過去做香水,前前後後最多七天!”
“現在我已經忙完了!”
青兒微微一怔:“忙完了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接下來的時間,我不讀書了,進入休閒狀態,可以去五丈原欣賞風景,跟你們啃啃葡萄撩撩騷……”
青兒臉上不知道是什麼表情。
跟“我們”啃啃葡萄撩撩騷,你最好把那個“們”字去掉,跟我撩騷無所謂,跟公主最好彆騷……
算了,話傳到了。
走人!
她一個轉身,眼看就要消失,突然又浮現了:“那你什麼時候過去?”
“現在就可以!”歐陽奕扯起手中的被單,低頭看了看被窩裡麵,補了一句:“等我穿好了褲子,就可以走!”
青兒無聲地翻了個大白眼。
我知道你是在含沙射影地說我不顧禮節,在你冇穿褲子的時候來到床頭。
但這算事嗎?
你跟小樓赤條條地滾床單,我都不知道看過多少回,你身上啥玩意兒我不熟?
走……
她消失了。
歐陽奕起來了。
出了房間:“樓兒。”
“公子!”小樓在那邊曬毛巾呢,臉紅紅地過來了。
“咱們去五丈原那邊住幾天。”
小樓好開心好激動。
五丈原那邊桂花算時間也要開了。
江灘那些姐妹們,又有事情能做了。
她又可以跟姐姐一起摘花兒,還可以看著歐陽府發大財……
出門,告彆歐陽主母。
母親跟父親絕對不一樣。
以前每次跟父親請假外出,總得編造一堆匪夷所思的借口,或忽悠或扯淡——要想書讀得好,就得跑得遠,諸如此類。
但跟母親不用!
他這些時日天天跟歐陽發泡在書房,母親心疼壞了。
若不是會試著實太重要,她肯定會勸勸兩個孩子,彆那麼拚,歇歇。
這會兒,歐陽奕提出要去五丈原做香水,她直接點頭,囑咐小樓,帶好換洗的衣服,這馬上中秋了,天氣也開始轉涼,夜晚那邊冷……
小樓心裡有點亂。
提到夜晚,她就有點心亂。
到五丈原去,那條大毛巾帶不帶啊……
大毛巾終究是帶不出去了。
她跟歐陽奕出了中院,老齊帶來了馬匹,歐陽奕牽著馬兒,跟小樓一起出了歐陽府。
身後的小桃呆呆地看著,臉蛋有點紅。
彆人或許不知道,但她卻能透過一些端倪,看出西院發生的變化。
哪些端倪呢?
小樓的胸越來越高了。
臉蛋白裡透著紅,紅裡透著春,每天早晨洗大毛巾……
但她當然不會說出來。
大戶人家做事,手要穩,嘴巴更要穩,這是鐵則。
再說歐陽奕,跟小樓牽著馬兒穿城而過。
這在京城是很正常的事,冇有引起多少關註。
但是,關註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