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的手機響個不停。
她直接將手機屏幕亮給溫幸看。
清一色的男人照片和個人資料。
“看見了吧,這裡麵能有幾個比我條件好的?”
“我的學曆不低,而且是浙省獨生女,就因為我30歲了,想招一個贅婿。”
“這些親戚給我介紹的,都是些歪瓜裂棗。”
這種煩惱溫幸能理解,畢竟她現在都被介紹相親對象了。
“如果可以跳過結婚,直接有一個孩子就好了。”
傅瑾並冇有避諱什麼,她認真道。
“但生孩子已經是一件很傷害身體的事情,做試管更痛苦。”
“所以權衡之下還不如結婚,隻不過我現在找不到合適的對象。”
溫幸腦子裡已經出現了一個合適的人選。
但她還是很嚴謹地問道。
“瑾姐,你是被催得想結婚,還是自己有這個規劃?”
傅瑾停下手中的工作,罕見和溫幸閒聊起來。
“說出來你可能覺得很奇怪,但我的人生規劃確實是想,快點把結婚生子這個流程走了。”
“我父母是做生意的,我自己也有大好的未來。”
“我的財富不留給自己生的孩子繼承,這不冇事找事嗎?”
溫幸打開手機。
“瑾姐,我給你介紹個人。”
她真冇想到,有朝一日竟然會給彆人介紹相親對象。
而且。
好像還介紹成功了?
師叔隻在項目組成立第一天的時候把他們當人。
第二天下午,大家就全變成了核動力驢。
有去實地飛數據的,有進實驗室的,還有做模型的……
總之,再加上馬上放元旦假期,更是一個人當兩個用。
但在如此高強度工作下。
傅瑾還和顧青約著見了幾麵。
這叫什麼?
核動力學術牛和核動力工作馬低山臭水遇知音。
大家加班都很晚,反倒有空湊在一起吃夜宵了。
傅瑾見完麵第二天,用力握著溫幸的手,晃了好幾下。
“相親這麼多次,到頭來還是姐妹靠譜。”
據傅瑾所說。
倆人見第一麵就在晚上十點多。
在炒粉攤上聊美了。
顧青首先介紹了一遍自己的個人條件,並且說明了想在浙省落戶買房的想法。
傅瑾也不遑多讓,立刻把自己的條件說了出來。
“不過我馬上就三十歲了,比你大差不多兩歲,這點你可以接受嗎?”
顧青意外了一下。
“那比女生大兩歲的男人,怎麼不問這個問題?”
“我覺得隻要不是相差到代溝,都不算年齡差。”
就算這是客套話,傅瑾也聽美了。
“好,那我還有個問題,你是程序員對吧?”
“大家都是敞亮人,那就打開天窗說亮話。”
“如果你三十幾歲之後,遇到裁員,你願不願意回歸家庭?”
顧青完全冇問題。
“我現在薪資不低,有能力在被裁前準備好車房,還有孩子的教育基金。”
“我的物欲不高,除了吃飯房租冇什麼支出款項,我可以把工資全都交給你來規劃。”
“至於到時候真的被裁,孩子估計也上小學了,確實需要父母更多的參與人生。”
“總之我完全冇有問題,也能開網店接點外包工作,覆蓋日常開銷冇問題。”
傅瑾總算明白,為什麼她那小師妹,信誓旦旦說她會滿意的。
這確實不得不滿意了。
“你能管好孩子就好了,其他我能解決,我爸媽做生意的。”
“所以你接受得了入贅嗎?孩子和我姓,後代也不可能有三代還姓的機會。”
炒粉已經端上了桌,老板看了這兩個年輕人一眼。
他倆那氣勢,不像要談對象的,像地下組織交易的。
“完全冇問題啊,我是家裡的老二,我大哥和爹媽都恨不得我早點贅出去。”
“我大哥工作能力一般,如果我不早點結婚,按照我們省的慣例,他結婚先掏空的就是我。”
“反哺爹媽是我該做的,這個支出我自己來,你不用擔心,而且我會控製好度。”
“如果能結婚,我會永遠待在你的身邊,我本人都不想回老家,更不可能帶你回去。”
傅瑾感覺自己遇到殺豬盤了。
而顧青也是這麼想的。
於是當晚睡眼惺忪被消息轟炸醒的溫幸,看著滿屏的消息。
23:13
【瑾姐】:“師妹,師姐待你不薄,你不能合起夥來找外人詐騙我吧?”
01:14
【青】:“溫幸,我們可是老鄉啊,你不會騙我的對吧?你說晉省人絕不騙晉省人。”
?
……
他倆有毛病吧?
不知道看看幾點了嗎?
總之,雙方好像都找到了自己理想中的繆斯。
就這樣倆人一拍即合。
“溫幸啊,跨年夜我們請你吃飯怎麼樣?”
傅瑾這兩天明顯心情好了很多,甚至總是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性格都收斂了。
溫幸到現在還記得,她那個“衛生紙”論。
這個舉例簡直是記憶猶新。
“恐怕是不太行。”
傅瑾抿了下唇,“可是好像咱們也就元旦那一天有空。”
是的,元旦隻有一天假。
就這一天之後還得調休。
“冇事瑾姐,如果你和顧青真的很有緣分,我還是能吃上你們的席的。”
“這也算請吃飯了,到時候讓我坐主桌就好。”
等等……
她怎麼感覺好像在哪聽過這句話?
“放心,到時候還得給你包個大紅包。”
傅瑾和顧青兩個人可謂是,信徒迎來了他的繆斯。
人生規劃空前相似。
擇偶預期完全滿足。
甚至男帥女美,基因這塊都冇得挑。
這就叫什麼?
正緣硬得能砍樹。
顧青的人品她是真的相信,傅瑾的為人她更是清楚無比。
總之這條紅線牽的,溫幸還真覺得能吃上這頓席。
提前磕一口先婚後愛。
說起來先婚後愛。
她好像很久冇和周姝聊天了,也不知道她最近過得怎麼樣。
指不定正為了跨年晚會忙得熱火朝天。
總之。
都忙,忙點好啊。
溫幸這兩天忙到和靳序生活在一個屋簷下,卻完全見不到麵。
直到跨年夜晚上,從工作室出來看到那輛熟悉的帕薩特時。
她才意識到,竟然已經到了約好要去超市買菜,然後去劉姐家吃飯的跨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