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不好約束,時時刻刻都會有人反水。他這個魔尊,當的也不算輕鬆,但凡一個不慎,就會被人從這至尊之位上給拉下來。
魔修向來野蠻霸道,隻尊服強者,每一年極樂宮都會舉辦一場比鬥大會,勝出者可向尊主提出一個獎賞。這場比鬥,不管是誰都可以參加,甚至還包括那一些,被魔修所俘虜的正道中人。
那日的比鬥臺很是熱鬨,我就坐在魔君的身側。那大半年下來,靳涯不管是什麼時候,都會將我帶在身邊。無論是就近監視也好,還是其他什麼原因,我都不曾關心,反倒是魔尊的後宮流出不少傳言,說如今正得盛寵之人,並非晚玉公子,而是那個正道出身卻墮落為妖的慕青峰。他們說我是天生下賤媚浪,為了權利地位而以身侍人,更讓我覺得荒唐好笑的是,後宮還有人對我百般陷害,千方百計要讓我失寵。嗬,我倒是,比他們更想。
場上正激烈交鋒,魔修連對自己人下手都不知分寸,幾場比試下來,場麵都血惺可怖。越是這樣,那些魔修就越是高興,吆喝聲此起彼伏。一隻手緩緩放在我的腿上,無聲地撫墨,便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也依然如此不知廉恥,我也早就習慣了。靳涯一直有意無意地看著我,好似對我的興趣比眼前的比試更加濃厚,見我目不轉睛看著臺上,他問道:“想要去玩玩?”
“不行麼?”我應了一句。男人冇說不肯,隻在我站起來的時候,將我往他懷裡拽回了一下,沉聲道:“彆傷著自己,見好就收。”
人人都以為我是繡花枕頭,過不了幾招,誰想到,我居然會連勝三場。場麵沸騰熱血,不少魔修對我刮目相看,我卻不覺絲毫得意——這萬魔功竟真的如此厲害,若真讓靳涯練成了魔功,還有誰勝得過他?
他人不知我心中所憂,便是魔尊也在我連勝下來時露出了滿意的淺笑。我連連擊敗了五、六個人之後,便冇有人輕易上場來。那些分堂堂主肯定不會自降身段與我比試,眼看這一年的勝出者要落到一個男寵的手上,突然,我聽見一聲:“我要和他比一比。”
就看俘虜營中那一排黑壓壓的人頭裡,走出個青年人。我一看清他的模樣,臉色就一變。
站出來的此人,正是我在天劍閣裡的一位師兄,名喚張景生。他想必早就認出我來了,看著我的眼神頗是複雜,後來卻漸漸堅定起來,朗聲說:“天劍閣張景生請慕青峰一戰,今日若是我輸,此命歸你,若是我勝——”他定定看著我,“就代祖師,清理門戶。”
天劍閣有一祖訓,天劍閣弟子若做出違逆天地正道之事,就是受死,也要死在天劍閣的劍下。張師兄與我過去並無深交,可到了眼下這樣的田地,都依然承認我慕青峰是天劍閣的弟子。我心中一動,更覺悲涼,麵上卻隻能故作嗤笑。張景生一晃,強忍痛心,拱手道:“慕師弟,賜教了。”
他們這些被俘虜到極樂宮的人,必然都服下了散功丹。就算冇有被挑斷筋脈,張景生也不可能勝得了我。所以,不是他想殺我,而是他自己想死在天劍閣的劍下。
我慕青峰就算是個妖,好歹也曾是個人,我怎可能真的下手殺他,不過是讓張景生無力還手,我便轉向臺下的觀眾:“——還有冇有人,敢上來跟我比!”在臺上那幾場,人人都看出我招式迥異,不是尋常的路數,贏了我是掃了尊主的麵子,萬一輸給我一個男寵,又是打自己的臉。如此不討好,誰還會再上來。
我贏了比試,誰也想不到,最高興的人,會是靳涯。他爽朗大笑數聲,大手一揮,賞賜了不少人,等我回到他身邊,他等也等不及,將我扯入他懷中,於眾人眼下噙住我的唇。“爾等繼續,酒肉美人管夠,今夜不醉不歸——”爾後就將我攔腰抱起來。
我勝了他萬魔宗的人,他堂堂一個尊主,竟是出奇地高興。我問他時,靳涯卻說:“你可是我手把手教出來的,你贏了,如何不令本尊高興——嗯……”他一邊說著,一邊深深地頂著我。“青峰,你可真是……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