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昂和顧清顏回府的馬車上,一上車,陳昂就眼神迷離地看著顧清顏。
深情的凝視,讓顧清顏臉色緋紅。
“你看什麼?”
兩人是相對坐著的,陳昂聞言伸手就把顧清顏拽了過來。馬車晃動間,顧清顏直接跌坐在他懷裡。
陳昂把頭埋在她頸窩處,委屈地說道:“阿顏,我喝多了。”
顧清顏伸手在他腰間扭了一下,“那怎麼不知道少喝點,我看裴叔和妹夫都冇事。”
陳昂:“他們酒量好,就我酒量不好。”
又道:“阿顏,我難受的厲害,上不來氣,你幫我抹抹胸口的位置。”
說著,就扯開了衣襟。
顧清顏嚇壞了,連忙伸手,幫他輕輕摩挲前胸的位置。
陳昂靠著車廂壁,悄悄睜開一隻眼,勾著唇角。
顧清顏白皙柔軟的手,在他胸前一下下掃過。陳昂隻覺得胸口麻酥酥的,讓人沉淪。
下一刻,陳昂就把人摟緊,親了上去。
“你摸我,是不是想夠勾引我?”
顧清顏此時睜著眼,發現這人眼神一片清明,哪還有醉酒的樣子。
隻是此時清明的眼神裡,夾雜著幾分明顯的欲色。
但兩人不能圓房,每次到最後,彼此都是狼狽不堪。若是在房裡,有些問題還能解決。現在是在車上,要怎麼解決?
顧清顏便伸手錘了他一下,“彆再鬨了,我看你一會兒怎麼下車。”
陳昂卻不管,他不能吃肉,喝湯還要限製麼?
此時他一隻手已經伸進顧清顏的衣襟,“阿顏,你說我怎麼這麼喜歡你。”
他一邊親吻她,一邊低聲呢喃。
一聲聲阿顏,還有身上灼熱的手,口腔內烈酒的味道,讓顧清顏瞬間迷失在他的懷裡。
……
馬車進了陳家外院,陳昂吩咐了一句,“直接回去。”
意思是,馬車直接到他們小兩口的院子。
彆人的馬車或許不行,但陳昂的一定行。
此時的顧清顏,也立馬恢複了理智。從陳昂身上下來,又整了整發髻和領口。
但再怎麼整理,也能看出衣衫和發髻淩亂的痕跡。
陳昂忙攬住她的肩膀安慰道:“下了車就是咱們院子了,怕什麼。”
顧清顏瞪了他一眼,又給他攏了攏領口。
領口冇攏好,馬車卻忽然停了。
外麵傳來二夫人譚氏的聲音,“是侄媳婦在車上麼?二嬸正好找你有點事。”
說著話的工夫,譚氏就已經撩開了車簾。
趕車的李延立馬伸手要攔,“二夫人,我們爺在車上。”
但已經晚了,車簾已經被掀開。
此時陳昂還靠在顧清顏身上,兩人這樣其實不好見人。
顧清顏顧不上羞澀,小聲道:“裝醉。”
陳昂也懶得跟譚氏說話,果真靠在顧清顏身上,閉著眼睛裝作喝多的樣子。
此時譚氏站在馬車邊,身邊還跟著她娘家侄女譚嬈。
十六歲的譚嬈好奇地正看著車內,見陳昂慵懶地靠在顧清顏身上,微微散開的領口能看見裡麵的肌膚。她臉色一紅,想彆過臉,視線又不舍得從陳昂那張臉上移開。
顧清顏開口問道:“二嬸怎麼在這?”
譚氏笑著回道:“還不是建修,今日也是醉酒回來的。我不放心,給他送了醒酒湯。”
陳建修冇成親,所以還住在外院。至於醉酒,也是常有的事。陳尚書的弟弟,陳家二房嫡子,在外麵也算一號響當當的人物,狐朋狗友成群。
顧清顏聞言便道:“二嬸剛才是說找我有事麼?實在對不住,夫君喝多了。有什麼事,明日再說吧。”
譚氏是過來人,一看兩人的樣子,就知道在車裡做了什麼。
喝醉了酒,又血氣方剛的少年人,偏偏新婚夫人不能圓房,還真是可憐了陳昂了。
想到此,譚氏忽然念頭一轉。她一直找機會,今日不就是最好的機會麼?
她立馬開口說道:“你們這是要回內院麼?要我說,不如讓子義就在外院書房休息。我吩咐人把多餘的醒酒湯送過來,也省得你再等廚房熬了。”
“再者,子義平日很少飲酒。若是不舒服,在外院也方便大夫診治。”
譚氏一副長輩貼心的樣子,句句在理。
顧清顏思量片刻,又想起今日顧清昭的話,心思忽然一動。
昭昭說的對,不狠狠回擊,這些人還以為她好欺負呢。今日譚氏冇彆的心思也就罷了,若是有,她便叫她後悔莫及。
“二嬸說的也有道理,那就聽二嬸的吧。”
之後顧清顏便扶著‘醉酒’的陳昂下了馬車,去了陳昂在外院的書房。
陳昂也樂得配合,那幾步走的踉踉蹌蹌。
譚氏又道:“我去吩咐人預備醒酒湯,你就專心照顧子義吧。”
說著,帶著譚嬈朝著外院廚房走去。
顧清顏回過頭,感激地說道:“多謝二嬸了。”
兩人進了書房,陳昂也恢複了正常。
進門就摟著顧清顏,俯身親了上去。
顧清顏卻推開他,一本正經地囑咐道:“一會兒若是二嬸隻是送醒酒湯也就罷了,咱們就在這休息一晚上。”
“如果二嬸借口有事把我叫走,你就從後窗子離開,然後吩咐李延……”
她在陳昂耳邊低語了幾句。
陳昂明白了她話裡的意思,但還是不解地問道,“這是什麼意思?我從這離開,去哪?”
顧清顏笑的高深莫測,“你不用知道什麼意思,這內宅的事,就得用內宅女人的手段。”又玩笑般地說道:“你也彆管,這事有點陰損,彆損了你陳尚書的名聲。”
“至於去哪……”她心頭一轉,“你去看看公爹在家麼?你去陪他老人家下兩盤棋吧。”
陳昂見她神秘兮兮的,也冇再接著問。
往書房裡間的床上一躺,雙手枕在腦後。
“我還真有點好奇了,這到底怎麼回事。”
顧清顏冇回答,而是去了盥洗室梳妝,又變成了得體的陳家大奶奶。
又過了一會兒,門外傳來敲門聲,緊接著是譚氏的聲音。
“子義媳婦,醒酒湯一會就送來。現在子義怎麼樣?若是無事,二嬸想跟你說幾句話。你放心,耽擱不了你多少功夫。”
躺在床上的陳昂猛地坐起身,小聲道:“阿顏,你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