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穿成落魄男主的惡毒拜金養妹後 > 第一百七十二章小虞老師教教我

欲念這種東西,要是一直壓在心底,倒也還能忍受得住。

可一旦開了頭,便像星火燎原,一發不可收拾。

虞禾柔軟的唇瓣貼在他唇角的瞬間,風燼的大腦幾乎要宕機。

唇上的溫度灼人,小火苗一般,順著唇線一路蔓延,燒得他心跳都跟著亂了拍子。

但也僅是一瞬而已。

風燼很快反客為主,鼻尖抵住她的鼻尖,呼吸交纏。

滾燙的氣息噴灑在虞禾臉上,燙得她眼睫微顫。

男人一雙桃花眼微眯,眼底翻湧著暗沉的光,喉結滾了滾。

明明快要忍不住了,卻還要強撐著擺出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虞禾很想弄亂他,越糟糕越好。於是大著膽子欺身往前,勾住他的脖子。

“想過嗎,哥哥?”

風燼嗓音更啞,很難招架得住,“想過。”

“還想過更過分的。”

虞禾被他的氣息熏得臉熱,下意識往後縮,背脊抵上冰涼的牆壁。

她暗罵自己不爭氣,才調戲風燼兩句,她就不行了。

虞禾硬著頭皮回應,咽了咽口水,“什麼更過分的?”

風燼冇有回答,而是直接吻了上來。

小說裡總寫男主對接吻這件事無師自通,但這種天賦在風燼身上似乎並不不突出。

男人的動作生澀,與其說是吻,更像是兩個人的唇笨拙地貼在一起。

虞禾雖然冇吃過豬肉,但見過豬跑。

從小到大讀過那麼多小說,早期作者的含車量向來慷慨,細節描寫多到能當教科書用。

虞禾又喜歡腦補,她甚至覺得自己憑這些知識,完全可以當風燼的老師。

她回憶著小說裡的情節,輕輕張開嘴,含著他的下唇,吮了一下。

觸感其實並不算強烈,卻讓風燼整個人猛地一僵,手臂收緊。

他微微退開,聲音啞得不像話,甚至帶著幾分惡狠狠的味道,“誰教你的?”

虞禾起了逗弄他的心思,仰著頭,眉眼彎彎,狡黠地笑,“你猜?”

風燼心口重重一跳。

本以為是心動,其實是被氣到了。

她變壞了。

風燼想,壞孩子似乎該得到一些懲罰。但他舍不得,隻是咬了下女孩的唇。

“疼。”虞禾皺眉。

風燼輕笑,“又裝。”

他都冇敢用力。

虞禾索性不裝了,揚了揚眉梢,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哥哥剛才吃醋了。”

肯定句。

風燼想,就算他想狡辯都不行,因為她證據確鑿,於是坦然承認,企圖換回一點妹妹對他的好感。

“嗯,吃醋了。”

“從小到大,你的好多第一次都是哥哥教你的,這種事缺是彆人教會你的,我有些不高興了,妹妹。”

虞禾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滿意得不行,決定放過他。

她湊到風燼耳邊,小聲道:“其實我是無師自通,哥哥。冇有人教過我,你教教我,好不好?”

“不對,你也不會,那我教教你?”

風燼笑得縱容,坦然承認自己的笨拙,像一個求教的乖學生。

“好啊,小虞老師教教我。”

虞禾:“……”

不對?

她哥這個笨蛋木頭怎麼像是突然開竅了?

叫什麼小虞老師啊喂!

……

不得不說,她並不是一個好的老師,但風燼卻是個極好的學生。

虞禾會的也不過就那麼兩招,風燼卻全都學了去,甚至舉一反三地摸索出一些新花樣,輾轉碾磨。

虞禾被他吻得後仰,後腦勺差點磕到牆,被他及時伸手墊住。

男人掌心寬厚溫熱,墊在她腦後,指腹蹭過她的發根,帶起一陣細密的癢。

不多時,虞禾就被親得暈暈乎乎,大腦缺氧,隻能聽見耳邊風燼的喘息聲。

她都冇喘成這樣,他一個天天健身的人,肺活量難道比她還差?

風燼終於舍得放開虞禾,把腦袋埋進虞禾的頸窩裡,滾燙的氣息和低沉的喘息一並鑽進她的耳道,燒得她耳朵發燙。

虞禾忍不住小聲說:“哥你有這麼累嗎?”

喘息聲忽然頓住。

片刻後,風燼低低地笑了一聲,啞著嗓子,多少帶點無奈,“笨蛋妹妹。”

他是故意的。

風燼曾經不知道在哪裡看到過一句話:

接吻時適當發出聲音可以更好地刺激伴侶的感官。

那時他還冇有伴侶,卻不影響他把這句話記下來。

虞禾的耳尖紅透,“……你故意的。”

風燼冇有否認,隻是又湊近了些,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聲音又低又黏。

“喜歡我這樣嗎?”

虞禾徹底說不出話。

她很難想象風燼還有這樣一麵。

在她麵前,他總是溫和克製,像個無所不能的超人。

可此刻,那層完美外殼被剝開,露出來的竟是這樣赤裸直白的內裡。

她抿了抿唇,有些不知所措。

風燼卻不肯放過她,嘴唇一下一下地蹭著她的耳垂,“不喜歡嗎?”

虞禾被他磨得冇辦法,最後也隻能小聲應道:“喜歡。”

風燼這才滿意,又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喜歡就好,哥哥以後會多學習的。”

虞禾被他這句話說得臉更燙,“學習什麼?”

風燼冇有回答,隻是彎起眼角,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虞禾秒懂,抬手捶他,“乾嘛總學那些東西?”

風燼笑得坦然,“當然是為了更好地服務伴侶。”

“伴侶”兩個字一出口,兩人同時怔住,旖旎被後知後覺的清醒刺破。

風燼的目光微閃,像是在等她開口。

虞禾則認真地看向他,突然問:“哥,我這樣算不算出軌?”

風燼冇有回答,隻是低頭,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

片刻後他退開,目光落在她臉上,認真地說:

“你年紀小,是我不知廉恥地勾引你,你隻是不小心犯錯了而已。”

一個人犯了錯,受害者通常會去找她的父母理論,怪他們管教不嚴。

可虞禾冇有父母,他是她唯一的親人。妹妹犯錯,他這個當哥哥的理應擔全責。

不管是作為引誘她的人,還是作為冇管教好她的哥哥,他都過錯重大。

“你什麼都不用承擔,這些都是哥哥的錯。”

虞禾心裡又酸又暖,眼眶也跟著紅了,伸手捂住他的嘴。

“我們都有錯,這樣我們就是一樣的了,哥哥。”

風燼心裡一軟,卻說不出什麼漂亮話來討她歡心,隻是把人又往懷裡帶了帶。

人總是貪心的,嘗到甜頭,就想要更多。

風燼低下頭,兩個人的唇又碰在一起,像磁鐵兩極,沾不得邊,一沾邊就要粘在一起。

親了好半天,直到風燼的手無意間貼到虞禾的後背,才發現她的背有些涼。

風燼這才意猶未儘地從她唇上離開,將人抱起來,“地上涼,回房間吧。”

他把虞禾抱到床上放下,單膝跪地,又替她脫鞋。

脫完鞋後,風燼卻冇有立刻起身。兩個人一個坐著一個跪著,視線正好平齊。

虞禾看著風燼的眼睛,心裡湧上許多想問的話。

想問他為什麼會喜歡她,什麼時候開始的,那段時間她總覺得他在躲著她,是不是因為他也掙紮過。

還有那張黑卡,他是從哪裡得來的?

可問題擠在一起,她反而不知道從哪一句開始問起。

風燼像是看穿她的心思,傾身湊近,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很輕的吻,帶著安撫的意味。

“明天,明天再告訴你。今天先好好睡覺,好不好?”

虞禾點頭,乖乖應了一聲,“好。”

“晚安,寶寶。”風燼低聲說。

虞禾不好意思,“乾嘛叫我寶寶?好奇怪。”

風燼似笑非笑,調侃她,“哪裡奇怪?他不是也這麼叫你?”

虞禾一噎:“……”

行吧,這是聽到段時安和她在樓下說話了,還吃醋呢。

醋壇子成精嗎?

不過……

“哥,你竟然在樓上偷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