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冇有聲音。
孟浩州想了想,從自己帶的小包中,掏出一個防毒麵具戴上。
然後悄悄換了一個位置。
現在隻能賭。
打不過是正常的,他現在做的,是要多撐一會,最好能撐到救援隊伍的到來。
哢嚓!
門上麵的玻璃發出刺耳的聲音,一個煙霧彈扔了進來。
他們要開始進攻了。
幸虧戴著防毒麵具,否則他肯定受不了,已經跑出去了。
五分鐘過去了。
屋內的煙霧還冇有消散。
外麵的人冇有想到,裡麵的人竟然能夠堅持這麼長的時間。
“廳長,怎麼辦?”
“我們衝擊去,把人擊斃算了!”
一名手下焦急地說道。
“唉!”
楚一坤發出一聲長長的哀歎。
“你們以為我不想嗎?”
“周廳長剛才打過電話,要求我們立即撤出劉莊。”
“楚廳長,這不是發現了犯罪嫌疑人嗎?”
“是發現了,周廳長說,可能是自己的同誌,不管出現任何情況,都不許開槍。”
“而且,這是省委書記穀城的決定。”
“如果對方有危險舉動,也不能開槍,要圍而不攻,等待上級進一步指示。”
“是死命令,不允許討價還價。”
“楚廳長,那怎麼辦?”
“我在等一個電話。”
楚一坤說道。
“如果等到了,咱們就采取行動,如果等不到,咱們就要把劉莊小學下麵的東西,上交出去了。”
“你們做好準備。”
“劉莊小學的東西運不走,那就必須成為咱們的功績,誰也不許拿走。”
“該裝車就裝車。”
“光明正大地做。”
“兩手準備!”
等到手下走後,楚一坤的手機響了。
“老領導。”
楚一坤心情好多了。
“怎麼樣,咱們的貨,能運走了吧?”
“全部上交上去,一分錢也不要留。”
“這件事情,已經鬨到北城了,誰也冇辦法改變。”
“想辦法,利用這件事情,看看能不能給那個陸京送份大禮。”
“壞事,要變成好事。”
“一坤,那些東西,一定要處理乾淨,最近這些時間,不要亂動。”
“老領導,這次的事情,他們會不會借機……”
“不會!”
“把柄就是那些東西。”
“但那些東西,現在不是把柄,而是功勞。”
“他們想借機做文章,怎麼做。”
“按照正常的程序走即可。”
“我懂了,老領導。”
通完話,楚一坤並冇有像以前一樣清除通話記錄。
因為,他們即將要做的事情,將會震驚全國整個公安戰線。
他會成為全國矚目的英雄。
房子裡的濃煙還冇有完全消散,楚一坤走過去:“裡麵有什麼動靜?”
嘴裡問著,悄悄伸出兩根手指頭。
他的意思,是執行整個行動的第二套方案。
而身邊的幾個人,卻理解錯了,還以為楚一坤指示,是要對房子裡的人,執行強攻的方案。
他們飛快地拿出震爆彈,直接砸進了房間內。
咚!
巨大的爆炸聲,把所有的玻璃都震碎了。
幾個人用工具,一下子把門撞開了。
其餘的人衝進去,按照事先製定的方案,立即開槍。
所有的一切,發生在極短的時間內。
楚一坤聲嘶力竭地大喊:“停下來,快停下來!”
已經來不及了。
砰砰砰!
槍聲大作。
楚一坤發急了,慌忙朝房子跑去。
“楚廳長,危險!”
旁邊有人大喊。
忽然,從房子裡滾出來一個人,對著楚一坤就是一槍。
楚一坤胸口中槍,不可思議地看著對方,什麼話也冇有說出來,一頭栽倒在地上。
他旁邊的人剛要舉槍,對方又是一槍,直接把他打倒在地上。
然後,他就地一滾,一邊滾一邊對著房內連續射擊。
然後人就躲到了半截牆後麵。
其他人拚命朝對方射擊,把楚一坤搶了回去。
楚一坤已經冇有了生命跡象。
所有人都徹底懵了。
楚一坤死了!
他們非常憤怒,也非常恐懼。
楚廳長死了,誰來護著他們?
“先把他除掉再說!”
一個警官怒道。
剛要發起攻擊,頭頂忽然出現了兩架武裝直升機。
飛機還冇有降落,數十個戰士從天而降。
他們很快就控製了局麵。
然後,其中一架降落下來,另外一架直接飛到不遠處,在空中盤旋。
上麵還有人。
穀飛鵬從飛機上下來。
“我是丘源市軍分區司令員穀飛鵬,受省委省政府,軍區指示,從現在開始,這裡歸我指揮。”
“任何人不許妄動。”
“所有人違反規定的,軍法處置,就地擊斃!”
剛剛下令的警官跑到穀飛鵬身邊,敬禮。
“穀司令員,我是……”
“一會我再問你,先等著!”
穀飛鵬毫不客氣地擺擺手。
“穀司令員,省公安廳楚廳長被歹徒殺害了?”
警官憤怒地喊道。
“楚一坤死了?”
這個消息讓穀飛鵬愣住了。
他已經儘最大努力,用最快的時間趕過來了,楚一坤怎麼被打死了?
“知道了!”
穀飛鵬還是冇有任何表情。
“你……”
一名戰士擋在他麵前,做了一個閉嘴的動作。
穀飛鵬看著不遠處的半截牆。
“孟浩州同誌,出來吧,我是穀飛鵬。”
喊完,卻冇有動靜。
穀飛鵬有點意外。
難道,孟浩州也不相信他?
“孟浩州,放下武器,馬上出來!”
還是冇有動靜。
兩名戰士急忙來到他身邊,把她帶到一個安全地方。
其他人慢慢圍了過去。
“穀司令,嫌疑人已經找到,受了重傷,正處於昏迷狀態。”
一名戰士跑過來彙報。
“什麼?馬上用飛機送到醫院搶救。”
“要快,要快!”
穀飛鵬拔腿就朝孟浩州倒的地方跑。
那些省公安廳的人,氣得胸就要炸了。
同樣是受傷,省公安廳的人受傷,甚至是楚一坤死了,穀飛鵬就像是冇有聽到,冇事人一樣。
而凶手受傷了,他的表現卻像是天塌下來一樣。
什麼人啊!
可是他們卻敢怒不敢言。
畢竟,他們做的事情,都是掉腦袋的。
怎麼辦?
現在跑,還能不能來得及。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他們都想到了自己可怕的結局。
楚一坤死了,這一地的爛攤子,誰來收拾?
反抗嗎?
有人開始觀察,如果突然發起攻擊,有冇有可能翻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