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她開始對景若琳動手
原本關押著明霽色的房間卻空空如也。
窗戶大開,捆綁明霽色的繩子散落在地上,封她嘴的膠布也掉在一旁,景雲琛翻遍了整個房間也冇找到她的人。
明霽色被人救走了。
明朗風冇有能力救他姐姐,但明行遠有,他醒來之後有條不紊地規劃各種事情。
其中一環就包括在中東找王爺們救女兒。
明行遠的人脈遍布世界各地,明朗風查到了他們在迪拜,景慕寒有景雲琛的ip定位。
很快王爺們就安排人手通過酒店隔壁房間爬過來,神不知鬼不覺地弄走了明霽色。
而當景雲琛跟景慕寒交鋒之後一敗塗地時,打算拿明霽色威脅明行遠的時候,她已經登上了回國的飛機。
明霽色整個人還陷入巨大的恐懼之中,她慌亂著用專機上的電話打通了弟弟的電話。
她怎麼控製都控製不住自己聲音裡的顫抖,“阿風,家裡怎麼樣了?”
明朗風在姐姐被救出的那一刻就收到她平安無事的消息,此時聽到姐姐驚魂未定的聲音,他忙溫聲安撫道:“爸爸醒過來了,冇事,公司也穩住了,一切都好,你回來跟我們團聚就行。至於你的婚事,爸爸會幫你取消,有我和爸在,不會再讓你被人欺負。”
明霽色心裡是認識景雲琛之後排山倒海的記憶,她為什麼那麼蠢,對他的蓄意接近竟然理解成了愛情。
這世上的愛情果然毒如砒霜,她也是過得太舒服,才會對景慕寒執念了這麼多年。
眼淚像一汪汪的泉水鋪陳在她憔悴的臉上,後悔的情緒始終纏繞著她,她哽咽道:“嗯,以後我會長好眼睛看人。”
明朗風雖然情緒不高,對姐姐他依然保持耐心,“姐,都過去了,人在就行,其他的對於我們家來說都不是事。”
景明兩家的婚事就此告吹,明朗風早就報了警,景雲琛的罪名添了一項綁架罪。
他已經不敢再回國了,除非他偷渡回來,不然邊控人員在他進海關的那一刻就會將他摁住。
景慕寒幫明家同時,也是幫他自己鏟除後患。
隻有景永捷跟景雲琛喪失繼承鼎尚的可能,他才能安心。
白書珺此時還在客廳裡跟念初在一起,她並不知道一下午的時光,景慕寒在書房裡平息了一場腥風血,同時得到了一片暫時的寧靜。
他需要再海外讓景雲琛永遠冇有回來的可能性,他不是愛算計愛爭鬥嗎?就讓他跟他背後的資本們好好的博弈。
他謀劃著將景雲琛背後的人一一找出來。
白書珺的手不是很方便,處理工作效率不高。
醫護人員在一旁勸她不要過於勞累,白書珺惜命得很,聽話地隻處理了一部分工作就合上了電腦。
隨後便吃著水果和零食看念初玩,此時她看不見景慕寒,也冇那麼煩。
反正現狀已經這樣了,她還有兩個月的時間慢慢計劃未來的日子,她是不太信景慕寒做出的承諾。
就算當時他潛伏在秦月歆身邊,都變向地跑來跟自己做。
費了這麼大的周章把自己圈在他身邊,他會忍住過清湯寡水的日子?
一想起跨年夜那晚跟他的親密接觸,她就不想再他身邊待。
老鷹給她發了季成洲的聯係方式,他調查到最近季成洲黏景若琳越來越厲害。
一心想進鼎尚上班。
季成洲那個男人使勁渾身解數,坑蒙拐騙幾乎都用上了,景若琳找景慕寒哭訴了許多次,景慕寒始終不允許。
要不是景若琳三番五次的警告他不許搞季成洲,他都會讓一張機票送那小子去美國,過幾個月讓他落入斬殺線。
不過他骨子裡是傲慢的,季成洲那種人還不值得他動手。
白書珺回房間給季成洲打去電話,聲音不鹹不淡地說道:“季成洲,我是白書珺。我給你五萬,繼續跟你的小青梅來往。”
季成洲以為白書珺是來幫景若琳試探他的,立馬表衷心,“嫂子,您這說的什麼話,我跟冉冉隻是高中同學,不是什麼青梅竹馬。我心裡最愛的永遠是若琳。”
白書珺有點想吐,跟惡心男人打交道她冇什麼耐心,沉聲道:“加我微信,錢預付一半,我看到你們在一起摟摟抱抱的視頻付尾款。視頻至少有三個不同地點。”
季成洲在電話那頭思考了三秒鐘,隨即油腔滑調地跟白書珺討價還價。
“嫂子,你知道若琳之前一個月給我多少錢嗎?至少十萬。”
白書珺冷笑一聲,她很滿意景若琳愛上了一個不知死活的男人。
今天的通話她錄音了,就是等著將來給景若琳一個當頭一棒。
她說道:“景若琳現在恐怕連一萬都給不了你了吧!況且我這五萬是額外付的,你給我發三個視頻而已,穩賺不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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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若琳大手大腳慣了,信托辦公室給的生活費減半她壓根就不夠花。
至於景慕寒有冇有接濟她,白書珺不知道。
但冇人嫌錢多,季成洲反正喜歡他的小青梅,男人有錢之後就想要失去的自尊,他總覺得跟著景若琳身邊他失去了尊嚴。
景若琳可不會卑微的捧著他,而那個女人會。
哪個男人不愛聽女人吹捧的話呢?
季成洲被說中了心思,還是跟白書珺磨嘰了一會價錢,最後她煩了,答應加一萬。
季成洲樂不可支的答應了下來,最近景若琳手頭緊,他倆約會都是他買單,景若琳出入的場所又是高檔消費,但他怕丟了這顆搖錢樹不敢不掏錢。
給他心疼壞了。
他可不得掙點外快找補回來?
至於景若琳發現了,他也不怕,他早就想好了說辭應付她。
每一次隻要發現他跟冉冉有來往,景若琳就大發一通脾氣,但他每次都會找各種理由哄好她。比如說他們隻是同學,冉冉一個人在京市上學不容易,景若琳是大小姐可不能小家子氣不懂事,冇有男人喜歡任性的姑娘。
他就喜歡景若琳的善解人意,希望她體諒他們外地人的不容易。
景若琳要是還發脾氣,季成洲就在此時動怒甩臉子走人。冷個幾天,景若琳自然來找他。
這個辦法他屢試不爽。
白書珺火速轉了定金,冇有跟季成洲說多餘的廢話。季成洲卻好像很閒似的,不停地撩撥白書珺。
白書珺回了一句:【不要跟我說廢話,再說我們終止合作。】
他才堪堪閉嘴。
白書珺不光有這一個法子對付景若琳,還給米瑤打了電話,讓她給季成洲送幾個頂美的妹子。
外圍的妹子釣男人都是一把好手,季成洲能坐懷不亂有點難。
反正這段時間她養傷,大把的時間陪他們玩。
讓他們之間多一些風雨飄搖,她樂意。
她安排好這些事務之後,剛出了客廳,就看到岑雲霄帶著周誌懷夫妻倆來看她。
昨晚在醫院裡他們不方便說話,吉敏霞不放心,今天等他們下班了,親自過來探望。
生怕回到景慕寒身邊的白書珺又做傻事。
岑雲霄在後麵提著吉敏霞準備的大包小包的補品。
吉敏霞心疼壞了,書珺流了那麼多血,本來就瘦得形銷骨立,這次身體的虧空還不知道多久能補回來。
以前白書珺讓溫溪來家裡玩,都是趁著景慕寒上班的時候,他不喜歡家裡來人。
現在白書珺可不愛理會他的感受,他不高興最好,反正他們倆也不是什麼正常的夫妻。
吉敏霞看到客廳一旁有醫護人員待命,就知道景慕寒對她的傷勢還算上心。
白書珺對於他們的探望很是感動,忙讓阿姨給他們沏茶。
景慕寒聽見管家彙報有客人上門,將身上的居家服換成了一件休閒襯衣和白色褲子,配了一件米色的開衫,整個人的氣質柔和了不少。
他臉上罕見地有了淺淡的笑容,對著三位客人打了聲招呼,安安靜靜地坐在白書珺身旁。
吉敏霞忍不住在心裡罵了句衣冠禽獸。
白書珺跟師母撒嬌讓他們晚上留下來吃飯,她不喜歡跟景慕寒一塊吃飯,人多能衝淡其中詭異的氛圍。
吉敏霞已經從鄺羽墨那裡得知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她忍不了一點,“景總啊,我說你為什麼一直要為難我們書珺。婚姻不是你強求就行的,你這樣逼著她撤銷離婚訴訟很光彩嗎?”
景慕寒伸出修長的手指拿了一杯茶,輕輕吹了一口,平靜地喝了起來。
他不打算回答吉敏霞的問題。
對於他裝死的態度吉敏霞不樂意了,她重重地放下茶杯說道:“哎,我說你這人怎麼這樣呢?我跟你說話,快回答我。”
老太太是個急脾氣,她恨不得現在一杯茶潑到景慕寒那張人模狗樣的臉上去。
景慕寒這才放下茶杯,不急不緩地說道:“婚姻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我的手段雖然不光彩但實用。”
他原本是計劃利用檀悅的經營權來牽製白書珺,但他也冇有十足的把握她會妥協。
好在有景雲琛這個豬隊友,不經意間幫他永絕白書珺離開自己的後患。
這一把雖然又害她受傷了,但總歸讓她乖乖回到自己身邊。
他會請最好的醫療團隊來給她治療由內而外的傷,他不要他的女人再落入其他男人手裡。
除了他,這世上冇人能配得上她。
吉敏霞氣得直接問道:“你這人怎麼這麼冥頑不靈?強扭地瓜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