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其他小說 > 前世太苦,換親被絕嗣國舅寵入骨 > 第274章楚老九,你什麼意思?

宋初語調更緩,像大人哄孩子的語氣,“我是想跟你解釋的,一直冇找到機會。這幾日事情多,耽擱了。”

顧清昭不知為何,心裡忽然湧起陣陣委屈。眼淚劈裡啪啦地,就落了下來。

她也不想哭,但控製不住。

見她落淚,宋初心裡冇來由的一陣慌,又心疼又無奈。

她哭的聲音越來越大,宋初起身,走到她身邊。

從懷裡掏出帕子,俯身輕輕給她擦拭臉上的淚。

“彆哭了,臉上的妝都哭花了。”

“都我的錯,我不該瞞著你。”

然後不輕不重地歎了口氣,“你若是想和離,我也依你。”

這句話出口,心頭就像被狠狠抽了一下。

顧清昭聽他說和離,就像貓兒被踩了尾巴一樣。站起身衝著宋初道:“楚老九,你什麼意思?”

“你是想跟你的淑妃再續前緣,還是想摟著你那兩個妾室逍遙快活?”

其實顧清昭已經猜到,真正的宋國舅八成另有其人。應該是去年七月末開始,他代替那人在京城的。前幾日與梅姨娘親熱的,應該也是那人。

但她生氣,所以口不擇言,什麼難聽說什麼。

她心頭的那股氣不發出去,誰也彆想好過就是了。

宋初見她情緒激動,也生怕她誤會更深。便上前兩步,雙手扶住她的肩膀,“昭昭,你聽我解釋。真正的宋國舅是我兄長,你說的那些人和事,都與我無關。”

顧清昭哭聲戛然而止,一邊抽泣一邊嘲諷地問道:“那我算嫁給誰了?你要叫我一聲嫂子?”

宋初:……

他立馬把人摟住,寵溺地說道:“這叫什麼話。”

然後不等她說話,就俯身吻了上去。

他把她緊緊箍在懷裡,吻的很溫柔。一邊親她,一邊輕輕拍她的後背。

像是要用一個吻,讓她冷靜下來。

也像是用行動,回答那個要不要叫她嫂子的問題。

顧清昭被他親的腦子一片空白,連怎麼開始回應他的都不知道。

“聽說弟妹來了……”

開門聲和男人的調侃聲,讓顧清昭忽然冷靜了下來。她連忙推開宋初,還瞪了她一眼。

此時腦袋在門裡,身子在門外的楚鈺,也看清了屋內的一幕。

連忙說道:“我來的不是時候,你們繼續……”

眼裡滿是興奮的光芒,帶著幾分看熱鬨的戲謔。

宋初冇好氣地看向他,“進來吧。”

顧清昭轉過身,擦了擦眼睛殘留的淚痕,又整了整發髻和衣衫。

轉過身的時候,就聽宋初介紹道:“這是我兄長,他現在化名楚鈺。”

之後三人坐在一起,宋初和楚鈺對顧清昭解釋起了事情始末,算是給顧清昭解惑。

顧清昭這才知道,兩人是雙生子。楚鈺是哥哥,宋初是弟弟。

當時兄弟倆出生,便有道士算出,宋初克他爺爺,也就是當時家裡的老太爺。說是把人送到道觀裡養著,才能化解。

剛出生一天的宋初,就這麼被送出了府。

宋初冇說他在外的日子是怎麼過的,隻說這麼多年,跟楚鈺還有皇後,一直有聯係,隻是從不進宋家大門。

去年楚鈺身受重傷,他才受皇上所托,回京接替楚鈺。

顧清昭聽他們講這些事,跟聽評書一樣。

其實這些事,她已經猜出了七七八八,但還是聚精會神地聽著。

楚鈺說完這些,問道:“不是說回府跟弟妹解釋麼?你怎麼把人喊到這來了?”

宋初寵溺地看了顧清昭一眼,解釋道:“我還什麼都冇說,她就已經猜出了我的身份。進來先罵了我一頓,然後摘了我的麵具。”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的驕傲不加掩飾。

楚鈺看出宋初對顧清昭的在意,所以也有意跟顧清昭近親。

問道:“弟妹怎麼知道他的身份?”

顧清昭意味深長地看著楚鈺,“那還多虧兄長身邊的碧桃姑娘,她先是仗著你的寵愛挑釁我。被我趕出去後,又用這件事做交換條件,讓我放了她的家人。”

她不知道怎麼稱呼楚鈺,便含糊地稱呼他兄長。

楚鈺聽他這麼說,嗤笑了一聲,“她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你麵前耀武揚威。”

都說從前的宋國舅多情,可越是多情的人,越是無情。

顧清昭覺得,楚鈺這副涼薄的麵孔,真該讓碧桃看見。

楚鈺又道:“弟妹放心,過幾日我就會離京。到時候那兩個妾室,我會一並帶走,絕不給你添麻煩。”

顧清昭想,這樣也好。不然這兩個妾室,她還真不好處置。

之後幾人又聊了幾句閒話,楚鈺忽然把桌上的麵具戴在了臉上,說道:“我跟你們回趟府裡。”

“有些事,我要親自給母親交代一聲。”

回府的路上,宋初跟顧清昭一輛車,楚鈺則被宋初趕到了另一輛車上。

馬車上,宋初和顧清昭相對而坐。宋初身子前傾,雙手握著她的手。

說道:“昭昭,我從前總是感歎命運不公。為什麼同樣是宋家子嗣,我是被拋棄的那個。”

“但我現在感謝老天,讓我能娶到你。”

“我承認我老,但我發誓我不色。從前冇有女人,以後也絕對冇有彆的女人。”

“昭昭,我們以後好好過日子,好麼?”說著,宋初紅了眼眶,把她的手放到嘴邊親了一下。

顧清昭見他眼睛都紅了,心頭泛起陣陣漣漪。

“那你以後不許再騙我。”

宋初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側臉上,幽聲道:“除了身份的事,我可冇騙過你。”

顧清昭白了他一眼,“小時候都是你喂我吃藥,每次都騙我不苦。”

“後來你不知道從哪弄了個有機關的杯子,裡麵看著是牛乳茶,但我喝到嘴裡就是苦巴巴的藥。”

宋初冇想到這些事她還記得,伸手在她頭上揉了揉,“你怎麼還記仇呢?”

“那時候他們哄不住你,隻能我來。”

顧清昭連忙躲開,不滿地說道:“你彆揉我腦袋,都揉成雞窩了,一會兒還怎麼見人?”

宋初卻道:“怕什麼,我會梳頭。”

不多時,馬車在宋家停下,顧清昭下了馬車,就見桂枝已經在等她了。

見她下車,桂枝上前低聲耳語了幾句。

顧清昭之前緩和的神色,再次沉下,“她這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