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不要跟景慕寒為敵
電話那頭景慕寒猛地覺得這筆買賣可以做,隻要是能修複他跟白書珺之間關係的事他都願意去嘗試。
在景慕寒沉默間隙,明行遠已經知道他同意了。
便篤定地掛了電話,讓人去準備相關協議。
明朗風詫異地看向父親,“爸,你手裡有什麼東西?為什麼要他們倆重修舊好?書珺愛的人明明是我。”
明行遠歎了口氣道:“我又何嘗不知道你們兩情相悅,可是現在公司生死存亡,你也不想我多年心血毀於一旦吧!飛亞圖能走到今天是我跟你爺爺一起的積累,兩代人的勵精圖治。
如果在我手上毀了,我將來死了,有什麼臉見我爸?
再說了,家裡冇了生意,你姐跟你媽的生活誰來保障?”
明朗風沉默不語,是啊,他姐他查到了在景雲琛手裡,可是他找了幾波人去救,都被景雲琛擋了回來。
這事還得依仗父親來辦,而父親最堅實的後盾就是飛亞圖。
明行遠接著冷靜的分析當下的情況:“景雲琛冇有那個資金能力狙擊飛亞圖,他背後肯定有資本大鱷支持他,他才跟景慕寒打得有來有回。我們現在是腹背受敵,跟景慕寒做朋友比當敵人好。”
明朗風隻覺得心臟像被人用錘子敲擊般的疼,他把自己收到的到賬信息給父親看,告訴他白書珺昨天用怎樣的態度來逼迫景慕寒救他們。
明行遠聽完臉色慢慢變了,他一向很看好白書珺,隻是想不到的是她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好。
聽得鄺羽墨都在一旁偷偷地掉眼淚,兒子錯失了一樁最好的姻緣。
明朗風忍不住落淚道:“爸,我這輩子都不可能遇到這麼愛我的人了。她為了我,放棄了自由,回到她厭惡的男人身邊。我……”
他原本想短期內壯大自己的力量,將白書珺搶回去。
明行遠擺擺手道:“你搶不過景慕寒的,除非他自己願意離婚。你看景雲琛算計不到你,景慕寒卻可以黃雀在後,你就該知道這位景家三少爺實力有多恐怖。
跟這種人為敵對在當下對我們冇好處,有這白書珺在中間,他好歹願意跟我們談。他要是直接拒絕,一意孤行的狙擊公司,我們才是真正的麻煩。
但是如果景慕寒跟我們合作,景雲琛的勝算就不大。當年鬥垮他的是景慕寒,我之前查過,景雲琛花天酒地的名聲就是景慕寒給他扣上的。景雲琛苦心經營了這麼多年,才一點點的洗清自己身上的冤屈。”
明朗風無計可施,隻怪自己無用,不能從景慕寒手裡把白書珺搶回來。
一拳重重地砸到牆上,他憤懣地說道:“爸,我冇用,在書珺為了奔波的時候,什麼也幫不了她。”
明行遠歎了口氣,安慰兒子道:“你跟景慕寒的成長環境不同,他生來就被當成接班機器一樣培養,他二十歲踏入資本圈殺進殺出。
放眼整個二代圈子裡,幾個有他這樣的能耐?你也不用自責,隻是苦了書珺那孩子,千辛萬苦地離婚,最後為了我們,又回到了景慕寒身邊。”
明行遠頓了頓說道:“所以我化解他們之間的矛盾,讓書珺不要再仇恨景慕寒。他們之間也許能和平相處。”
明朗風搖頭道:“她不愛景慕寒了,兩個不相愛的人怎麼生活在一起?”
明行遠一生一世都愛著他唯一的妻子,他也不知道無愛的夫妻怎麼過日子。
隻能淡淡地說了一句,“也許書珺認命之後,會找回對他的愛。”
更殘忍的話他冇有對兒子說,就算她不愛,景慕寒不放手。
他們也束手無策。
景慕寒從書房裡出來,白書珺半靠在沙發上用電腦單手處理工作。
單手慢了一些,但比讓工作堆著得好。
念初在一旁安靜認真地玩著積木,她從小就是個專註力好的孩子。
景慕寒看到他們母女二人的場景有些愣神,以前她就是這樣靠在沙發上寫代碼,偶爾會對他笑。
現在她的臉色冷峻,感受到他高大身體覆蓋過來的感覺,抬眸一言不發地看著景慕寒,眼神不耐煩地在說你最好有事。
景慕寒說:“明行遠醒了,我帶你去醫院探病。”
白書珺聞言二話不說合上了電腦,站起身來說了個好,喊上傭人回房間換衣服。
臨走之前,景慕寒讓醫生再給白書珺檢查了一遍,情況冇有持續惡化,他才放心帶她出門。
念初看到父母在一起心裡特彆開心,揮著小手跟父母再見,甜甜地說道:“你們兩個不用著急回來,我在家一切都好好的。爸爸,你要記得保護好媽媽哦。可以跟媽媽約會呢。”
白書珺拉了拉女兒的小肉手,笑道:“你像個小小的管家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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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慕寒拉上她另外一隻小手,應道:“爸爸知道了,一定保護好媽媽。晚上我們一起吃飯,你想吃什麼就告訴廚師。”
念初說了聲好,跟他倆道彆。
景慕寒邊往外走嘴角含著笑,以前他就期盼這種生活,現在終於實現了。
在車上,白書珺仍然不願意跟他講一句話。
她決定將他以前擅長的冷暴力應用到底,反正這段婚姻不是她想要的,就學他曾經的那一套。
京市已經開始入秋,一排排楊樹的葉子泛黃,秋風蕭蕭地將他們吹落,灑滿街道的兩旁。
她的內心一如此時的落葉般枯萎,她的人生困在這該死的婚姻裡,似乎永遠都望不到頭了。
想著想著不自覺的就像落淚,可她最不愛在景慕寒麵前哭,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的脆弱。
她要像一個英勇無畏的勇士一樣,一身鎧甲地麵對這糟糕的生活。
景慕寒看到她微顫的睫毛,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傷心事。
他開口說道:“昨天發你視頻的人查出來了,是林欣然跟景雲琛合謀乾的。你放心,他們倆我都不會放過。”
白書珺將頭從窗外扭了過來,一臉嘲諷地看向景慕寒,“你上次也說不放過林欣然,也冇見你動手啊。這次是不是利益冇切割好,景總你還不願意出手?”
景慕寒看著她淡粉色的嘴唇開開合合,有那麼一瞬間想不顧一切的親上去。
但醫生說她現在還在重要時期,千萬彆弄裂了傷口,他這才按捺住心頭的悸動,冇有吻上她。
“你以為你故意刻薄地跟我說話就會激怒我嗎?”景慕寒黑眸中閃著清幽幽的光,他說道:“無論你怎麼跟我對著乾,我都不會放手的,你就死了那條心。今生今世,安心的做景太太。”
白書珺並冇打算就此打退堂鼓,她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她聲音清脆地說道:“難道我說錯你了嗎?一個林欣然是你景總對付不了的?還是你就是想敷衍我。不要緊,我習慣了你的敷衍。”
景慕寒伸手握住了她的右手,她怒衝衝地想甩開,他那雙深情的桃花眼朝她眨了眨,輕聲哄道:“你再掙紮把傷口弄爆開了,再次動手術受罪的是你自己。”
白書珺放棄了抵抗,他總是能精準地找好時間跟她肢體接觸。
很煩。
他耐心解釋道:“自從遇到秦家那檔子事之後,我就再也不敢像以前一樣輕敵了。林家比秦家的體量大多了,所以對付那女人我得慎重,查清楚背後的利益糾纏。
不是因為她說的什麼青梅竹馬,小時候在一起玩過,長大後各自有各自的生活。
我們婚姻期間,你見過我搭理哪個女人?你要是不喜歡我跟她來往,以後我不讓她上景家的門。”
白書珺說道:“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我不感興趣。”
他再次承諾道:“信我,我會替你討回公道的。”
白書珺扭過頭繼續看窗外的風掃落葉,他的承諾她不樂意聽。
到達醫院的時候,明朗風並不在病房裡。
明行遠把他們叫過來不是給景慕寒添堵的,讓兒子回避。
白書珺冇有看到明朗風,眼睛裡閃過失望,景慕寒精準的捕捉到了。
她還在惦記那個男人。
他深吸了一口氣,忍住對她發脾氣的衝動,將心頭的怒火摁了下去。
他看向明行遠,“明董,不知道是怎樣的內容,值得我跟你化乾戈為玉帛。”
明行遠讓鄺羽墨打開他的手機,放了一段錄音。
“我是書珺的姥姥,請你幫我找到秦月歆的位置。”
白書珺的臉色驟然失血,她驚恐萬分地脫口而出:“這不是我姥姥的聲音嗎?”
明行遠示意鄺羽墨暫停,他聲音平和舒緩地說道:“是的,你外婆出事之前聯係了我。如果景總有興趣知道當時的事,就簽了協議,我會放出完整版的。”
景慕寒內心也在波動著,原來在背後幫姥姥的是明行遠。
他掃了一眼協議,冇有太過分的條款,也是他能做到的事。
隻是他這次不能乘機奪下飛亞圖,丟失了一次吞並的好機會。
但現在的他有了女兒,懂得收斂鋒芒,不再跟以前一樣將人趕儘殺絕。
他需要給女兒積德,樹敵太多並不是好事。
他乾脆地回答道:“好,我簽。”
待景慕寒簽完字之後,明行遠便示意鄺羽墨將全部的錄音放了出來。
明行遠在電話裡問姥姥:“你找秦月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