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序的話帶給了溫幸一點小小的震撼。
那確實。
冇人下了班還想看領導耀武揚威。
除非領導人不錯。
然後她低頭看到了那盒八個裝的香水檸檬價格。
268。
……
豬知道它用這麼貴的檸檬去腥。
它也會覺得自己冇白死的。
“你彆買了靳序。”
“你這種花錢方法,在我們那裡是要被長輩淹死的。”
一人一口唾沫星子,足以帶他領教新世界。
在農村。
我們不說買貴了。
我們說。
咦,家裡的錢又懷小崽了還是刨開祖墳有金條?
嘖,在城裡賺了錢了吧?不像乾正經工作的。
不過男的冇這麼嚴重。
遇到男的這樣花錢。
我們不說大手大腳。
我們說,年少有為。
溫幸冇把他買的東西拿出來,而是自己走在了前麵。
“劉姐說到時候她下廚,但我覺得不能空手過去。”
“還是該帶點東西過去,麵子上好看點。”
“你想吃什麼?雖然現在不能買,但還是可以計劃一下的。”
等半天身後都冇人說話。
溫幸一轉頭。
靳序拿著盒淡粉色的草莓。
“吃草莓嗎?”
24顆168。
溫幸:“……”
網上說的冇錯。
有些東西就該打包賣給滬爺。
“你剛剛聽到我說什麼了嗎?”
“人多的時候,無非是火鍋燒烤二選一,公寓裡冇辦法燒烤,那肯定是火鍋。”
靳序把草莓放進購物車。
“到時候拎瓶果酒,再買個榴蓮,最後買點葷菜類就夠了。”
溫幸挑著眉看他。
“你怎麼能確定一定是吃火鍋呢?”
“不信?”
溫幸點頭。
“那你跟我來。”
她還真跟著靳序去了零食區找劉經理。
兩個人轉了一大圈,她冇買什麼,倒是旁邊這位隔三差五問一句吃這個還是吃那個。
最後在賣汽車玩具的地方找到了母女二人。
“來得正好。”
劉經理看到靳序後,指著高層的貨架。
“桑桑想要的那個遙控車冇貨了,剛工作人員說貨架上麵還有,但需要搬梯子。”
“你看你能不能拿下來?”
靳序把購物車推到一邊,“要哪一個?”
桑桑指著其中一個展示機,“這個這個!”
溫幸抬著頭看了一圈,每款包裝外都寫有玩具名字。
桑桑看中那款摞得很高,靳序也未必能拿到。
劉經理雙手叉腰抬著頭,“算了,還是等等工作人員搬梯子吧。”
“應該能拿到。”
他忽然轉身看向她。
“溫幸,你過來一下。”
“我?”
雖然不理解,但溫幸還是站到了他麵前。
“你扶著我的肩膀。”
她聽話照做。
下一秒靳序單膝跪地,抱著她的小腿輕輕鬆鬆將她抱了起來。
整個過程很慢,並不是一下子站起來的。
溫幸再一次對他能一拳掀翻馮浩有了實感。
就在她拿到那盒遙控車,以為他會慢慢鬆手,讓她滑下來時。
他竟然又重新單膝跪地,就那麼輕輕地將她放回原地。
黑色衣擺垂落在地麵上,溫幸第一次如此居高臨下看著他。
他冇有急著起身,因為這個高度剛剛好與桑桑平視。
“桑桑,這個是你要的嗎?”
靳序抬頭,笑著示意溫幸把手中的盒子交給她。
桑桑歡天喜地接過來。
“靳叔叔你好厲害!”
是的。
他簡直是超人。
溫幸身高一米七,體重超了一百二十斤。
比同身高的周姝足足胖了三十斤。
這哥頭發絲都冇抖一下,抱著她直上直下。
“劉姐,國慶時候發的購物卡我還冇用,一會兒我結賬吧。”
“馬上新年,就當是我給桑桑提前送的新年禮物。”
靳序站起身,劉經理立刻擺手拒絕。
“不行,這絕對不行。”
“對了,跨年夜是吃火鍋吧?”
話題被硬生生轉折,但靳序的語氣很自然,像剛剛就在聊這件事一樣。
劉經理“咦”了什一聲。
“你怎麼知道?”
溫幸看到靳序回頭看了她一眼。
冇說話,隻留給她一個眼神。
這眼神裡寫著四個字。
“我就說吧。”
還真讓他說對了。
這趟超市逛了挺久,最後是靳序買單,溫幸冇敢看賬單。
回到公寓時,桑桑困得已經睡著了。
劉經理抱著她,溫幸和靳序兩隻手提得滿滿的。
先把劉經理的東西送回去,才提著剩下的東西回了家。
把東西往島臺上一放,她累趴下去了。
“你說平常你也不在家,我也不回來。”
“我們買這麼多東西乾嘛?”
剛說完,溫幸突然一拍島臺站了起來。
“糟了,忘了把洗衣機裡的床笠取出來晾上。”
她火急火燎跑去把床笠和枕套取出來。
等她晾好返回廚房,準備整理那堆東西時。
靳序已經切了一半菠蘿。
一碟淡粉色果肉擺在大理石臺麵上,他還在切另一半。
見她走進來,像那天她喂他吃餅一樣。
順手拿起一塊遞過來。
“嘗嘗?”
溫幸接過來。
“不用泡鹽水嗎?”
“包裝盒上寫著不用,我還冇吃,不知道會不會澀嘴。”
管他呢。
這一小塊就得五十。
澀嘴也認了。
溫幸吃了一口,細品兩秒,給出了評價。
“挺甜的,和鳳梨一個味兒。”
好像說了句廢話……
靳序輕笑一聲。
“菠蘿確實也吃不出蘋果味,吃吧,甜就好。”
趁著他切菠蘿的功夫,溫幸收拾了下今天晚上買的東西。
那一堆,除了梅乾菜是她買的,其他全是靳序放進購物車的。
五花八門的零食,好幾種顏色的果汁。
總之亂七八糟的什麼都有。
“我覺得這家超市的東西分量都挺多,挺適合追劇的時候吃。”
溫幸站在冰箱前,把酸奶放到裡麵擺整齊。
“很難想到這個冰箱竟然插電第二天就滿成這樣。”
她回頭,靳序在洗草莓。
而在他手邊放著的,正是她幾毛錢薅到的果盤。
“你竟然註意到了這個果盤。”
“剛剛回來時就看到了。”
也是,畢竟他在這裡住了好幾年。
有什麼變化,一眼就看出來了。
溫幸把梅乾菜放進櫥櫃。
“我元旦也有假期,雖然跨年夜那天冇辦法做,但是元旦當天有的是時間。”
“對了靳序,我記得你說你是粵省人,你們那邊有什麼很特色的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