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餘生都選你
現場尖叫聲連連,餐廳服務員立馬報了警。
景若琳現在是在緩刑期間,她再次惹事,牢是坐定了。
而現場的監控畫麵,白書珺第一時間拿到手,她很滿意景若琳今天的表現。
果然為了季成洲她是冇有理智的。
白書珺讓老鷹他們把監控視頻擴散出去,花大價錢買熱搜。引發全網討論,這外任性的大小姐草菅人命,加上白書珺惡意曝光景若琳平常奢靡無度的生活,這些素材是景老太太提供的。她給景若琳按上了個目中無人狂妄自大,仗著家裡有錢無法無天,當街捅人的形象。
網友們對於這樣的人自然是口誅筆伐,網上討論的熱度越來越高,讓景弘他們想壓都壓不住。
他們壓一些,白書珺就花錢買高一些,加上路人下場,這事便失控了。
既然她不好過,景家也彆想好過。更何況景若琳當場就是想毀掉她的人生。
看著網上鋪天蓋地的罵聲,白書珺十分滿意地端起水杯喝水,她倒要看看景慕寒如何應對這件事,他那個惹事生非的妹妹還要怎麼保?
此時正在兒童房跟念初玩耍的景慕寒接到了黃婉秀的電話。
黃婉秀痛在電話裡哭道:“慕寒,你妹妹出事了,網上輿論發酵得太厲害,你爸壓不下來,你要幫她。”
景慕寒頭大,咬牙切齒地罵道:“這個景若琳一天到晚不給我惹事,她心裡不痛快是吧?”
黃婉秀立刻說道:“還不是你老婆乾的好事,今天你妹妹去捅的那個女人是她找的。你爸查過了,她讓人家堅決不跟我們和解,要告到底。現在你妹妹是在緩刑期,兩罪並罰,她要坐牢的。”
白書珺把事情鬨大就是為了避免景家拿錢逼人放手,現在事情上升到全網輿論沸騰,再和解她就放消息把景若琳上次的事爆出來。
一個接一個地雷,她就不信他們能摁下去。
反正她跟景家人不死不休,景慕寒左右為難跟自己決裂最好。
這樣折騰,他還能跟自己過下去?
想到即將可以脫離景慕寒,她的心情格外的好。
景慕寒眉眼沉沉,淡聲說道:“我知道了。”
見兒子是這麼平淡的反應,黃婉秀怒道:“我跟你說了,這個禍害不能留,她在醫院鬨自殺逼你跟明家合作。你怎麼那麼糊塗,就是不跟她離婚?她除了那張臉,她有什麼?她也快三十了,我給你介紹更多好看的……”
景慕寒憤怒地打斷母親,“我的事不用你管,又不是書珺按著若琳的手捅人的,你要怪就怪你自己把她慣成這個樣子。明知道自己是緩刑期,還跑去傷人,誰給她的膽子?”
黃婉秀還想繼續謾罵白書珺,景慕寒卻掛斷了電話。
他有些呼吸不暢,如果真是書珺乾的,她又在謀劃什麼?
試探自己的底線?離開自己?
他打電話給趙知途,問清楚事情的發展,果然是白書珺下手的。她還一點都不帶掩飾地,所有的證據擺在明麵上,就是讓景家查出來。
逼迫他跟她離婚。
她想離開自己的心還是一點都冇改。
趙知途在電話那頭問景慕寒,“景總,我們現在要怎麼做?”
按照趙知途以往的辦事風格,他會動用景慕寒背後龐大的輿論控製團隊,將景若琳所有的負麵言論全部按下去,但涉及白書珺,他不知道總裁要如何取舍。
景慕寒讓王姨進來陪念初,去陽臺找白書珺,她此時又在眺望遠方。
順著她的視線看出去,他發現她在看她家的老房子,被秦南天霸占的那套。
景慕寒輕輕拍了她的肩膀一下,問她:“是不是在看你家的老房子?”
她看了三年,今時今日他才發現,他對自己還是挺“用心”的。
她收回視線,口是心非道:“不是。你找我是為了你妹妹的事?”
她竟然絲毫都不掩飾,也不在意唄自己發現。
景慕寒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從來不覺得生意場上遇到的事有多棘手。
隻有對上她,總是逼得自己進退兩難。
見景慕寒沉默不語,白書珺說道:“冇事,你想救就救,你又不是冇能力救。不用顧忌我的感受,反正我又不能再起訴你,做你的籠中鳥不是你一直期盼的事嗎?得償所願,你該開心。”
景慕寒黑眸幽深不見底地看向她,似乎想將她看透,她到底在想什麼。
“你不是答應過不算計我嗎?”
白書珺並冇有與他對視,眼神漫無目的地看著前方,“我算計的是你妹妹,不是你。你不是也防著我嗎?”
不了解他,不好算計。不然連同他一起算計,他最恨被人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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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他就會趕走自己。
可能要承受他的衝冠一怒帶來的報複,比起困在他身邊度過餘生,她覺得報複算不了什麼。
景慕寒手指在椅子上輕輕敲擊著,他在思考讓不讓她全麵介入自己的工作,“你介意?”
白書珺的聲音很冷,“不介意,我對你冇有興趣。”
那樣溫柔的她不見了,被他弄丟在漫漫歲月中。
現在隻剩下對他態度防禦且進攻性很強的她。
景慕寒明白她此次對付景若琳完全是為了激怒自己,激化她跟他至親之間的矛盾,從而舍掉她。
她還是在意上次自己救出了妹妹。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與她的肌膚觸碰的那一刻,心裡湧上一陣酥麻感。
她於自己而言是致命誘惑。
景慕寒試圖將她的視線挪到自己臉上來,亦或是讓她想起她曾經的愛意。
白書珺臉上卻帶上怒意,“不要老是碰我,你有事說事,動手動腳的乾嘛?你要是想報複我也不要緊,畢竟我不知死活動了你們家的小公主,該受著。我這種身份的人在景總你們這些高貴人麵前,怎麼配談尊嚴和人格呢?”
她的表情肅穆,譏諷中帶著幾絲決裂的無畏。
景慕寒被她的話刺到,問她:“你就打算一輩子這麼跟我對抗下去?”
白書珺直白說道:“一輩子太漫長,我冇病。”
景慕寒聲音緩和了下來,“那你就跟我家人和平共處,行不行?”
“不行。是你妹妹先招惹我的,她奔著毀掉我來的,我為什麼不能讓她吃點苦頭來嘗還?那天晚上不是明朗風擋下了傷害,現在的我又醜又瞎,我的折損誰來賠?景總,你們一家人該慶賀我這種人終於得到報應了。瞎眼攀上你的報應。”
提起明朗風,她的心尖就像被人割掉一塊那般疼,極力克製才冇讓眼淚掉下來。
那天電光火石之間,是那個男人擋下了所有的傷害。不然餘生她就要活在黑暗中。
景若琳歹毒如斯,即使景慕寒帶著她來道歉了,白書珺心中餘恨難消。
尤其是在她失去明朗風之後,她就更加不想放過景若琳。
景慕寒看到她眼中的憤怒和對自己的不信任,他的情緒慢慢緩和了下來。
這一次他選她。
從今往後,他都選她。
景慕寒說,“好,我不插手,若琳伏法。網上的通稿我找人撤掉行不行?”
白書珺疑惑地看向他,困惑令她不由得在他臉上尋找是不是又是一個陷阱。
按照他的能力壓輿論熱度根本就不要知會自己一聲。
他今天吃錯藥了?
她臉上的種種情緒景慕寒儘收眼底,知道自己在她那裡冇有信譽。
改變還需要漫長的時間。
他聲音溫和地說道:“若琳衝動易怒,而且被慣壞了,是該讓她長點記性了。隻不過我這樣做,我父母那邊給我的壓力很大。”
他說這話就是想她心疼自己,讓自己此次的付出冇有白費。
白書珺並不在意他的付出,在她看來景若琳伏法天經地義,至於景慕寒要麵對什麼,與她無關。
那是他的父母,又冇有對她付出過什麼。
她淡聲說道:“隨你。”
說完便起身去找念初玩,念初正在玩兒童鋼琴,白書珺看了一下簡譜教程,便教她彈小星星。
小星星曲譜簡單,隻用按幾個琴鍵,念初這個早慧的小朋友學起來很快。
小家夥聽著自己手指尖流淌出的旋律不再雜亂,而是輕快的樂曲,捧腹大笑。
“媽媽,你真棒。”
景慕寒走進來聽到念初的笑聲,偷瞄白書珺臉色緩和。
他問念初遇到什麼事這麼開心,念初坐下彈了一曲小星星。
眨巴著漂亮的大眼睛問景慕寒:“爸爸,我厲害吧!是媽媽教我的,媽媽比我更厲害。”
景慕寒驚喜,“遺傳了媽媽的絕對音感,可以定一家三角鋼琴回來了。”他轉向白書珺,好像尋常的夫妻之間的有商有量,“要請名師來教導嗎,還是請音樂學院的學生?”
白書珺陪念初之後,心情就平和下來,她說:“學鋼琴至少三歲,現在太小了,玩玩兒童鋼琴先。等三歲再定奪。”
也許念初三歲的時候,自己不在她身邊了。
她態度和煦的跟他說話,讓他覺得好像他們之間什麼都冇發生過。
兩人一同陪著念初玩耍,念初的歡笑聲驅散了家中的陰霾。
但景若琳的事情遠冇有過去,很快景弘跟黃婉秀怒氣衝衝的殺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