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瘋狂狀元郎,係統逼我無惡不作 > 第168章洛家釋經,考前磨刀

話音剛落,下方一個聲音傳來:“兩位兄臺這是在搞什麼?怎麼還立起誓來了?行吧,小弟這算是一頭撞到了槍口上,也立個誓吧……我黎明,這一輩子就跟科考磕上了,有種就壓我八十年,待到我百歲壽辰之時,必中進士!”

話音一落,黎明出現在他們麵前。

洛山河笑了:“百歲中進士?你就想著穿上進士服進棺材?”

“那又怎麼地?我將棺材擺上你家北顧樓,將棺材頭朝向北方,給你們精神上的支持……”

歐陽奕也是無語了:“你們啊,還真是百無禁忌!”

黎明道:“這也是體現與你奕兄同道的姿態,自從你一首神曲拿下杜善長之後,你本身就是百無禁忌的代表人物,若是縛手縛足,如何體現與你風雨同舟?可惜啊……奕兄,我與洛兄早已感歎過無數次,你上得了這條船,我們卻很難上,洛兄或許還有三分機會,我黎明,這次註定是一點機會都冇有!”

當日鄉試。

黎明排名三百名開外。

中秀才都屬勉強。

如何在龍爭虎鬥、天驕儘出的會試場上殺開一條血路?

正如他所說,洛山河或有三分機會,他是真的一點機會都冇有。

歐陽奕目光抬起:“二位兄臺,俱都有將門風骨,豈能未戰而言敗?會試尚有半月,接下來的半個月時間,小弟不走了,就在你洛家,與兩位兄臺好好磨一磨會試中的悟經與策論,也未必不能一戰而勝!”

洛山河全身大震。

黎明一跳而起:“奕兄,此言當真?”

“當真!”

“那……現在就轉移戰場?”黎明道:“進書房!”

“走!”洛山河起身,下樓,穿過花園,帶著兩人進書房。

進入書房,歐陽奕拿起《道經》,遞到兩人麵前:“時間緊,任務重,小弟也不矯情,現在就將自己關於《道經》的理解,和盤托出,兩位兄臺對照《道經》原版,且看小弟之悟,可有幾分道理……”

洛山河和黎明心頭大震。

悟經,於二人都是絕對的短板。

若說策論考驗家族底蘊,悟經更加考驗家族底蘊。

洛山河祖上是武將,直到他這一代武將之路徹底斷絕,才從武轉文,這倉促之轉,最難的就是悟經。

洛家有心想找京城大儒釋經。

但是,洛家乃是一個破敗的武將之家,而且洛家前任家主,還是戴罪死於天牢的,這樣的家族在大儒心目中,非常忌憚,根本冇有人願意進洛家的門。

導致洛山河於聖人經典,始終是霧裡看花。

接下來的會試,他最怕的就是悟經這一科。

而今日,歐陽奕直接將《道經》翻譯成大白話,他昔日的霧裡看花,這層迷霧,就此消逝。

洛山河這一喜,真正是喜出望外。

豎起耳朵,唯恐漏了一字。

而黎明。

他祖父乃是前兵部尚書,家學其實還算淵博,黎明成績不行,主要原因還在自己,他的領悟力差了些,耐心差了些,一聽到祖父講經,一聽到那無比晦澀的講解,他就昏昏欲睡。

但今天,歐陽奕講經,哪有晦澀?

都是一聽就明白的大白話。

一聽,往日霧裡看花的經文,如同撥雲見日……

一時之間,書房之中,冇有半分雜音,隻有歐陽奕的講經,他手上無書,脫卷而講,一本《道經》捧在洛山河和黎明手中,兩人腦袋挨著腦袋,眼睛全都大如銅鈴,書頁一頁頁地翻,他們臉上,滿是潮紅……

完全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從上午到正午,再在夕陽西下。

直到夜深。

《道經》釋經全部完成。

洛山河、黎明如從夢中醒來,臉上儘是紅霞。

“洛兄,黎兄,此即為小弟關於《道經》之釋義,可有三分道理?”歐陽奕微笑道。

洛山河長長吐口氣:“奕兄,小弟甚是糾結,對你該當以師相稱,還是兄弟相稱。”

黎明也道:“奕兄釋經,通俗清晰,聖理一脈相承,一路貫穿,聞之如飲醇酒也,真正是如聞大道,小弟心中已然視你為師!”

“可彆!”歐陽奕趕緊止住:“小弟可不好為人師,小弟喜歡的從來都是意氣相投之兄弟!你們若是亂叫亂喊,那我拍屁股走人了。”

洛山河哈哈大笑:“行!做兄弟!咱們就是兄弟……奕兄,今日天色已晚,先休息吧。”

“好,明日繼續!”歐陽奕道:“黎兄,今夜也在這裡住下麼?”

“這不廢話嗎?”黎明道:“今夜就算老周拿他的鐵製大拐杖打斷我的腳,我都不會走……”

老周,就是那個看門人。

此刻人在院門口,離這裡隔了幾座院落,但就在黎明提及他的時候,他一張蒼老滄桑的臉上,突然露出了溫和的笑意。

次日,一切照舊!

歐陽奕開始釋《倫經》……

中院,洛家主母阮氏眉頭微皺。

昨日,聽聞有文道公子登門,拜訪她家洛山河時,老人家還很開心。

洛家曾是將門。

洛家家主洛川死於天牢之後,她就意識到這個世道對於武將有多殘酷。

武將之路,走不下去。

唯有文道,才能在這殘酷的世道立足。

洛山河,她的第三子,在文道頗有天賦,也就成了洛家由武轉文的第一位探路人。

這條路若是走通,洛家這個家族還有存活的希望。

這條路若斷,茫茫人海中,洛家不知道何處才是彼岸……

因此,她對洛山河格外關註。

但她也知道,由武轉文談何容易?

三兒子哪怕中了秀才,也根本冇有文人進府,京城詩會冇人請,宗師講經他進不了門,種種跡象顯示,文道就是個圈子,洛家的人,根本進不了這個圈圈。

今日有文道同路人拜訪,這不就“破圈”了嗎?

這是天大的好事啊。

然而,第一天過去了。

客人冇走!

留了下來,第二天,三人繼續在書房。

老夫人就有點急了。

她知道目前是什麼時候,是會試馬上就到的關鍵時刻,兒子哪有時間浪費?

要是三人聊發了性,聊個三天三夜,豈不就白白浪費了三天三夜的最寶貴時間?

她愁上了:“有客前來是好事,但是,客人不走,三兒也不好趕他走,文人坐下來一聊,搞不好又是一天白過,溪兒,能不能委婉地提示下他們?有什麼事情會試之後再聊?”

溪兒,是她的大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