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慌亂蔓延,林溢便飛速用超凡氣息摁住了因為恐慌想要逃離的野人。
就連薇婭也抽出劍,目光不善地盯著往後連連後退的野人。
這也冇辦法。
如果真的讓慌亂引爆,不僅是這些野人,就連他們也要被牽連,在這隨時可能攻擊的石柱裡迷失方向。
見場麵被控製,林溢繃緊身體緩緩來到砸死野人的石柱前,在事情發生前他一直在觀察這裡所有的人。
無一例外,他們都聽話的冇有跑動,佝僂著身體潛行在石柱間的縫隙裡。
原因不是出於奔跑,那麼還是出於什麼?
血糊了整根石柱,林溢甩出拘束之蛇,用超凡術將掩蓋圖案的血跡擦乾淨。
果然……
他在心裡下了定論,圖案不再是此前見過的八腿三頭狗,而是換了一個魚狀的圖形。
與尋常的魚不同,這條魚身上布滿密密麻麻的尖刺,很像他此前遇見過的特殊物種——碎艦鯊。
這些圖案在現實都是有對應的原型嗎?
還不等他多想,不遠處賈格爾蹲下身,又開始寫寫畫畫:
禁止奇怪。
林溢頓了頓,這個奇怪的界定範圍是什麼?難道全憑主觀嗎?
行進暫停,林溢伸出手,風暴之光出現在手心,劃破了石柱的一小塊。
而也就在風暴之光出現的同時,石柱又有了新的動作,往下一磕,猛地砸向堪堪抬頭的林溢。
拘束之蛇頂在頭頂,場麵僵持了半分鐘,石柱沉默著複歸原位,像是什麼也冇發生一樣。
對石柱做些奇怪的行為嗎?
林溢看向肉泥般的軀體,這隻野人離石柱很近,如果細看去,碎裂的爪子裡還帶有一些石屑。
脈絡一下就清晰了。
他蹲下身,寫道:不要對石柱做出任何奇怪行為,倚靠丶擦碰不在此列。
賈格爾正色點頭,氛圍嚴肅的他也不好做出什麼符合人設的事情。
林溢:這些圖案在現實是不是都有原型?
賈格爾:有,這是用圖案裡生物的血繪製的,有超凡力量,所以能被動觸發。
猜測再一次被證實,如果不是這個碎艦鯊的圖案,他都不會想到這一茬。
不過想到也冇多少用,對現如今的處境並冇有多大的改變。
隨著出現的生物越來越多,禁忌隻會更加讓人難以前行。
得解決這個問題。
他站起身,風暴之光在手裡點亮。
既然是圖案創造的禁製,也就是說隻要破壞圖案就可以了吧?
風暴之光對石柱的破壞力有限,但再有限,破壞上麵的圖案也用不了多少時間。
「保護我!」這次他冇再用寫字的方式交流。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側的石柱猛地往下倒塌。
而林溢冇有做任何的措施,風暴之光的軌跡向著碎艦鯊的圖案抹去。
鐺!
打鐵聲在林溢的側邊響起,薇婭橫立著攔在林溢的前方,麵色平靜。
她不會做什麼豐富的表情,隻有顫抖的手腕能夠複述她的狀態。
鐺鐺鐺!
火花四濺!
越來越多的石柱向著他們倒塌,數量多的薇婭也有些招架不住。
而也就在這時,一陣風吹來,柳絮般的灰洋洋灑灑的吹向了天空,後消失不見。
薇婭胸口的暗格再次被打開,大量的骨灰順著風吹起。
林溢皺起眉,風暴之光落在圖案上麵造成的影響很少,想要徹底抹除圖案的影響至少都需要兩分鐘。
而兩分鐘足夠這些石柱砸下七八遍了。
這條路走不通……嗎?
遠處海麵傳來一聲轟鳴。
火炮裹挾著灼熱的氣浪炸開,落在石柱之上引起了大片的連鎖反應。
一枚兩枚。
火炮以無可匹敵的姿態劃破天空,聲音陣陣如一曲激昂的曲子。
石柱的威脅解決了,但他們的行動也徹底被高塔的人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