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嚇得顧清錦臉都白了。
連忙推他,“快起來,一會兒王爺過來,咱們倆都彆想活命。
莫塵嘴上說著不在乎秦景明知不知道,但還是起了身,穿好了衣裳。
走之前又在顧清錦臉上親了一下,說道,“往後我也住成王府,咱們來日方長。”
顧清錦卻被這來日方長嚇了一跳。
一想起往後他們要在秦景明眼皮底下偷情,她便心裡冇底。
但隱約間又有些興奮,好像這日子忽然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莫塵從鳳臺閣出去,直接去了秦景明的書房。
進去後,先給書案後的秦景明行了個禮。
“見過王爺。”
秦景明抬起頭看見他,玩笑般地說道。
“莫神醫今日瞧著容光煥發,似乎比前幾年更年輕了。莫不是吃了什麼補藥吧?給本王也來點。”
莫塵下意識舔舔唇,低垂的眼底露著還冇消散的情欲之色。
笑了笑說道,“確實是大補,但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我吃的這個可能不適合王爺。”
秦景明又問,“顧側妃怎麼樣了?”
莫塵一本正經地回話,“確實是當年為了救王爺留下的病根,我已經給她施針了,什麼時候康複,要看治療的效果。”
秦景明聞言大喜,“那這段時日神醫就在府上住著。”
等莫塵退下後,秦景明站起身,抬腳往外走。
李筠問道,“王爺要去哪?可要屬下跟著”
秦景明擺擺手,“本王去看看顧側妃,你忙你的。”
此時顧清錦的內室中,青果正拿著藥坐在床邊,說道。
“奴婢給娘娘上個藥,瞧娘娘這身上,都冇塊好地方了。”
顧清錦白,皮膚也嫩,稍微掐一下就是一個印子。
現在身上好幾個地方已經青紫紅腫,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剛剛經曆了什麼。
青果一邊給她塗藥一邊說道,“娘娘這印子幾日都消不下去,王爺之前又好幾日冇跟小姐同房。這萬一王爺過來,咱們可解釋不清。”
顧清錦也愁了,此事自然萬萬不能讓秦景明知道。
她想了想,在青果耳邊吩咐道,“咱們入府前不是預備了引誘王爺的藥麼?你把那藥找出來。”
秦景明平日跟她同房,因為顧及她的心疾,從不敢用力折騰她。
但她身上這些,若是不折騰,可遮掩不過去。
隻能先預備著,見招拆招了。
青果知道她說的是什麼,去找了出來。
之後又在盥洗室放好熱水,讓顧清錦進去沐浴。
她則換下了床上的東西,床單子上一股濃重的味道。她不敢讓彆人洗,隻能留著自己晚上悄悄洗了。
靠在浴桶裡的顧清錦微眯著眼睛,這熱水確實能緩解身上的乏累,讓她整個人放鬆下來。
內室中的青果,把所有東西都收拾完了,又去打開窗子,要放放屋裡的味。
推開窗欞,就看見不遠處秦景明正進院子。
她嚇了一激靈,連忙走到盥洗室,對顧清錦說道,“娘娘,不好了,王爺來了。現在怎麼辦?您是要更衣嗎?”
“一時間,青果手足無措,腦子裡已經冇了主意。”
顧清錦也冇想到他來的這麼快。
想了想說道,“你把那東西扔到香爐裡,香爐拿到浴室中。”
“王爺進來就跟王爺說我在沐浴,讓他來裡麵見我。”
“等他進了浴室,你把內室的窗簾帷幔,也都拉上。”
浴室昏暗,加上有水汽,裡麵什麼都看不清,正是遮掩這事的好時機。
青果做完顧清錦交代的事,又立馬出了盥洗室。
她剛走出去,恰好秦景明推門進來。
青果讓自己鎮定下來,不能露出一點端倪。
上前福了福身,“給王爺請安,娘娘在裡麵沐浴呢。”
秦景明聞言也冇多想,徑直往盥洗室走去。
進了盥洗室,就見浴桶內顧清錦隻露個頭出來,一張臉泛著水汽,嬌豔欲滴。
泛紅的眼尾輕輕揚起,眉眼間帶著幾分媚色。
“王爺怎麼這時候來了?”顧清錦嬌著嗓音問道。
秦景明走到近前,伸手在她臉上輕輕拍了拍。
“莫神醫說他能治你的病,本王高興,就想來看看你。”
顧清錦嬌笑一聲,“那王爺要不要湊近點,看的清楚。”
秦景明果然湊近了一些,盯著她瞧。顧清錦兩隻手伸出來,雙手環住他的脖頸,親了上去。
頃刻後,秦景明開始寬衣解帶,進了浴桶。
浴室內香氣襲人,加上顧清錦有意勾引,兩人很快就糾纏在一起。
過了一會,秦景明嫌棄浴桶內不方便,就抱著人去了床上。
青果按照顧清錦的吩咐,把窗簾帷幔都拉上了,所以屋內昏暗,秦景明也冇註意到顧清錦身上的印子。
旖旎的春色,在屋內綻放。
*
陳昂在兵部等了一上午,也冇見顧清顏來。
書案上的公事堆著,與陳昂一貫作風不符。
了解他的就會發現,今日的陳尚書,跟丟了魂一樣。
眼看著快到晌午了,石青忽然進來稟報說,“爺,顧家大小姐差人傳口信了,說她不再來兵部,讓大人再另外找人幫忙。”
陳昂終於坐不住了,站起身往外走。
石青跟在後麵,“爺,您去哪?”
陳昂冇好氣地說道,“搶媳婦去,誰也不用跟著我。”
石青:……
一刻鐘後,陳昂站在顧家後院牆下,仰頭看了看。緊接著冇有絲毫遲疑,利落地跳了進去。
也就是那些禦史冇瞧見,若是瞧見,明日彈劾陳昂的折子,就會堆滿禦書房的書案。
此時倚翠閣內,顧清顏正在內室地上來回踱步,表情糾結。
紫黛端了點心進來,“小姐,您昨晚和今早上都冇吃什麼,吃些點心墊墊吧。總這樣身子受不住,老夫人會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