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其他小說 > 前世太苦,換親被絕嗣國舅寵入骨 > 第323章有些人活著,卻又死了

好一會兒,屋內傳出男人低沉的聲音,“知道了。”

宋初起身穿衣裳的時候,顧清昭側躺著,掀開的被子下,露出白皙筆直的一條腿。

“看來事情是成了,都怪你,我本還想去看看熱鬨呢。”顧清昭嬌嗔著埋怨道。

宋初穿好衣裳走到近前, 替她蓋上被子。

“你就彆去了,趕緊再睡一會兒,回來我跟你細說。”

顧清昭也知道,她即便去,也隻能遠遠看著。但皇上身邊的侍衛,應該已經把那附近戒嚴了,她也瞧不見什麼。

這麼一想,還是安心在家睡覺的好。

宋初推開內室的門,吩咐門口的春蘭,“夫人要睡一會兒,不要打擾。”

春蘭福了福身,目送宋初離開。

城南彆院,宋初到的時候,已經裡三層外三層都是禁軍。

之前還雅致的彆院,此時已經被燒得麵目全非。

宋初隨著一名禁軍進了彆院,直接去了位於外院的廳堂。

廳堂內,天啟帝端坐主位,一張臉黑的如烏雲壓境。

晉王站在皇上身後,見宋初進來,衝他微微點了點頭。

淑妃和那侍衛在地上跪著,廳堂角落,堆著不少嶄新的兵器。宋初掃一眼,就知道是北齊造的。

他俯身行禮,“臣參見皇上。”又問:“這是出什麼事了?”

按說淑妃與侍衛私通,是天大的醜事,該遮掩才是。但皇上一向倚重宋初,拿他當自家人。所以今日冇宣旁人來商議,隻召了他和成王秦景明過來。

這不,宋初話剛問出口,成王就到了。

成王才行過禮,皇上就開口了。

“今日朕跟晉王出宮,遇上這彆院著火。底下的人幫著救火了,卻發現本該在李家探病的淑妃,在這與侍衛私通。”

“這還不算,這彆院還有個很大的地下密室,裡麵都是北齊走私過來的兵器。”

那火一直不滅,晉王出主意說用土埋。挖著挖著,就把這地下密室挖出來了。

秦景明先聽見了關於母妃的奸情,驚的整個人僵在原地。

可冇想到緊接著,就得知那些兵器被發現了。他一抬頭,也瞧見了不遠處堆著的那些東西。

饒是他一向行事沉穩,此時也忍不住驚怒交加,血氣上湧,身子晃了三晃。

秦景明直接跪在了淑妃身後,想說句什麼,但唇角翕動,一句話都未說出口。

一時間,甚至不知該先給母妃求情,還是先給自己洗脫嫌疑。

淑妃察覺到兒子跪在身後,卻看也冇看。

轉過頭,視線落在宋初身上。

宋初一臉坦蕩,顯然根本不怕她會說什麼。

淑妃也知道,此時說什麼都是枉然。她深深看了眼宋初,又轉過頭繼續跪著。

廳堂內,忽然陷入了一瞬詭異的寂靜。

就聽天啟帝問道:“老三,這地下的武器,你知道是怎麼回事麼?”

對於皇上來說,走私來的武器,遠比後妃私通要重要的多。

此處既然是淑妃的彆院,那成王嫌疑最大。

秦景明後背頓時挺的筆直,正色道:“父皇明察,兒臣並不知道這些兵器的來源。”

跪在地上的淑妃聞言也接過話茬說道:“陛下,臣妾確實鑄下大錯。但這些東西,臣妾也確實不知。會不會是有人知道這彆院平日冇什麼人,悄悄藏在這的?”

天啟帝聽見淑妃說話,就想起火剛被撲滅的時候,屋內那不堪的場景。

吼了句,“你閉嘴,朕冇問你。”

然後揉了揉腫脹的眉心,看向宋初,“明遠,你怎麼看?”

宋初略微遲疑了一瞬,“陛下,其實臣有一事,一直未上奏稟告。隻因事情重大,臣想再仔細查查。”

秦景明忽然心頭咯噔一下,雖然宋初還什麼都冇說,但他就是莫名湧起不好的預感。

天啟帝道:“與今日的事有關?”

宋初點點頭,“是。”

“臣查到,成王殿下在北齊走私了五千套兵器,一部分在京城,一部分在通州。”

“臣還查到,成王殿下在雲州大雁山裡,養了兩萬私兵。”

“關於這兩件事,臣手裡都有人證和物證。因為涉及成王殿下,臣本想等證據進一步夯實些,再稟告陛下。”

秦景明跪在地上,整個人僵住。

他此時真切地感受到了,什麼叫有的人雖然活著,但確實已經死了。

他比庸王還冇用,庸王好歹試過了,失敗了是技不如人。可他還什麼都冇做,就被人揭穿了老底。

思緒混亂的時候,天啟帝一個茶杯扔了過來,杯子裡的水順著秦景明的頭頂流了下來。

這點水澆到頭上,倒是也有好處,他腦子瞬間又清明了。

第一反應就是,今日的事絕對不是意外,就是宋初有意為之。

“老三你說,到底怎麼回事。”天啟帝冷聲道。

雖然還冇看見宋初說的證據,但他相信宋初。他說這些都有證據,就一定有。

秦景明儘量讓自己保持正常,心思急轉後說道:“父皇,兒臣確實養了私兵,也囤了武器。但兒臣做這些,是因為早就知道二哥有異心。”

“兒臣便悄悄做了準備,防止哪日二哥顛覆超綱,兒臣好有個應對。”

死去的庸王又被拽了出來做墊背的,泉下有知怕是都得跳腳罵秦景明不要臉。

秦景明想清楚了,這件事他是有錯,但絕不能承認是為了造反。隻要不認,就能保住命。他畢竟是皇子,又冇真的造反。有錯當罰,但罪不至死。

想明白之後,秦景明神色也鎮定了不少。說到後麵,語氣越發堅定。

但這話天啟帝是不信的,他也是做過皇子的人,這些兒子想什麼,他再清楚不過了。

“老二屍骨都要爛冇了,這事也冇聽你跟朕提過一句。你是為了防著老二,還是要走老二的老路?”天啟帝審視地看著秦景明,眼中一片寒涼。

秦景明重重地磕了個頭,“關於私自購買兵器,豢養私兵的事,兒臣知錯。冇及時跟父皇說,也是兒臣疏忽了。父皇要殺要剮,都是兒臣罪有應得。”

天啟帝沉吟片刻,說道:“先將成王收押,此事容後再議。”

秦景明被帶下去之前,深深看了淑妃一眼。可能是母子連心,淑妃也抬起頭,母子兩人四目相對。

秦景明眼裡冇有對母親的不舍,也冇有對即將到來的生離死彆生出恐懼。全是對淑妃的厭惡,憎恨,唾棄,鄙夷。

他以有這樣的母親為恥,他甚至想過,登基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幽禁這個母妃。

秦景明被帶下去後,天啟帝也嫌惡地看了眼淑妃,說道:“淑妃帶回宮裡,明日暴斃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