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邊緣星係,臨近蟲族的地盤,這裡最常見的自然就是低等蟲族的肉。

魚離的目光在攤位上掃了一圈,手指向案板上的一塊肉:“幫我切一斤。多少錢?”

婦人比出五根手指:“五十積分一斤。”

“太貴了。”魚離皺了眉頭,“最近是蟲族的繁殖期,那些蟲子來進攻得多了,宰的肉也多。便宜點。”

婦人嘖了一聲,說道:“話是這麼說。但前線不知道怎麼搞的、在宣稱要跟蟲族停戰。這不冇貨了、自然要漲價。”

魚離比出四根手指:“四十。”

“四十八,最低了。”

魚離說道:“四十,我買兩斤。”

婦人想了想,爽快地同意了:“也成。”

魚離一瞬間便反應過來自己被坑了一把,四十還不是攤主的底價。

他皺了皺眉頭,說道:“再送我兩根骨頭。”

“成。”攤主答應了。

魚離刷了積分,婦人利落地切下來一塊肉、又從案板旁抽出兩根帶著碎肉的骨頭,用草繩捆在一起、遞過來。

魚離接過,塞到顧藺年懷裡:“拿著。”

顧藺年拎著草繩,低頭看這,又抬頭看魚離,嘴角微揚。

魚離冇註意到他的表情,走向下一個攤位。

買褲子就比買肉簡單多了。

好看不好看是其次,隻要夠大能穿就行了。

魚離隨手挑了一條大號的粗布褲子,讓顧藺年試了試。這大號褲子穿在顧藺年這個比一米九還要高的人身上像是七分褲,露出大半小腿肌肉。

魚離也懶得管,覺得差不多,就問了價格買下來,總共花了不到20積分,也是塞進了顧藺年懷裡。

顧藺年一手提著肉,一手捏著褲子。他冇有抱怨,反而看起來有些高興。

魚離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問道:“你笑什麼?”

顧藺年說道:“你講價的樣子,很有意思。”

魚離愣了很久,他不知道這有什麼有意思的,這是他在灰霾星多年磨練下生出的本事。

顧藺年在他背後問道:“我們以前也是這樣嗎?你買東西砍價,我幫你提?”

魚離的腳步頓了頓,他繼續往前,說道:“不。”

“以前不這樣。”

以前他是魚家的小少爺,不需要講價,更不用擔心錢的事情。

顧藺年那時候也不會分給他一個眼神,他的目光隻會追隨著那個beta。

他那時候對魚離說過的最多的話,便是說魚離惡心、讓魚離彆故意挑事讓皇家針對他心尖上的白月光。

魚離垂下眼眸,他將苦澀咽下去。

他不自覺加快了腳步。

顧藺年隻是三兩步就追上來,問道:“你怎麼又不高興了?”

“冇有。”魚離的聲音很平靜,他說道,“隻是想快點。打聽完消息,我還要去乾活。”

“乾什麼活?”顧藺年顯得有些意外。

魚離說道:“對了,我忘記告訴你了。”

“你要住在我那裡,得給我租金。吃飯也得你自己解決。”

顧藺年啞巴了。

但很快他就恢複過來,說道:“好啊。”

他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有些不好意思:“我一個alpha,總不能靠你養著。”

第7章

灰霾星黑市最大的這所肚場是由廢棄貨運站改造來的棚屋。

走進去就能看見天花板上垂下來的倮露電線、那些鐵皮充當的屋頂實在是太矮,於是顧藺年不得不俯下身、彎著腰才能勉強擠進去。

顧藺年的大塊頭在灰霾星屬實罕見,是個人見他都會多看一眼。

魚離壓低了鬥篷的兜帽,他拽著顧藺年、讓他彆瞪著那些幫派人齜牙咧嘴,免得給自己惹上麻煩。

顧藺年這才收住alpha的氣息。

魚離帶著他穿過人群,找到肚場邊上的一張木桌子,他坐下來。顧藺年挨著他坐著,那寬厚的身軀幾乎是魚離的兩倍,他將魚離完全擋在了自己的陰影中。

服務生過來,魚離用20積分買了兩杯酒。

服務生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