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我死後竟成了墮神白月光 > 第九十六章:這人完全是顛倒黑白的話語

“擅闖禁地者——死。”

就在這時,二人的頭頂上方突然傳來了一道低沉威嚴的聲音。

但在他們抬頭看時,卻未見絲毫的身影。

所謂不見其人,卻聞其聲。

也就在那聲音落下的瞬間,不遠處通身赤紅火焰圍繞著的妖獸仿佛是收到了某種指令,怒吼一聲吼朝著他們二人撲了過去。

看著不遠處對著他們二人露出凶狠殺意的妖獸,謝昭召喚出自己的劍,對著一旁的沈雲鳶道:

“到彆處躲著。”

話音剛落,沈雲鳶就見身穿著一襲黑金色衣袍的謝昭手握著劍,猶如鬼魅一般速度極快衝了出去,隻留給她一個背影。

沈雲鳶想要製止他是已經來不及了,眼睜睜看著不遠處的一人一獸已經打了起來。

沈雲鳶抬起頭,將目光看向方才那道聲音傳來的方向,語氣恭敬道:“我們隻是前來參加仙盟大會的弟子,無意誤入此地,還望前輩見諒。”

這裡好歹也是仙盟大會的比賽現場,再不濟也不可能有真正奪弟子性命的妖邪,

所以沈雲鳶猜想,她和謝昭有可能誤入了某位大人物的在這幻境雲臺之中的棲息之地。

是傳聞中創造出幻境雲臺的那位大能嗎?

“吼——”

一聲妖獸的嘶吼聲拉回了沈雲鳶的思緒,她一轉頭便已經瞧見了不遠處還在打鬥中的一人一妖。

在此刻看來,顯然是謝昭占了上風。

但在沈雲鳶註意到不遠處那隱隱流動的法陣時,忽然發現了不對勁,立馬開口道:

“小心腳下!”

在她話音剛落,謝昭看著不遠處隱約被他擊退而後退的妖獸時,低頭一看,就見一道法陣騰空而起。

他冷眸一閃,正欲躲避時,一道法印自他的頭頂上方顯出,直接將他整個人都困在了那道法印之中。

就在沈雲鳶正欲上前時,那道聲音再一次響起:“到底是當真不小心誤入此地,還是來此地調情?”

聽了那人這話,現場的兩人皆是一怔。

他說這話,那他們兩人方才的一舉一動都被他看去了……

“嘖。”

下一秒,就聽見那人不滿的輕嘖了聲:“現在的年輕人啊,可真是不知羞恥的很。”

沈雲鳶聽了這話,下意識想要開口反駁,但張了張嘴,回想起某人方才強吻自己的一幕,確實有些……很不得體。

被困在陣法之中的謝昭註意到不遠處沈雲鳶有些發紅的耳根,他倒是臉上並無害羞之色。

反正在他看來師姐就是妻子,他同他未來妻子接吻,有何不可?

“裝神弄鬼的蛇鼠之輩,何不現身來跟我打?!”

謝昭話音剛落,一道劍氣凝結,直接將麵前困住他的陣法給砍了個粉碎。

在他脫離束縛之後一個飛身跳到了沈雲鳶跟前,將人護在了身後。

那人瞧著他那一副護犢子的舉動,不由冷笑出聲:“蛇鼠之輩?小子,你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嗎?膽敢對我出此妄言,你是不是不想活……哎呦呦,夫人輕點輕點……痛痛痛……人家痛痛……”

那人前半段話還威嚴性十足,可下半段那突然吃痛著呼出聲,宛如撒嬌的語氣卻判若兩人。

讓現場的兩人不由震驚不已,下一秒就見那上方又傳來一道陌生的女聲:

“玄嬌嬌,你又在背著我乾什麼壞事?咦,這兩個孩子是……宗門的弟子?怎麼掉陣眼裡去了?”

玄瞑被女人揪著耳朵,看著神鏡中的兩個身影,目光落在麵前的女人臉上,不由委屈道:

“我也不知道啊,是他們兩個闖進了陣眼中,還打傷了人家的本體,好痛……”

聽著這人完全是顛倒黑白的話語。

沈雲鳶:“???”

謝昭:“???”

什麼叫他們打傷了他的本體?分明是他先動手了。

不過既然他的本體是妖獸,那他豈不是並非是修士?

還有女人喊他的名字叫……玄嬌嬌?

沈雲鳶正困惑時,就見不遠處突然出現了一道虛空,而後兩道身影從虛空中踏了出來。

為首的女人一襲銀白的衣袍,麵容清冷美豔周身彌漫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而站在她身後的男人同樣身穿著一襲銀白的衣袍,麵容俊美而又妖冶,全身上下都籠罩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

可直到他開口,卻是和他那張臉完全不一樣的味道。

“夫人,就是他們倆,欺負人家……”

男人比他身旁的女人幾乎高出一個頭,但此刻他抱著女人的手臂,整個人幾乎都依靠在女人身上,一副小朋友打架向家長告狀的樣子。

聽著男人那說話聲,沈雲鳶倒是聽出來了,他就是方才同他們說話的那位“大能。”

方才他說話時有多威嚴,此刻對身旁女人撒嬌的模樣,就有多反差。

在瞧見男人這般時,沈雲鳶都有些懷疑是不是她耳朵出現了幻聽,方才那說話聲壓根就不是出自他的口。

不過好在他身旁的那位女子瞧著像是個明事理的,而且在察覺到女人周身的靈力後,沈雲鳶意識到麵前的女子顯然是個修士。

沈雲鳶上前一步,語氣恭敬道:“這位前輩,我們是參加此次仙盟大會的宗門弟子,落入此地純屬偶然,絕非有意。至於這位前輩口中所說我們打傷他的本體,也是因為他先對我們動手在先。”

聽了麵前少女這話,懸一下意識側眸,目光落在一旁還裝無辜的男人身上。

察覺到女人那冰冷的眼神,玄瞑不由貼著上,委屈道:“夫人~”

懸一冇好氣的給了他一個腦袋一巴掌,“老實點。”

“你說的話我都知曉了,既是前來參加仙盟大會弟子,不慎誤入此地,那我便送你們離開。”

聽了女人這話,沈雲鳶心中有些詫異,冇想到竟如此簡單。

“多謝前輩,不知前輩能否告知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