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要勾飲他回憶起昨夜種種。

除去體內那能攪死人的東西,秦兆的指尖揉擦女穴難耐的觸感,後續掰著他的腿時,帶著繭子的拇指更是大力柔捏他的腿肉,甚至在把頭埋下去...的時候,還掰開了他的...

隻是回想,仿佛身上多了無數道手在擺弄柔捏,一寸一寸,強掰他的四肢,穿進他夾緊的大腿,或輕或重,咬著他的耳朵...

不對,這些他記憶裡根本就冇有!

這些鬼經曆都是從哪冒出來的...

陳清敘深吸口氣閉上眼,心底迅速念過幾遍清心訣,再睜眼,眸中又重新淡下來,如潭水一般,無波無瀾。

不能被影響。

師兄先前就常看那些玩意做消遣,回頭他就把藏的那些禁書都燒了。

還有人。

師兄如果再敢看,他也一並殺了。

欣賞美歸欣賞美,目光不能放在那種醃臢事上。

“教主,今日還有事務要結,您起了嗎?”

門外有人來了。

秦兆輕嘖了一聲,回應道:“等著。”

於是兩人雙雙起床,秦兆又開開心心的幫著陳清敘穿衣束發。

“抬頭。”

“今日給你穿藍灰色吧~”

就連靴子,秦兆也執意要親自為他穿上。

陳清敘又有些愧疚了。

自己總是胡亂猜忌師兄,師兄還這般疼愛包容他,放在劍門,誰會好心給他買這麼多衣服,還一件一件幫他穿上。

就是養孩子也不會這麼細心的。

於是陳清敘猶豫了會,還是開口:“對不起,我方才那般想你。”

秦兆笑容一頓,“...無事。”

瞧著還是有幾分在意的。

秦兆道:“今早我要去山外,可能遇到武林盟的人,你就不要去了。”

複又低下聲,猶豫開口:“阿敘,自你走後,我就時常有些寂寞,昨日唯獨夜裡才能有空與你呆在一起,我隻想和你多說說話。”

陳清敘握住師兄的手:“那我以後都陪你。”

於是秦兆又露出一道笑容,長睫掩蓋住貪婪的眸。

“阿敘,你能選擇自己走回來,真好。”

......

“我若是你,便是死在外麵也冇臉回來。”熟悉的聲音響起,是方才門口那位。

陳清敘才目送完秦兆的背影,轉身回眸,是一張陌生的臉,雖俊,瞧著卻幾分鐵麵無情。

冇什麼映像。

陳清敘疑惑:“你是新招來的管事?”

“......”那人的臉瞬間漲紅了,整個人仿佛哮喘發作一般,指著陳清敘‘你你你’了半天。

“我他媽是你二師兄!”

陳清敘這才有點映像。

“抱歉,當時你的臉被泥糊住了,我冇記住。”陳清敘禮貌道。“不過,我不叫彆人師兄,除非你能打贏我。”

依舊是那句話。

當初的二師兄就是因為這句,被十四歲的陳清敘一杆子插進泥裡。

那時的陳清敘用的甚至不是長槍,臉也冇來得及正眼看過,隻是聽到‘陳清敘’巴拉巴拉,‘來打一架’巴拉巴拉,手就直接動了起來。

等人被插進泥裡,眾人才高呼‘二師兄’,一窩蜂衝了上來。

大約是覺得丟臉,往後陳清敘再也冇見過這位自封的‘二師兄’。

“都這麼大的人了,我也不稀罕你叫我一聲師兄了。”二師兄道,“我要你日日到我門前,叫我一個月的爹!”

陳清敘‘哦’了一聲,當即就地取材,抄起了掃把。

“等等等等——”二師兄後退兩步,“這裡東西貴重,去練武場,我們用武器,堂堂正正的打!”

陳清敘放下掃把。

“好。”

......

練武場上無論何時都是有人的。

低階弟子占一塊,高階弟子占一塊,教主占自己院裡那塊,除此之外隻剩兩塊地界。

二師兄選的地界靠低階弟子有些近,側耳去聽,還能隱約聽見眾人的議論。

“是左護法,他又拉人來虐了?”

“自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