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如宮殿的地方,是魔尊的後宮。魔修恣情縱欲,不似正道力求修身,極樂宮便是供魔君享樂之處。在這裡,不管是男人還是女子,皆是他的妾侍和禁臠。他把我放在這兒,是想把我當成他們一樣。不,我對他而言,是一件還算有趣的玩物,是助他修煉魔功的爐鼎,供他任意擷取、玩弄。

今夜,那些下人將我梳洗,當成女子一般擺弄。我看著銅鏡裡的人,我的頭發全放了下來,它們居然已經那麼長了,我的肌膚如石粉一樣蒼白,鏡子裡的那個人,隻有眼鏡和唇是紅色的。我竟不知,慕青峰已經變成了這副樣子,當初那天劍閣裡煥發得意的自在峰弟子,簡直恍如隔世。

我依然望著前頭,失聲般地問他道:“尊主為何要如此費心……治好我的眼睛。”

就算他的修為已臻歸元,轉移大法仍是一門禁術,我用了以後,內丹受到不可逆轉的衝擊,搞不好這一生在修為上再也無法提升。對他,哪怕影響甚微,也必定有所耗損。

靳涯輕抬起我的臉,那雙暗紅的眼眸裡頭,濃烈的玉火正在燃燒。

“為何?”他垂著眼看我,沉沉道,“這自然是要讓你好生看清楚,站在你眼前的男人是誰,本尊可不想在抱你的時候,你心裡卻在想著另一個人。也正好讓你認清現實,在那些正道人目中,你慕青峰究竟算個什麼東西。”

如果,我看不到的話,我便不會瞧見賀蘭芝提起我時,那冷酷厭惡的樣子。那樣的話,他永遠都隻會是我記憶裡,那個溫柔莞爾的模樣。早知如此,我寧可就此什麼也看不見,當一個瞎子也好,自己騙自己也好,至少那樣的話,我的心,也就不會像現在這樣痛苦了。

即便是這樣,我知道,我依舊冇法就這麼輕易死心。賀蘭芝過去令我感受到的愛,實在是太真了,我無法就這麼放棄。

靳涯眼神露骨地打量著我。他摩挲著我的下頜,深深地瞧著我一陣,俯身下來時喑啞地說:“本尊竟從不知,原來你稍作打扮,也能像這般惹人垂憐……”

我下意識地想要躲開,卻已經來不及了。他噙住我的嘴唇,同時抓住了我的手腕,將我扯近他的身前。之前在不動山,我就已經曉得我們之間的力量懸殊,此下已知他是萬魔宗的魔尊,那我不管做什麼,在他眼中都隻是徒勞的掙紮。

“唔……”魔修素來銀亂縱欲,而魔君更是夜夜笙歌,身邊從未缺過人。他折磨我的手段很熟練,舌頭一勾住我,便不給我半點分神的機會。“嗯、唔……”我越是躲,他就越是不肯輕饒,男人將手雙手扣住,我腳步往後一退,就被他壓在朱紅色的柱子間。他便順勢欺身而上,壓著我的唇時,另一隻手便急不可耐地揉進我薄軟的衣服裡,放肆地撫墨著我的身體。

“唔…——!”他驀地放開我的嘴唇。我喘喘地看著這個危險的男人,額頭已經滲出了熱汗。他的眼神充滿著掠奪的意味,我從未感受到如此強烈的壓迫,讓我恍惚覺得,此人會生生撕吞了我。

“你就這麼想要為賀蘭芝守身?”靳涯喃喃了句,眼裡的暗光,令人驚心動魄。我迫我自己迎著他的目光,扯了扯嘴角,嘴硬說:“我隻不過是不想……被隻瘋狗給咬了而已!”

靳涯陰沉沉的眼盯著我,陡地釋聲大笑,緊跟著就一手環過我的腰,輕紗飛揚,他把我從蓮池邊抱進屋裡去。他等不及把我帶到床上,而是直接扔在了地上鋪開的毯子上。我吃痛地吟嚀一聲,沉重的陰影隨之壓在我的身子上,他粗暴地拽下我那身可有可無的衣物,臉上露出令人寒顫的冷笑:“慕青峰,本尊原是想對你溫柔一些,可現在本尊發現,你根本就不需要……!”

“啊……!”他捏住我的乳首,下手完全不顧輕重。我幾乎全倮地被我夫君之外的男人給用全身的力量壓著,顫抖得好像要散架了一樣。可即便他極是粗魯,對我冇有一分憐惜,那無比熾熱的手揉摸我的身體時,我這銀當的身子,依舊可恥地熱了起來。靳涯自也曉得這一點,他笑得越發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