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扯著我的頭發,迫我支起上半身,將臉轉向他:“你不願意本尊碰你,那你的身子,為什麼還這麼燙——”
滾熱的氣息噴到我的臉上,他在摸我,很疼,也很熱。
“嗯…——!”我閉緊牙關,就算再怎麼忍耐,仍然無法壓製住自己的申銀。靳涯唆了唆我的唇珠,他似乎很喜歡我受疼卻又強忍的模樣,眼裡閃爍著嗜血的紅光,以及破壞的欲望。他輕輕地拂開我淩亂的落發,低啞地嘶聲道:“本尊睡過這麼多正道人,卻不知,天門宗少宗主之妻,這副身子的滋味,又是如何……”
那一夜,我被魔尊摁住在地上。我的耳邊,不住地回響著我自己的申銀,和另一個男人淩亂的粗喘聲。靳涯說,我不配受他人的溫柔對待,那一晚,他也絲毫不曾顧及我的感受。魔修素來貪得無厭,他卻好像一直盼著這一刻的到來,我就算被他折磨得神誌不清,也依然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激情和瘋狂。那種感覺,極其強烈。
隻看,他將我雙腿分到極開,魔尊粗壯的孽根死死地嵌進我的甬道裡,冇有任何慈悲地蹂躪著我。我在他身下劇烈顫抖著,緊緊咬著自己的下唇,痛得麵目猙獰。男人卻很興奮,他掐著我的脖子,一邊唆咬著我的唇瓣,一邊瘋狂地撕裂、侵站我的身子。他像是急著讓我的身體記住他,不但在我的身上到處留下他的痕跡,還將我驀地拖抱起來。
“不……不要!”我猜到了這個男人要乾什麼,迷亂的臉上變了變,可他卻是個無比可惡的男人。靳涯將我重重地在牆上,讓我赤條條的兩腿勾住他,突然,托著我兩臀的手一放,我的重心往下,那勃發的肉槍便捅進了我這具身子裡最脆弱敏感的部位。“啊…——!”我尖叫出聲,眼淚頓時被逼了出來。他卻悶喘地歎息一聲,好似冇有這麼快活過,我淩亂地搖了搖頭,像是崩潰一樣捶打著他:“出去、你快出去……!啊!啊——”他不顧我如何掙紮,又猛力一插,我全身翻起了雞皮疙瘩,在滅頂的快敢與痛苦中哭得無法自己。
“慕青峰,你何必這麼委屈,賀蘭芝能給你的,我一樣可以給你。”男人連自稱都忘了,看來,我的身子給了他極大的快樂,徹底滿足了他征服的欲望。他將自己的種子全部社進我的那一處時,突然變得異常溫柔,親著我通紅的眼角,低聲說:“你記住,從今以後,能給你歡愉的是我,能帶給你痛苦的人,也隻能是我……!”
在腥膻和甜膩的熏香之中,混夾著一絲血氣,是他弄傷了我。我記不清,靳涯究竟戰有了我多少次。
漸漸地,我身上的痛楚輕了,感覺也淡了。我從這些混亂而痛苦的噩夢,慢慢地醒過來。我緩緩睜開眼時,先看見一朵很小、很小的白花,極是可愛。
我起了起身,就發現身上蓋著一件袍子,不知道是誰的。
我坐起來,抬眼環顧著這個地方——就看這一處荒涼寂靜,不像是有人生活的地方。我仰頭看著上方,天際遙遙,似有千尺遠。我神色茫然,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何故身困於此。
直到,我瞅見一個男人。
他站在微熹的日光下,銀灰的頭發似也散發著微弱的光。乍看那道頎長的身影時,我真以為自己見著了九天上真正的仙人。他冇註意我,而是專註地看著眼前平靜的湖麵。接著,我就看到他伸出手。我不知他用了什麼術法,隻感覺到空氣的流動發生了變化,一股無法捕捉的力量在他周身凝聚,淩厲而又純淨。然後,原本靜無波瀾的水麵,漸漸形成渦旋——我眨也不眨眼睛地看著,就見,從水渦的中心出現了一把劍。
那一隻劍並無劍鞘,劍身透著銳利刺目的寒光,好似在這天下間,冇有它斬不斷的東西。
那把劍似乎認得這位仙長,它飛回到他的手心裡。當他一握住它的時候,劍氣一發,鋒芒更甚,豪氣雲天。
“錚”地一聲,他用手裡的劍劈斷了腳上的銬鎖。那條鎖鏈一落地,我的目光沿著它看到了自己身後的石壁,它和壁上那些奇怪的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