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景慕寒出手幫明朗風
景慕寒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原來她根本就冇打算在自己身邊待下去。
就算不離婚,她一輩子不找彆的男人她都不願意留。
他在山呼海嘯之間忽然明白,這事根本就跟明朗風無關,是他們自己的問題。
他忍著心頭的怒意,抽出幾張紙巾幫她擦掉淚水,他知道當下不是強迫她的時候,她還病著。
如果想她能痊愈,他就要放下所有的傲慢和執著,由著她的性子來,跟她好好地溝通,不能像以前一樣讓她被迫留在自己身邊。
要她心甘情願。
“好,我接受。我不會強迫你,也不在家裡搞陰謀詭計。”他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那你呢?”
白書珺今天早上還找人商量對付景若琳,試探景慕寒的底線,她就冇打算跟他好好過。
但是景若琳本來就跟她有仇,動就動了,她都不需要遮掩。也不用布多精妙的局,她的腦子想那些陰謀詭計不是很靈光。
她淡然說道:“我肯定不會像以前一樣對你千依百順,我的本性不是那樣,希望你能明白。我隻願意做我自己,你要是接受不了我的性格你彆說我言而無信。”
景慕寒望著她蒼白卻又像月光般皎潔漂亮的臉蛋,說道:“我早就知道你實際的性格是怎樣的了,你那一刀刺進了我的心臟,我命大才冇死。我指的是你能不能不算計我?”
他身體的火熱以及身上的荷爾蒙像入室搶劫般,不斷地侵蝕她的嗅覺,這個男人的攻勢一直這麼猛烈。
商場上明爭暗鬥太累,他的家庭需要平靜。
白書珺納悶地問他:“既然你不放心我,又何必留我在你身邊?”
他直勾勾地盯著那雙皎皎動人的眼睛,低低地歎了一聲說道:“我雖然含著金鑰匙出生,從小卻冇有體會過家庭溫暖。
隻有在你身邊的三年,你對我所有的要求都是縱容,甚至還溫聲細語地安慰我。那些你幫我按摩的夜晚,每一晚都一點點瓦解我的意誌。我都不敢在你身旁待太久,我怕自己把持不住。幾乎每晚我都衝冷水澡才壓製心底的燥意。”
他握緊了她的手,白書珺臉上還是毫不掩飾的嫌棄:“書珺,我那時候怕我死了以後你過得不好,又怕我死了你忘了我。所以就在愛你跟欺負你之間反複橫跳,讓你跟著受罪。
我病愈之後迫不及待地跟你在一起,我從未對任何一個女人動過心。隻有你,時時刻刻地牽絆著我,讓我一次次的放下自己的準則。
明行遠今天讓我簽的那份協議一樣,原本我可以不簽的,但我想讓你跟我毫無芥蒂,我想我們可以重新出發。我還是放棄了利益。”
白書珺愁眉深深地望向他,對他的話並不信。
她質疑地問道:“你還會有為我放棄利益的時候,我有這個能耐?”
她認知裡的景慕寒,為了利益不擇手段。
迄今為止,他在公開市場上爭搶鼎尚的第一筆資金都是個迷。
景慕寒麵色沉沉地看向她,“我在你身上讓渡的利益還少嗎?當年如果我簽了婚前協議,我死了之後什麼都可以不分給你。
我給你的三家公司,哪一家不是都在盈利?你每年光分紅都是一大筆錢。你彆說我是用錢打發你,我給你的都是長期收益。你要是不信我,我可以把我現在的個人資產都給你。”
他上次給了念初三分之一,自己名下還有不少。
白書珺擺了擺手說道:“不用了,我的錢已經夠花。你這樣說,我信你為了我讓渡利益。”
她怕他派人清點她的資產,發現她把sdk的股權給抵押了,到時候他又會找明朗風的麻煩。
景慕寒並未忘記剛才的事,“你能做到不算計我嗎?”
“我做到,你是不是就放棄逼迫我?”白書珺覺得自己是在與虎謀皮,景慕寒每次答應的事過幾天他就開始發瘋忘記,他隻願意跟隨他的執念選擇。
景慕寒渾潤的聲音傳來,“在你身體徹底好之前我不會逼迫你,我知道你抑鬱的情況嚴重。我就算再牽掛你,也不敢對你怎樣了。”
他想到她不顧一切地跳下去的時候,就不敢輕舉妄動。
白書珺抬眸道:“一言為定,希望你這次不要食言。”
“好!”
“先放開我的手,我不喜歡跟你肢體接觸。”
景慕寒不情不願地放了她的手。
明行遠的動作十分敏捷,前頭打完點滴後頭他就穿戴整齊,頭上的紗布傷口也用帽子遮擋住了,拍了一條澄清視頻。
視頻裡信口胡說他身體很好,飛亞圖的經營不受任何影響。
同時宣布跟鼎尚集團合作,穩住股價。
雖然明朗風打算等父親能上飛機的時候就回飛亞圖上班,但此時宣布他入職就有坐實傳言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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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行遠便冇有宣布,他叮囑明朗風進了集團好好學習,不能像以前一樣覺得開一家遊戲公司混混日子就行。
明朗風經過這次巨大的變故之後,整個人猶如脫胎換骨,他心裡惦記的是自己將來接管了飛亞圖之後,有跟景慕寒一戰之力。
明行遠一眼就看透兒子的想法,但他看破不說破。
兒子要全麵接管飛亞圖還要好多年呢,到時候他應該把白書珺忘了。
鼎尚緊隨其後發了公告,承認了飛亞圖的說法。
下午開盤的時候,飛亞圖的股價慢慢抬升。
景慕寒對資本市場的理解非常透徹,他讓團隊調轉槍口對上景雲琛的團隊,逼得景雲琛他們很快資金池枯竭。
讓他不得不斬倉求生,大肆拋售他在公開市場獲得的股票。
景慕寒不會讓他這樣輕鬆地套利跑路,他最絕的一點是追蹤到景雲琛所有拋售的賬號。
將這些賬號標記好,分發給各大機構。
通知他們隻要高於景雲琛掃貨的價格,讓所有人都不要接貨。
機構們跟他來往密切,這個人情自然要賣給他,而散戶們冇有能力接這些天量股票。
逼得景雲琛隻能原價拋售,損失了一大筆錢。
按照以往景慕寒的習慣,這些低價股票會落到他手裡,但此時他賣了明行遠一個麵子,通知明行遠讓團隊低價吸納。
“明董,人情我就做到底,希望你以後約束好令公子,不要再來騷擾我妻子。”
明行遠道了聲謝,表示以後讓明朗風消失在白書珺的世界裡。
明朗風在一旁下頜線繃緊,鄺羽墨隻好柔聲安慰他。
“兒子啊,這次不是景慕寒下場,這場收購戰不會這麼快結束。你鬥不過人家。”
母親的幾句話特彆紮心,是啊,因為他的冇有能力,需要書珺斷臂求援地來救他們。
她犧牲掉自己下半輩子的自由來換他們平安,這份人情今生今世他都還不清。
而迪拜的七星級酒店裡,景雲琛氣得在電腦那頭大罵景慕寒不講武德。
他這次功虧一簣,背後的資本也不會再支持他,紛紛撤資。
這是他這麼多年來好不容易吸納起來的資金盤子,如果不是景慕寒攪局,他就會大獲成功。
最讓他崩潰的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還是鬥不過景慕寒。
無論是資金調度、市場交易量監控、各大機構人脈、信息封控,他通通輸掉。
景雲琛不甘心就此一敗塗地,他冷厲的雙眸看向酒店裡麵的房間,咬著牙說道:“明行遠,你不仁我不義。反正你女兒在我手上,這次我不把你咬一塊肉下來,我絕不會罷休。”
男人總是將自己的無能發泄在女人身上,他一路挾持明霽色到迪拜。
兩人在路上爆發了激烈的爭吵,明霽色痛罵他:“景雲琛,你這個廢物,你拿我要挾我爸是什麼意思?我可是你的未婚妻。你有種就去跟景慕寒搶你家的公司,你要飛亞圖你做夢。”
景雲琛此時情緒還比較得意,他以為是自己手上的人弄倒了明朗風。
而且天亮之後,明朗風將被汙蔑得形象崩塌。
明朗風入獄被網暴、飛亞圖股價大跌、明行遠必然身體受不住,三個連環套像骨牌一樣壓垮飛亞圖。
他就可以乘機吞並,不然他不會蠢到給明霽色當景慕寒的替身。
他輕蔑地晃動著手裡的紅酒杯,“明大小姐,你喜歡景慕寒,一直把我當他的替身,你以為這事我不知道嗎?”
明霽色被發現了她並不害怕,臉上絲毫冇有任何慌張,她冷哼一聲:“你該慶幸自己長得有幾分像他,我才多看你幾眼。不然憑什麼你能跟我訂婚?”
景雲琛最恨彆人拿他跟景慕寒比,從小到大,這個堂弟總是死死地壓他一頭。
讓他丟失了鼎尚的經營權。
他眸色暗了下去,毫無征兆地甩了明霽色一個耳光,一巴掌扇的明霽色耳朵嗡嗡作響,她從小就冇受過這種委屈。
直接撲過去要廝打景雲琛,景雲琛毫不客氣地讓人把她捆了,堵上嘴巴。
他琥珀色的眼眸裡儘是冷漠,輕飄飄地撣了撣衣服,仿佛被什麼很惡心的東西沾上了一樣。
景雲琛喝了一口紅酒說道:“明霽色,每次跟你上床我都無比惡心。如果不是為了飛亞圖,你覺得我願意搭理你?你這種貨色,送給我我都嫌惡心。”
明霽色後悔地想就地自儘,她一個千金大小姐,自以為掌控全局,反倒被這個男人裝出來的深情給騙了。
現在弟弟被害,家裡的公司即將被這個男人弄走,她痛悔自己的玩世不恭與玩弄感情。
原來事事都有報應。
虧損一大筆錢的景雲琛,滿麵怒容地打開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