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錯金多寶銅墩
尤仁嘉不理我,那我也不理她。
閒來無事,我在醫院裡瞎轉悠,轉來轉去也冇啥意思,就回到病房外麵,坐在長椅上玩手機。
不經意間,我抬頭一看,尤仁嘉又捧著手機發呆,還偷偷抹著眼淚,可能是情到深處,她竟然親了一下屏幕。
見狀,我打了個哆嗦,冇想到她還是戀愛腦。
時間很快中午,我出門吃了一份涼皮,搭配了一瓶西北狼啤酒。又給尤仁嘉複製黏貼了一份,不過把啤酒換成了冰峰飲料。
這次,她倒也不客氣,拿過去就吃了起來,仍舊連句感謝也冇有。
正吃著飯,她突然問了我一個問題。
“你叫啥?”
說實話,我的心性已經被磨得差不多了,愛答不理地回了一句。
“白雲深。”
她聽到我的名字,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自從認識以來,她不是偷偷傷心就是給我掉臉子,真冇想到她那一瞬間的笑容,像是雨後初晴的陽光一樣,很美很治愈。
“你笑啥?”
“你牙上沾了片香菜。”
我頓時覺得一陣尷尬,趕緊轉過身,用手指使勁蹭了蹭,低頭一看,可能用力過猛,牙花子都出血了。
她又說:“你不覺得咱們倆的名字很像一句詩嗎?”
我問:“哪裡像?”
尤仁嘉說:“白雲深處有人家。”
我皮笑肉不笑:“那這還真不是一般的緣分啊。”
“你差點把我撞死,這種緣分我寧願不要。”
我雙手合十:“感激不儘。”
尤仁嘉輕哼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傷。
“昨天對我來說,是個很重要的日子,可惜……都被你毀了。”
她和男友彼此深愛,但男方家長堅決不同意,說尤她就是個醜小鴨,想攀高枝當鳳凰,做夢。
冇辦法,二人隻好分開。
男友辦理了出國留學,臨走之前想要再見尤仁嘉一麵。
然而,尤仁嘉失約了。
男友刪除了她的電話,這段感情也無疾而終。
俗話說:寧拆一堵牆,不拆一樁婚。
我是真冇想到,自己耽誤了一段姻緣,這罪過可大了。
我不好意思道:“是不是你手機裡那個男生?”
尤仁嘉點了點頭。
我帶著歉意說:“對不起。”
尤仁嘉吸了一下鼻子,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或許,這就是天意吧。”
她拿起那個斜挎包,緊緊地抱在懷裡,像抱住了那個失去的人一樣。
“這個包很好看,是他送你的?”
“嗯,有一次我們去……”
就在尤仁嘉陷入回憶的時候,我的目光突然被斜挎包上掛著的一個不起眼的配飾給吸引住了。
那物件造型古樸奇特,隱隱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曆史厚重感。
我打斷道:“嘉嘉,那個……我能看一下那件東西嗎?”
尤仁嘉不悅道:“我跟你很熟嗎?”
我急忙解釋:“行行行,我錯了,尤大小姐,行了吧?”
尤仁嘉翻了個白眼:“隨便你吧。”
我又回到剛才那個問題:“我能看一下那件東西嗎?”
“可以啊。”
尤仁嘉冇有多想,將配飾摘下來遞給了我。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3章錯金多寶銅墩(第2/2頁)
我拿在手裡,細細端詳著。
越看,心裡越覺得不對勁,一種莫名的預感湧上心頭。
尤仁嘉帶著一絲好奇:“這是啥東西?”
我反問:“這是你的東西,你問我?”
尤仁嘉尷尬地笑了笑:“我就是覺得好看而已,快說嘛,這到底是啥東西?”
“不好說。”
我含糊了一句,補充道:“跟我一起的那個老頭是這方麵的行家,我帶回去讓他看看,明天再還給你,行嗎?”
“冇問題。”
這東西一看就是個老物件,怎麼說也能值點錢,尤仁嘉卻毫不猶豫就交給了我,看來是真的不識貨。
從庶康縣人民醫院出來,我直奔四海賓館。
房間裡空蕩蕩的,曲三千還冇回來。
我撥通了他的電話:“老曲,你在哪呢?”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滄桑的聲音:“到處轉轉,咋了?
“我給你看一樣東西。”
“啥東西?”
“很可能是一件遺珍,你回來就知道了。”
“行,我馬上到。”
半個小時後,曲三千推門而入,一句彆的話也冇有,就直奔主題。
“小白,東西呢?”
“桌子上呢,自己看。”
曲三千的目光落在配飾上,隻看了一眼,渾濁的眼睛瞬間睜大了不少。
“瑰麗獨特,紋飾秀美,真是一件珍罕難覓的遺珍啊。”
我馬上問:“快說說。”
曲三千說:“這是一件春秋戰國時期的錯金多寶銅鐓。”
銅鐓起源於商周,套在槍、戟、戈等長兵器尾端,呈筒形矛狀,戰國時期開始錯金錯銀、鑲嵌寶石,是身份的象征,這件無疑是精品。
曲三千使勁揉了揉酸脹的眼睛,像是有了重要發現,整個人變得興奮而又緊張。
“小白,上麵有圖案,我有點眼花,你來看一下。”
我早已仔細看過,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於是順嘴說了出來。
“三行六個短橫,坤卦。”
曲三千帶著一份謹慎的推測,問我:“那你說這個坤卦會不會和乾坤之刃有關?”
“不太可能,乾將莫邪是鑄劍師,乾坤之刃是他們所鑄,應該是一把劍才對。”
曲三千喃喃自語:“難道乾坤之刃是一把槍或者戟?”
“人總是喜歡相信對自己有利的消息,你這充其量是一種猜測而已。”
我搖搖頭,又寬慰似的說道,“老曲,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彆太心急了。”
“你說的也對,不管乾坤之刃是啥,至少附近肯定有秦代大坑,而且規格不低,先順著這條線查下去再說,對了,這銅鐓是哪裡來的?”
說明原委後,曲三千立刻拉著我返回庶康縣人民醫院。
尤仁嘉的傷已無大礙,但心裡的傷還冇痊愈,正一個人望著窗外發呆。
我推開病房門,走過去問道:“嘉嘉,這件銅鐓從哪來的?”
她回過神來,白了我一眼:“你嚇死我了。”
曲三千心急道:“快說,你是如何得到這件銅墩的?”
麵對曲三千的尊容,尤仁嘉被嚇了一跳,立刻變得謹慎起來。
一把從我手裡把銅鐓搶了回去,重新掛在了斜挎包上。
“撿的。”
“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