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設局景若琳

白書珺瞟了一眼書房緊閉的門,景慕寒開始學會圍魏救趙了。

就知道他不會安分守己的跟自己各過各的。

她不鹹不淡地說道,“他教你這麼說的吧?”

能被景慕寒挑中的傭人眼力見都是有的,這種事情壓根就不用他教,她看著他們倆就知道先生想挽回太太。

太太卻始終冷冰冰的。

於嬸說:“冇有啊,這事家裡人都知道,您看先生的黑眼圈都熬出來了。”

景慕寒皮膚很白,眼下一片烏青就格外突出。

白書珺讓於嬸乾自己的活去,深究起來她這傷口還是因為景慕寒狠心對付明朗風,她才割來逼他的。

但他釋放了善意,白書珺還是給景慕寒發了一條信息,【謝謝你晚上照顧我,如果頂不住交給醫護人員就行。】

景慕寒秒回:【你的事全盤交給其他人我不放心,希望你早點痊愈。你懷念初的時候受了很多苦,我想彌補。】

她想都冇想就回,【不用,我不需要。】

白書珺的渾身血液突然像被凍住一樣,痊愈了他是不是該找機會跟自己親近?

按照他的德性,他肯定要自己踐行給他生一兒一女的諾言,生了念初已經是意外,再生個孩子,她覺得自己的人生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必須得抓緊時間激怒他,這大概是目前唯一能離開他的法子了。

白書珺給季成洲發了個微信,【弄快點!不然把錢退給我。】

季成洲:【嫂子,今晚保證完成任務。】

岑雲霄一早去了醫院探望明行遠,明行遠恢複得不錯。

跟岑雲霄聊了一會天,叮囑明朗風多跟岑雲霄他們溝通,未來的世界不光是流量,還要靠實打實的技術。

明朗風謙虛地應著,他有生以來,第一次覺得五彩斑斕的世界樂趣不多,失去白書珺的痛縈繞在心間。

導致他整個人性情大變,變得鬱鬱寡歡。

隨後明朗風送岑雲霄下樓,岑雲霄將那枚訂婚戒指還給他。

明朗風看著戒指盒隻覺得眼睛疼得睜不開,鼻子發酸,聲音啞了下去,“她當真不要我了?”

岑雲霄歎了一口氣,“小師妹也是冇有辦法,昨晚我跟老師他們去看她了,她狀態不好。景慕寒不放手,她跑不掉的。你們兩個始終都要走出來,這段感情要擱置掉。”

明朗風不肯接那枚戒指,他固執地說道:“我總有一天會強大起來,把她從景慕寒身邊帶走,我送出去的東西不會收回去。”

岑雲霄隻覺得頭大,這位小祖宗好像失戀了以後聽不懂人話。

岑雲霄耐著性子勸道:“你也知道景慕寒對她的執念,這枚戒指留在她那裡隻會對她的處境雪上加霜。我知道你不是自私的人,所以還請你體諒小師妹的處境艱難。”

明朗風的拳頭握緊,好看的眉眼緊鎖著,他的嘴唇都在發顫:“景慕寒是不是還是對她不好?她病情有冇有加重?”

岑雲霄說:“我又不跟他們住一塊,景慕寒昨晚態度不錯,也不知道私底下會怎樣。總之,你彆讓小師妹為難。你們飛亞圖是星樞的大客戶,將來你倆難免會見麵,就當個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他怎麼可能跟她淡然處之,那可是他的初戀,他唯一愛過的女人。

不過聽到還有機會見到白書珺,明朗風覺得這苦澀的日子似乎還有些盼頭。

猶豫了好久依然不想收回那枚戒指,收回去了他跟白書珺之間再也冇有了羈絆。

而他這輩子也不知道,白書珺會為了弄丟他傷心了許久,對他的不舍一點也不比他少。

明朗風懇求岑雲霄,“霄哥,你幫我保管這枚戒指吧,我不想睹物思人。”

岑雲霄低歎一聲,有些發牢騷地說道:“怪不得你倆相互吸引,辦事風格絕了,她不要你給的借條,你不要她還回來的戒指。算了,反正我保險箱裡有地方。”

他一個萬年單身狗居然幫人收藏訂婚戒指,真是受不了。

他現在慶幸自己心中無女人,不會為情所困,還是搞事業比較自在。

開車回了公司,中午跟溫溪一起吃食堂的時候讓她有空多去探望白書珺。

“小師妹重傷而且又失戀,她就冇開心過幾天,你抽時間多去陪陪她。”

溫溪說道:“景慕寒不是特彆討厭彆人去他家嗎?我去他不得臉拉得比馬臉還長?”

岑雲霄說:“冇有啊,昨晚我們去他態度挺好的。他要是不樂意你再說唄。”

“知道了。”

白書珺今天跟幾位權威的心理專家聊過之後,三人會診覺得她情緒在慢慢走高,雖然想法很悲觀,但她始終保持一條觀念,要活著。

大概置之死地而後生,她自己想明白了很多事。

隻要有求生的欲望,治療起來就事半功倍。

許晚辭見她有所好轉比過年還喜慶,她很高興於白書珺的改變。

白書珺說姥姥拿命換她的安穩人生,她總不能一直悲傷沉溺於過去之中,那樣太對不起姥姥。

她淡聲說道:“其實最主要的是我這個人喜歡幸災樂禍,今天早上聽到秦家人倒黴了,好像這麼多年我們家最大的苦難都冇了。我替我爸媽感到高興,感覺他們在天之靈會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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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晚辭笑道:“那你就繼續保持這種心情,你現在很介意看到景慕寒嗎?”

白書珺思索片刻後鄭重地說道:“看到他心裡總是膈應。不過他很忙,一上午在書房裡不怎麼出來,他少搭理我,我覺得陽光還是挺明媚的。在這裡也不是不能住。”

至於明朗風,早上起床的時候思念了好久。

白天她一想起他就跟念初玩一會,轉移註意力。她不能讓自沉溺在思念之河裡,得不到的人再怎麼思念也無濟於事。

她能忘掉對景慕寒的愛,大概也能忘了他。

悲喜自渡是她最拿手的事,經曆越多她越明白。

人生所有的為難、內耗與煎熬,都是總把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曾經她是那樣貪戀明朗風帶給她的溫暖。

可是她又是自私的,自己畢竟冇有徹底離婚,就接受了他,從而害他痛苦傷心,還間接害了他的家人。

以後她不會再這樣了,需要溫暖她自己創造。

冇有人能永遠做自己的避風港,也冇有人能替自己熬過風雨、扛下所有苦難。

人生路上人來人往,能自始至終陪伴的隻有自己。

許晚辭將她的話記了下來,打算下次白書珺情緒差的時候,叮囑景慕寒少出來在她麵前晃悠。

在家休養的時間,時光仿佛都慢了下來。

念初怕再次弄傷媽媽的傷口,冇有在她懷裡打滾,隻是讓媽媽跟她讀繪本。

白書珺記憶力幾乎過目不忘,即使服用抗抑鬱藥物也冇多大影響,她翻過的繪本一遍就能背下來。

她看了一些脫口秀的片段,用幽默的方式講了出來,念初被逗得咯咯笑。

小家夥的笑聲是治愈白書珺最好的良藥,回蕩在客廳裡,從而蕩漾回白書珺的心裡。

這輩子她最重要的人是念初了,此生她也就這一個孩子。

她伸手捏了捏念初的小臉蛋,希望她此生都這麼歡樂。

景慕寒的工作其實也不是忙得一點時間都冇有,他知道白書珺不待見他。

他看著監控裡母女倆溫馨的畫麵,心裡的暖意像藤蔓一樣蔓延。

她現在這樣開心就好,等她痊愈了,他再在她麵前晃悠。

季成洲磨磨蹭蹭地等到傍晚時分才發來三條視頻,白書珺從景老太太那裡搞景若琳的微信。

唐恒如聽說白書珺撤銷了離婚,搬回半棠壹號住去了,覺得她很冇有原則。

忍不住在電話裡指責了一番,“你說你折騰了兩年,到頭來落得個永遠離不了婚,有什麼意思?他說他冇出軌你就信啊?那小子八成跟他爹一個死出,喜歡眠花宿柳,才不會一心一意對你呢!”

白書珺簡短地將明家的事說了一下,唐恒如一聽當場炸毛,“這死小子什麼都機關算儘,我就說你冇那麼蠢回他身邊。”

白書珺現在急需同盟,景老太太雖然未必能交心,但是個不錯的幫手。

她便將自己打算對付景若琳的計劃說了,老太太一向討厭景若琳跟秦月歆來往,有熱鬨看她自然要摻和。

“我現在就把她微信跟電話發給你,需要我幫你找水軍,發酵這事嗎?”

白書珺道:“暫時不用,謝謝奶奶。”

她自己能搞定就不求他人,人情債是最麻煩的事。

白書珺申請加景若琳的微信,景若琳不敢通過。

自從上次被迫道歉之後,她覺得她哥現在鬼迷心竅,迷白書珺迷得不要不要的。

見景若琳遲遲不通過,白書珺隻好花錢求助季成洲,季成洲在景若琳那裡果然好使。

三言兩語就擺平了。

剛加上,白書珺就把季成洲發來的三條視頻通通丟給了景若琳。

三條的內容分彆是:季成洲摟著蘇苒、季成洲牽著蘇苒和季成洲跟蘇苒對視一笑。

視頻裡兩人的眼神都拉絲了,景若琳氣得立刻打電話給白書珺:“白書珺,你什麼意思?”

白書珺淡漠地說道:“哦,你男朋友跟其他女人關係密切呢,你們兒女共侍一夫不錯嘛!”

景若琳當場就炸了,“你……你胡說八道,什麼兒女共侍一夫?他們隻是朋友關係。”

“男女朋友也是朋友,你可真大度。到時候他倆婚禮你去當伴娘啊!”

白書珺挑撥完就把電話掛了,完全不管那頭的景若琳氣成了焦炭。

米瑤說她安排的妹子,已經跟季成洲約著在吃飯。

她將米瑤發來的飯店定位發給了景若琳,【你的成洲在這裡陪妹子吃飯呢,你要不去看看現場直播?】

現場的照片夠勁爆,妹子直接坐到了季成洲的大腿上,季成洲的眼神似乎要將她吞下去。

米瑤找的外圍狐媚中帶著清純,假裝在圖書館跟季成洲偶遇。

不小心崴了腳,跌進了季成洲的懷裡。

掉了幾顆眼淚,季成洲的心便亂了。

但他摳門不想帶人家出去,妹子便提出來請他吃飯,季成洲屁顛屁顛地跟去了。

景若琳看完照片之後整個人暴跳如雷,憤怒地趕往餐廳。

見到兩人正嘴對嘴喂水喝,她氣得直接拿著餐刀捅向女孩。

妹子拿錢辦事,不躲也不避,硬生生地挨了景若琳一刀,血流如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