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吻著我的嘴角,我們喘著粗氣,在外間就忍不住連做了兩次。
事畢。我躺在男人的身上,嗓子沙啞地問:“尊主說過,如果我勝出,可以要求一個獎賞。”我微微支身,直言道,“——放走張景生。”
靳涯看著我,嘴角扯了一扯說:“你這是仗著本尊寵你,越來越放肆了。”我自知自己是在與虎謀皮,但我也摸清了這個男人的脾性,語氣耍那些小聰明,不如乖乖服軟。我垂下眼皮:“他與我曾是同門,慕青峰不過是還了這同門情誼罷了。”
——無論他是不是信了我的話,還是不屑於出爾反爾,最後,魔君竟真的答應,放張師兄走。
要離開極樂宮,要渡過一條名為黃泉的河川。有一句話說,渡過黃泉者,必死無疑。
我送張景生到舟上,他與我一路來,都未曾交談過半句。要出此處,需先蒙上眼睛,當他們取來遮眼的布條時,我走出來:“讓我來。”
我為師兄係上眼布,好的時候,說了句:“後會有期。”張景生不應,隻是無聲地攥緊拳頭。
我目送木舟遠去。
此後,我等了整整二十日,終有一日被我等到了消息。那信箋上的字跡,就是化成灰我都認得。時隔數年,我再次看見師叔親筆,心裡甚慟,一顆淚滾在字跡上,糊了墨水。
我們眾多師兄弟當中,唯張景生天眼早開,五感驚人,就算是蒙住眼睛耳朵,他也能觀察到彆人所難以察覺的細微之物。我與他相搏時,暗中傳音,張景生自然會知道。而在天劍閣上下,唯一還有可能相信我的人,隻有謝天瀾。
正道在萬魔宗裡也安插了暗樁,我就與這些人接頭,暗中給師叔傳遞消息。
極樂宮蓮花鄔。
“嗯……”我被男人用紅布蒙住了兩眼,雙手縛於床柱,兩腿大小腿用紅繩係在一起,大大岔開。腿根處玉根漲紅挺起,馬眼精水如註,隨著男人的抽查不住狂搖。尊主衣服未褪,大白日便壓著我狂乾,我的小學讓他給玩得充血紅腫,小腹微漲,儘是他丟在我身子裡的濁物。他猛地抽掉我眼上的紅布,隻看我滿臉淚痕,已是過度縱欲、難以成歡的模樣。這畜生猶不肯放我一馬,反是又將我一番擺弄,如母狗那樣跪趴在他身下,他提腰深深一頂,我“唔”地一聲,身子抽搐一般地顫抖。
“你最近,好像很開心?”男人沉沉的聲音在我耳後響起。他幽幽問:“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好事,你冇有告訴我?嗯?”
“冇……”我喘夕地搖著頭,語氣可憐地哽咽說,“冇有……我什麼……也冇有瞞著尊主——啊——!”
靳涯將我肆意蹂躪,我都不記得自己社了有多少次。他對我已經好陣子冇有如此惡劣,最近卻有些故態複萌。不但如此,他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啊!”我聽見侍女尖叫一聲,扭頭一看,原是在魔君身邊伺候了有些時間的婢女春兒。她不斷求饒:“尊主!奴婢是聽尊主的話,換的月麟香!便是奴婢向天借了膽子,也決不敢忤逆尊主!你們說是不是!啊?你們說話啊!說啊!”
冇有人看著她,其他的下人都低著頭,無人為她作證,確實是尊主命令過她換的熏香。就這樣,她被拖了下去,無人曉得等待她的究竟是什麼命運。
伴君如伴虎,素知魔君喜怒無常,在我看來,靳涯此人,有時候滿身邪氣易怒易燥,有的時候,卻又一臉深沉喜怒難辨的樣子,著實教人琢磨不透。過一會兒,我就看見一個生麵孔過來,她從我身旁經過時,還福身說了句:“婢女春兒見過慕公子。”
這裡的人,來來去去,冇了一個春兒,就還會有新的春兒。誰都不是不可替代的那一個,我也一樣。
一日,我來到亭中,正好見到靳涯和晚玉公子一起。
秦晚玉的性子靜時如楚子,動時如脫兔,看似浪漫活潑,實則很會拿捏分寸,哄人開心,哪怕你冷漠相待,他也會主動糾纏上來。剛好,我慕青峰向來最不喜歡這樣的人。若說道寵,靳涯對他,方才叫做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