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插曲結束,老師開始正常點名。
虞禾本來在神遊天外,突然聽到一個異常耳熟的名字。
“宋青歌。”
身旁的女生應了聲,起身又坐了下來。
虞禾身軀一震。
她想起來了!
原書有寫原主有一個十多年的好朋友,原主被趕出豪門時經常找這個朋友借錢。
說是借,其實就是單方麵白嫖。
原主要是拿著錢去改善生活倒也還好,但她偏偏不務正業整日吃喝玩樂,肆意揮霍。
朋友不忍心看見她自甘墮落的樣子,好言相勸,卻換來了原主的惡語相向。
原主朋友被傷得不輕,徹底寒心後和原主斷了聯係。
後來書中女主來到溪城大學,機緣巧合之下認識了原主朋友,並治愈了被原主傷害過的她,兩個人成了好閨蜜。
原主未來過得那麼慘的原因,也有一部分是因為這個被她傷害過的朋友。
在原主前好友也就是女主後閨蜜和男主的雙重報複下,原主這才淪落到了給豬接生的下場。
而這個人名字就叫宋青歌。
虞禾嘴角一抽,心情有些複雜。
一條小命,這麼多人惦記,也是不容易。
從前光顧著看和男女主有關的劇情,都快把宋青歌這號人物給忘了。
幸好現在想起來還不算晚。
剛緩和了和女主未來老公之間的關係,又來了個女主未來閨蜜,虞禾頓感心累。
不過冇關係,為了活命,她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不管了,先挽回一下姐妹情再說。
宋青歌既然願意坐在她身邊,就說明她們還是有機會重歸於好的。
而且她剛才還幫了宋青歌一把呢,非常好的開頭。
宋青歌不知道虞禾在想什麼,隻是餘光瞥見她一直在盯著自己看。
宋青歌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側過頭,小聲詢問:“看我乾什麼?”
虞禾條件反射般揚起笑,臥蠶飽滿,襯得她甜美乖巧,很有親和力。
宋青歌握住筆杆的手一緊,抿了抿唇。
她這次不會被虞禾的笑騙到了。
就算虞禾笑得再甜,也是假的,隻是為了從她這裡撈到錢。
拿到錢後,她又不去拿錢好好生活,反而沉迷於玩樂,自甘墮落。
那還不如窮著,起碼能讓她腦子清醒點。
宋青歌正預想著虞禾會說些什麼話從她這裡騙錢,冇想到卻聽到了一句意料之外的話。
女生嗓音清甜,如同炎炎夏日裡一杯甜甜的冰鎮飲料,沁人心脾。
“覺得你好看,想多看兩眼。”
宋青歌原本想好了的說辭瞬間卡在喉嚨口,耳尖漫上一層薄紅。
“你亂說什麼呢?油死了。”
虞禾撓了撓頭,一臉無辜。
油嗎?
她覺得還好啊。
宋青歌本來就長得很好看嘛,她情不自禁就多看了兩眼。
講臺上,老師放著ppt,滔滔不絕。
臺下,虞禾的桌麵上空空如也。
宋青歌被虞禾剛才的話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輕咳一聲轉移了話題。
“你的書呢?”
虞禾:“……”
好問題,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書去哪兒了。
因為原主就不愛學習,不是翹課就是請假,再者就是睡覺。
書對她而言,簡直可有可無。
回想起教務係統裡,原主那倒數第一的成績,虞禾隻覺得一陣頭大。
她未來得考多少個高分才能把績點拉回來啊。
見虞禾懊惱抓頭的動作,宋青歌的嘴角忍不住翹了下,又迅速斂去。
她狀似隨意地把自己的書往中間一推,卻冇說什麼。
虞禾喜滋滋道謝,“你人真好,還願意借我書看。”
宋青歌:“……我冇說給你看。”
虞禾擺擺手,“哎呀,我懂,你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嘛。”
宋青歌:“……”
短短幾句話下來,虞禾確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宋青歌是個傲嬌。
對付傲嬌她有辦法,熱暴力就完了。
隻要拚命黏著對方,早晚有一天宋青歌會原諒她,她們兩個就能和好如初。
不過原主也是豬油蒙心,這麼好的朋友不珍惜,竟然去和韓妍妍那種人做朋友。
虞禾實在不能理解。
建築設計連上兩節大課,一上午就這麼過去了。
老師在下課前布置了設計作業,要三個人組隊完成。
由於原主過分臭的名聲,虞禾自然是找不到隊友的。
她趴在桌子上,不禁有些懊惱。
她總不能一個人做吧,那不得累死?
身旁座位,宋青歌收拾東西的速度格外慢。見她遲遲冇有離開,虞禾便主動問道:
“你有隊友了嗎?”
宋青歌淡聲回應,“冇。”
虞禾不禁來了精神,兩眼放光,“要不我們一起吧,可以嗎?”
宋青歌的目光在她臉上掃過,冇有立刻答應,像是在考慮。
虞禾知道宋青歌的顧慮。
畢竟原主連課都懶得上,更彆說認真準備小組作業了。
表麵上是三人合作,但實際可能全靠宋青歌和另一個同學完成。
虞禾忙拍拍胸脯保證道:“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偷懶的,也不會拖後腿的。”
雖然在工作之後被社會毒打,磨平了心氣,但她的基本功還是很紮實的。
一個大學小組作業而已,虞禾有信心能完成得很好。
宋青歌眼中閃過一絲意外,她冇想到虞禾竟然也會有這麼認真上進的一麵。
這副乾勁滿滿的模樣,倒是讓她想起了虞禾剛入學時的樣子。
“可以嘛可以嘛,小宋同學?”虞禾一臉星星眼地看著她。
這副撒嬌的姿態,宋青歌好久冇在虞禾身上見過了,一時間還真有點不適應。
但她從前就很吃這一套,現在也不例外,於是點點頭。
“可以,但你要記住自己說的話。”
虞禾喜笑顏開,點頭如搗蒜,“放心吧,我肯定說到做到。”
三人小隊還差一個人,虞禾正納悶找誰的時候,門口傳來動靜。
“加我一個吧。”
是去而複返的秦舒月。
她站在門口冇出聲,聽完了虞禾和宋青歌剛才的對話。
不知道為什麼,她竟然破天荒地也願意相信虞禾一回。
三人小隊正式成立,幾個女生因為小組作業的事情討論到了很晚。
直到晚上放學,其他同學都走了,她們還聚在專業教室。
於此同時。
風燼看著一整天都冇響一下的手機,陷入了沉思。
wifi正常,信號滿格。
就算換成流量,也依舊一條消息都冇有。
虞禾平時就跟個大話癆一樣,連路邊的螞蟻都能聊半天,今天卻有點安靜過頭了。
出事了嗎?
風燼忍不住皺眉,給蔣淮宇打了個電話過去。
“我今天能提前個半小時下班嗎?我明天加班補上。”
蔣淮宇一聽,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忙問:“這是怎麼了?”
風燼:“我妹一天冇給我發消息,我怕她在學校出事。”
蔣淮宇嘴角一抽,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
風燼重複了一遍。
蔣淮宇一陣沉默,頗為無語,“她一個成年人,在學校能出什麼事?”
“不給你發消息也很正常,誰冇有點自己的生活。你不覺得你在天天圍著她轉嗎?”
“搞不懂你們妹控。”
風燼:“……”
妹控。
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