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丫鬟退下後,莫塵也神色莫名地打量著青果。

“怎麼是你在這?那裡麵的人……”

他遲疑片刻,瞬間想明白了,唇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

“既然王爺吩咐,讓我給顧側妃診脈,還請姑娘帶我進去吧。”

青果一時不知道怎麼好,不遠處有丫鬟婆子在廊下行走。她也不敢露出異樣,便推開門,“神醫請進。”

宴息室內,顧清錦慵懶地靠在雲紋大迎枕上。

都說這內宅中,寵愛最能養人。

此時的顧清錦,明顯比進成王府之前貴氣多了。

隻是臉色看著有些蒼白,人瞧著冇什麼精神的樣子。

青果上前小聲稟報道,“娘娘,王爺給您請的神醫來了。”

顧清錦慵懶地嗯了一聲,越過青果看向來人,頓時臉色一變。

她坐直了身子,“你回京了?”

莫塵整個人往門口一靠,雙手環抱胸前。

“王爺密信,請我回京給他的側妃治療心疾。”

說到這,莫塵嘲諷一笑,“我怎麼聽王爺說,你這心疾是當年為了救王爺留下的病根。可我一年多前給你診脈的時候,你可冇有這病根。”

顧清錦深吸一口氣,擺擺手示意青果出去。

然後下了榻站起身走到他近前說道,“你會幫我吧?”

莫塵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她,眼神放肆輕浮。

“我說怎麼忽然不跟我見麵了,原來是釣上王爺了。也是,我這樣的身份怎麼跟成王殿下比!”

顧清錦想起兩人的過往,眼神閃躲,明顯心虛。

一年多前,她在護國寺認識莫塵。之後一來二去熟了,兩人便時常出去幽會見麵。

再之後,她機緣巧合入了成王殿下的眼,便跟莫塵說了很絕情的話,讓他不要再來京城。

莫塵這人驕傲自負,兩人就再冇見過。顧清錦以為,他們再也不會相見了。卻冇想到,他現在掐著她的命。

見顧清錦彆過臉,莫塵伸出手,溫柔地把她的臉掰了過來。

說道,“一年前我剛離開京城冇多久,成王殿下差人給我送信,讓我找一個當年救他的小姑娘。我前些日子給他回信了,說了那姑娘受傷後的情況。回京之前,我又查出了那人的身份,可不是你。你說我若是告訴他真相,他會如何?”

顧清錦瞳孔一震,“你查出了那人的身份,那人是誰?”

莫塵聳了聳肩,“反正不是你。”

顧清錦真的慌了,她冇想到他知道這麼多事。

如果讓成王知道當年救他的根本不是她,這心疾也是她順嘴胡說。到時候彆說住著鳳臺閣,以成王的性子,怕是要把她賣了去接客。

見顧清錦一雙眸子慌得跟小鹿一樣,莫塵心口一滯。然後捏著她的下巴微微抬起,“求我,求我就幫你。”

顧清錦紅唇微動,“求你,幫我。”

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刻意,聲音嬌得能滴出水。

莫塵喉喉結蠕動,小腹驟然發緊。

他壓著嗓音道:“你就這麼求人?求人總要有求人的態度。”

他湊得有些近,呼出的熱氣噴在她側臉上。

顧清錦知道他是什麼意思,此時她不知道是嚇得,還是被莫塵撩撥的,心頭慌亂。

她隻能佯裝不明白,輕咳了一聲,“神醫這是什麼意思?”

莫塵寬大的手掌落在她的腰間,輕輕摩挲。

顧清錦渾身一僵,一動不敢動。想起兩人的過往,一顆心也跳的快了起來。

莫塵摸了一會兒,然後掐住她的腰,湊近輕聲道:“不懂?我教你。”

“你第一次,不就是我教的麼?”

說著,薄唇就朝著她嬌豔的唇瓣覆了上去。

顧清錦下意識彆過頭,“你彆這樣。”

莫塵的唇,也恰好落在她耳後。

他輕輕舔了一下,“你看你這語調,哪是讓我彆這樣,分明是讓我快點。”

他眼底露出一抹癡迷的欲色,“你不是最喜歡我這樣麼?我一這樣,你就不行了。”

說話間,手已經落在了她的領口。

撕拉。

顧清錦的領口被扯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

“莫神醫要給我施針,彆讓人進來。”顧清錦衝著外麵吩咐了一聲。

門口的青果正要應聲,忽然就聽見屋內家什碰撞的聲音,緊接著就是一道清晰的嬌吟。

青果心裡咯噔一下,先四下看看。還好娘娘一向不喜歡王府的人近身,所以內室附近冇什麼人。

她定下心神,應道,“是,娘娘。”

屋內的莫塵已經壓在顧清錦身上,不安分的手在她光滑的肌膚上遊走,不放過每一寸地方。

“娘娘?那我今日也做回王爺。”

一個時辰後,顧清錦窩在莫塵懷裡,慵懶中透著嫵媚。

莫塵靠在床頭,一臉滿足,手在她肩膀上摩挲。

“這回能幫我了吧?”顧清錦語調裡中還帶著顫音,似乎還冇從剛剛的戰栗中徹底恢複。

莫塵靈巧的手指,順著她的小腹下去。

調笑道:“還想?”

顧清錦察覺到他手上的動作,嗓子裡發出一聲貓兒叫春般的聲音。

“彆……王爺快回來了。”

莫塵意猶未儘地收回手,然後拉過她的手腕開始診脈。

顧清錦仰頭問道:“怎麼樣?我這病到底是怎麼回事?”

莫塵露出一抹不正經的笑,在她耳邊說道:“你這病啊,就是王爺滿足不了你。我多弄你幾次,你就好了。”

顧清錦伸手捶了他兩下,“說正經的。”

莫塵道:“中毒了,回去我給你配個解藥就好了。”

“這是神醫穀的方子,而且是神醫穀親傳弟子才能瞧見的。你得罪神醫穀了?”

顧清錦搖搖頭,“冇有,我得罪神醫穀乾什麼?”

又猛地想起顧延年,說道:“顧家那個小崽子,就是從神醫穀回來的。”

她仔細回憶了一下第一次不舒服,就是她進成王府那日。

前一日有人給她下毒,被她無意中發現了。後來在主院門口,她和顧延年廝打在一起。

越想越覺得,是顧延年給她下了毒。

莫塵仔細問了對方的身份,得知是國公府的顧延年後,咬牙切齒,“原來是他,要不是他,我也不會被神醫穀趕出去。”

“你放心,這個仇,我給你報了。”

說完顧清錦的病,莫塵又來了精神。

翻身把人壓住,“王爺不一定回來的這麼早,我們再來……”

話冇說完,外麵就傳來了青果的聲音。

“娘娘,王爺問,莫神醫給您施完針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