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揉烏蒙的腦袋,似乎在誇讚烏蒙什麼。

“......”

陳清敘蜷在硬挺的床板上,虛籠著手心——手心因為過度震蕩摩擦,灼燒的厲害。

他不是在嫉妒烏蒙。

隻是忽然有些明白。

師兄原來不隻是他的師兄。

‘大師兄’和‘師兄’,原來差彆這麼大。

......

“陳清敘?”

忽然的一聲呼喚,像池塘的一滴水。

陳清敘聽見自己的聲音。

“你認識我?”

獨屬於十五歲的陳清敘。

“當然認識!武林盟戰力排行天花板、未來唯一存活的守山人!你是我最最崇拜的人!我是你的書...呸!你的粉絲!”

“陳清敘!我一直在找你!加入我的小隊吧!”

記憶中的那雙手越來越近。

帶著笑容的麵孔,在即將接觸到的一刹那,如水波蕩漾,模樣幾經波動。

天旋地轉,陳清敘恍惚覺得自己被推下深淵。

“清敘,你撐住!我等一會就來救你。”

“我一定會來找你的!”

難以言表的刺痛從心臟蔓延。

陳清敘捂住胸口,不斷於深淵下墜,荊棘狠狠刺穿身體。

睜眼,陳清敘掙紮起身。

“周無忌!”

環抱住腰的手緊緊收攏,將他拉了回來。

烏黑的密發鋪了滿床,有腦袋在陳清敘腰側輕蹭。

“周無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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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續會有肉的,就是肉和劇情反複穿插,1:1

第8章阿敘,你的床榻都流詩了

“又是周無忌。”

秦兆這一聲名字吐得輕而婉轉,眸中黑得深沉,隱約泛著一絲冷光。

“從前在武林盟你就三句話離不開他。”

“怎麼,才回來一日,心裡就已經想他了?”

“彆說這麼惡心的話...”

陳清敘被說得十分惡心,心底幾分發嘔,伸手推了推秦兆。

“你鬆開我,我要下床。”

“我還冇下,你下什麼。”

秦兆依舊環著陳清敘的腰,我行我素,一隻手繞過衣料往下,撫在陳清敘小腹,眸光微閃,指腹輕輕摁壓。

“這裡,可還難受?”

“我這裡又冇受傷。”陳清敘說著低下頭,目光落在自己淩亂的衣襟。

那隻寬大的手掌撫在肚臍下方的肌膚,距離某個部位有些近,被覆蓋的地方十分溫暖,冇有不適。

倒是指腹有些粗糙,摁壓的位置也是較為敏感的側方,帶起絲絲縷縷的癢意,吸引著註意力。

陳清敘後知後覺明白過來秦兆說的‘難受’是哪種。

身側的人抖動兩下,發出幾聲輕笑。

“......你昨晚故意玩我。”饒是傻子爽完一夜也該覺察到不對勁了。

陳清敘聲音幾分泛冷,“你把我當什麼了?消遣?黑市裡走思裡的玩意?”

“阿敘,你總是這般猜忌我。”秦兆的聲音一頓,轉而比他更冷。

師兄又重回了上位者的威壓,儘管他隻是側躺著,而陳清敘是坐著。

回眸往下看時,秦兆姿態依舊放鬆,隻是那雙眉眼涼下來,眸中似乎還有那麼一絲被誤解的傷心。

“你小的時候我也常與你這般玩鬨,昨夜不過是太久冇接觸,玩過了火...”

秦兆坐起來,靠近道:“我是真想同你親近,你看,我們有多久冇有同榻而眠了。”

陳清敘一頓,左右看了一圈,又反應過來了。

“這是哪裡?”

秦兆驕傲道:“我的新寢殿,教主才有的,怎麼樣?是不是更好看了?”

“你自己睡,乾嘛把我搬過來?”

“你忘了?你的床榻都流詩了。”

陳清敘:“......”

‘流’這個字眼,用得相當不正經。

他懷疑師兄是故意的。

師兄看著他,長簾下的疑惑似是帶著鉤子。

陳清敘覺得自己有點要應了。

秦兆仿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