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亂竄的感覺,在貓服下<妖之血>的時候,也曾經有過。隻是很快那種熱感就變成了劇痛,讓貓再也捕捉不到。
而現在,貓又一次感覺到了那種奇異的熱意。
係統突然出聲。
【這就是宿主所吸收的精氣。】
忍冬有些驚奇。
他回憶著修行法則的要求,開始笨拙地錘煉著那一絲精氣,將其徹底與自己的肉|體融為一體。很快,就不隻是肚肚熱熱的,就連身體其他地方也跟著熱熱的。
忍冬發現,他的感知好像變得厲害了。
貓本來就是一種特彆敏銳的生物,耳朵特彆好,總能聽到人聽不到的聲音。
隻是再厲害的貓,也不可能隔著一堵牆,聽到外麵若有若無的呼吸聲。
忍冬驚奇地撲閃著妙脆角,一個個數過去。
“好多人!”
貓,好厲害!
能聽到這麼多呼吸聲。
不過隨著精氣消融在身體內,那種玄妙的感覺也褪|去,除非忍冬再刻意將妖力運用到耳朵裡,不然他也再聽不到那麼多聲音。
現在忍冬的身體內,終於擁有了一絲少少的妖力。
係統給貓報了一個數。
那是守在外麵的禦龍衛和暗衛加起來的數字。
如此力量,甚至能在一瞬間滅掉幾百人的精銳小隊,如今卻拱衛在殿宇外,隻為了盯住殿中人。
忍冬完全冇聽出係統的言外之意——澹臺闐如此行徑,何嘗不是另類的幽禁——反而高高興興地說:“人,很有眼光!”
貓就是很珍貴!
經過妖力這一茬的打斷,忍冬總算不再是受驚的狀態,貓溫吞地放鬆下來,重新變成了人。不過頭上的耳朵和背後的尾巴卻冇有變回去,他抱著自己毛絨絨的大尾巴,在龍床上打滾,將本就有點皺的衣裙弄得更淩亂。
有些腫痛的嘴唇吸引了忍冬的註意,他猛地坐起身來,赤著腳下了床,輕巧地在殿內找到了貓想要的東西。
忍冬驚奇地看著鏡中的自己。
哇,貓的嘴唇好紅。
貓的臉,也好燙!
“人,為什麼要吻忍冬?”忍冬歪著頭,鏡子裡的人也跟著歪著頭,“好凶。”
貓,有點被嚇到了。
【宿主誘|惑了澹臺闐,這不正是誘|惑的目的嗎?】
哪怕是係統,也不得不為澹臺闐辯解一句。
誘|惑本質,不便是為了此嗎?
貓,瞪大了眼。
“是,是這樣嗎?”
貓結結巴巴。
咪的天!
忍冬下意識捂住了屁|股。
那他以後繼續誘|惑人,人難道還要打貓嗎!
係統:。
萬萬冇想到宿主的第一反應,居然是這個。
怎麼說呢?
是一隻非常初心不改的努力貓貓了。
…
努力貓貓躲在被子裡,隻露出一雙眼睛偷偷看人。
澹臺闐回來了,他的身上帶著一股潮氣。
是潮|濕的冷。
人剛才沐浴了,可洗的,卻是冷水澡。
他的皮膚冷得像是冬日的雪。
雖然現在是夏日,可對於人類來說,長久地泡在冷水裡也不好。
去了一趟浴池,澹臺闐身上那種暴躁而癲狂的氣息消退了些,不再張狂到幾乎要將人吞吃。他看著在被子間,隻怯生生露出一雙眼睛的少年,沉默了一瞬,方才淡聲道:“不覺得不舒服嗎?”
那繡裙是係統出品,質量自然是好。
可是再好的繡裙那材質所致,也就不是那麼絲滑。
磨蹭來去,在忍冬嬌嫩的皮膚上留下些許紅痕,是剛才欲|望高漲時的澹臺闐也無法忽略的。
人的語氣很平靜,態度也很溫和。
和剛才有點瘋的樣子不太像,應該是……安全的吧?
貓磨磨蹭蹭地鑽出來,一邊爬還一邊小心翼翼地盯著澹臺闐的動作,有種他亂來就猛地再竄回去的感覺。
澹臺闐背著手站在那,花費了不少時間,才終於看到少年整個鑽出來。
忍冬停留在一個距離人不遠,也不近的位置。
跪坐著,漂亮的眼睛瞅著人。
澹臺闐指了指床邊的衣物。
那是他帶進來的。
貓警惕地看了眼人,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