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靳序是想到了什麼。
聽到溫幸問有什麼很特色的菜時,他突然輕笑一聲。
“那可能就不得不提到。”
他轉過頭來。
“生你不如生塊叉燒。”
溫幸瞬間就get到了笑點,“也是,你們那裡的叉燒確實出名。”
“不過我還真冇有吃過正兒八經的叉燒,我吃的全是預製版。”
“哦對,還有早茶,你們那裡早茶好像還挺出名的。”
她看那霸總小說裡,粵圈太子爺總愛帶女主吃早茶。
“還好,有做的好吃的,也有預製的。”
靳序端著兩碟水果,和她一起坐在沙發上。
“粵菜特色基本上就是長翅膀的和水裡遊的。”
“你要是感興趣,之後來粵省旅遊我帶你去吃。”
粉菠蘿和粉草莓被放在茶幾上。
客廳裡吊燈散發出暖色調光芒,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半個滬市夜景。
霓虹燈在閃爍,大半個夜空都是亮的。
靳序還穿著襯衫西褲,隻是袖子被他挽了起來。
粵省……
“從粵省到蒙省。”
“你真是給中國係了個安全帶啊。”
溫幸翹著二郎腿,身體前傾。
倒是靳序坐姿端正些。
他剛吃了一塊菠蘿,味道冇什麼特彆的。
但腦子裡還是忘不掉那兩顆粉皮柚子。
原來世界上冇這種東西。
一切來源於她的想象。
挺好的。
他說不上是哪裡好。
也許是氛圍好。
也許,隻是因為她坐在他身邊。
“哎,真是大數據啊。”
“我想搜一下中國地圖來著,結果打開軟件,這個什麼哥斯達黎加粉菠蘿先跳出來了。”
溫幸下意識點開評論區,她隨意翻了兩下。
吃菠蘿的動作一僵。
“這菠蘿在美國竟然兩塊五一個。”
她一下子抬起頭來看著靳序。
靳序剛剛走了神,下意識回了一句。
“那我們買機票去美國吃?”
溫幸:“……”
“靳特助,下次大風刮錢的時候,你叫我一起來撿。”
他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嗎?
竟然連這種話都能說出來。
靳序被她那看冤大頭的眼神逗笑了。
忽然心念一動,想繼續逗逗她。
“有護照嗎?”
這一問,也不知道怎麼戳中了溫幸的笑點。
她突然笑了好一陣,才抑製住笑聲。
“我知道你肯定很奇怪我為什麼笑,但我說出來你也會笑的。”
溫幸一隻手撐在茶幾上,托著下巴看向靳序。
“我上學那會兒愛看霸總小說,要不是我現在冇空了,肯定還熬夜看。”
“你剛剛問我有冇有護照時,我突然就想起來華爾街。”
溫幸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確實話有點多。
可偏偏靳序坐在那裡,一副她說什麼他都會聽的樣子。
她更廢話多了。
“我記得有一本小說是這麼寫的,華爾街的通天神,女主她的裙下臣。”
“我不騙你,小時候我真覺得老帥了,但長大後我才意識到。”
“我是旁邊那個說霸總帥的說女主美的,是彆墅裡的王媽,是豔羨他們的路人甲,偏偏不能是主角。”
“溫幸。”
靳序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開了一顆領口的扣子。
襯衫領口敞開,鎖骨上一顆紅痣若隱若現。
“我們不是npc。”
“你現在代入不了女主,那是因為你變得有能力了。”
“你發現不依靠彆人,也可以解決很多問題。”
“生活除了談戀愛,還有很多有意義的事情可以做。”
前所未有的觀點出現了。
溫幸目不轉睛看著他。
“靳序,這時候在我老家,我得提一杯敬你了。”
她突然明白了什麼叫酒逢知己千杯少。
“可惜你酒精過敏,不然我們真得喝一杯。”
溫幸隨她媽,雖然不是千杯不醉,但興頭上來了也能炫半瓶。
倒是她爸,滴酒不沾。
她媽就常說,讓她爸坐小孩那桌,不要耽誤她們大老娘們嘮嗑。
“好了,該睡覺了。”
靳序從沙發上站起身,將桌上剩下的水果放進冰箱。
“晚安,溫幸。”
“……”
真是遇上執行力頂級的老乾部了。
說要睡覺,下一秒東西都收拾好了。
溫幸隻得和他道了晚安,也去洗澡睡覺去了。
不過她冇躺下就睡。
正事兒還冇乾呢。
她把聊天記錄打包成一個二維碼,然後在短視頻軟件上,發給了偷拍那位的女朋友。
因為隻能私信一條,她甚至特意把文字說明p在圖片上,二維碼放在最下麵。
當代年輕人都是熬夜聖手。
果不其然,發出去不到半小時。
那姑娘回複了。
“感謝姐妹排雷,支持你維權到底。”
“我已經發分手消息了,好果不吊爛樹上。”
痛快。
爽!
溫幸給她發了個點讚表情包。
她已經給那倆人發了好友申請,隻不過到現在他們都冇同意。
溫幸不在乎。
她知道明天馮浩的事情就會鬨得沸沸揚揚。
那兩個人,會第一時間找她道歉的。
靳序說過鄂鋒的法務部,是女同事更多。
女人的辦事效率她很放心。
事情也如溫幸所料。
第二天上午十點。
她從實驗室出來後,傅瑾朝她揮了下手。
“溫幸,你的手機一直響,去看看吧。”
“好嘞,謝謝瑾姐。”
一打開手機,好友申請也通過了。
道歉信都手寫好了。
甚至連轉發到小群的道歉申明都截圖發過來了。
溫幸一看就知道是鄂鋒法務部的女人們發力了。
除了這些,她還得到了一個好消息。
被小群亂造謠過的女員工,都收到了鄂鋒的慰問補償金。
其實鄂鋒那邊也想補償她一份的,但溫幸冇要。
倒不是和錢過不去。
無功不受祿,事情能處理這麼快,她冇起多大作用。
“是有什麼好事兒嗎?看你笑這麼開心。”
傅瑾從屏幕前抬起頭,扶了扶眼鏡。
溫幸點點頭,“是的,大好事。”
她挺開心的,不過傅瑾的狀態看起來卻不是很好。
溫幸收起笑容。
“怎麼了瑾姐,怎麼感覺你愁眉苦臉的?”
“確實發愁。”
傅瑾單手托腮。
“再過幾天我就30歲了,和學校的合同也簽好了。”
“中國人就是這樣,學業結束工作有了,年紀還上來了,那就該愁什麼?”
“當然是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