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們做出反應,穀飛鵬說道:“現場所有人,把手裡的武器上交,接受調查。”
“受傷的有多少?”
“報告,根據現場初步勘查,公安廳的有一人死亡,五個人受傷,其中兩個重傷。”
“都是槍傷!”
“好,送傷者去治療,嚴密監控。”
“其他人,全部關押,審問。”
孟浩州,一個凶手受了重傷,穀飛鵬緊張得不行。
如今輪到他們,卻輕描淡寫。
甚至對楚一坤廳長的死亡,都冇有任何表示。
省公安廳的人,一個個氣得怒不可遏。
可是,冇有一個人敢動。
他們一個個都是科班出身,也有退伍的,但如果在那些戰士麵前,根本不夠看。
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很快,省公安廳帶來的人,全部被控製了。
不少人當場表示抗議。
穀飛鵬走到他們麵前,冷笑連連。
“你們現在要做的,不是生氣,因為有些人冇有資格。”
“也不是表達憤怒,因為有些人不配。”
“更不是在這裡抗議,因為有些人的命運,已經定了。”
“你們現在最應該考慮的,是怎麼活下來。”
“這才是你們真正應該考慮的事情。”
“穀司令,你這樣說,太不公平了!”
有人大聲說道。
“公平,還是不公平,其實大家心裡都有數。”
穀飛鵬說道。
“我敢采取措施,如果你們還不明白意味著什麼,死了也活該。”
“你們自己想想吧。”
“提醒一下,楚一坤死了,意味著你們上麵的屋頂,已經塌了,冇有人會給你們遮風擋雨了。”
“也意味著,無論是什麼罪行,都需要你們自己直接麵對。”
“關押是你們的事。”
“死刑也是你們自己的事。”
“還有,看在你們曾經輝煌的過往,再好心提示一下,劉莊小學下麵,那筆巨額資產,你們想過冇有誰給你們解釋?”
“根據省委省政府,還有省公安廳代的意見,你們隻有三個小時,來決定自己的命運。”
“時不我待,珍惜生命中的每一刻!”
“帶走!”
“對了,再補充一句,你們所有人現在都是犯罪嫌疑人。”
“證據確鑿!”
穀飛鵬一席話,讓所有人都低下了頭。
那些叫屈的人,也閉上了嘴。
有人把楚一坤的手機拿給穀飛鵬。
穀飛鵬戴著手套,接過手機。
有關人員已經用楚一坤的手指,把手機打開了。
並且修改了密碼和指紋。
穀飛鵬打開通話記錄。
最近的通話記錄,是北城某位大佬。
還有省委省政府、省公安廳的電話。
他把手機遞給身邊的人:“保護好,晚點交給國安部的人。”
“穀司令,如果是省公安廳的人要怎麼辦?”
“他們也有臉來要才行。”
“把楚一坤的屍體,運回丘源市。”
“穀司令,剛剛咱們的人問,在善林縣的那些省公安廳的人怎麼辦?”
“他們?”
“他們都是外圍,知道的不多。”
“控製起來,等候審查,彆讓他們串聯,通訊工具全部收了。”
“如果有什麼意見,告訴他們保留。”
“派人把劉莊小學封鎖起來,不許任何人進出。”
穀飛鵬說道。
這時,一個戰士跑過來。
“司令,劉莊的村長過來問,之前省公安廳楚廳長答應竇家人,讓他們去縣裡酒店住,每天給五百元補助,還算數嗎?”
“還算個屁,楚一坤已經……離開劉莊了,誰給他們錢?”
“告訴村長,村裡的安全隱患已經暫時排除,讓他們安心留在村裡。”
“還有,劉莊小學已經封控,任何人不許靠近。”
“執行吧。”
穀飛鵬不再理會,然後開始向丘源市市委書記竇春來彙報情況。
竇春來聽到楚一坤可能被孟浩州打死了,他差一點被嚇尿。
陸京的一個司機,這麼牛嗎?
竟然一個人敢與省公安廳的二十多人對峙不說,還把楚一坤打死了。
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不是天塌了,也是漏了一個洞。
“穀飛鵬同誌,一定要封鎖消息,不能讓消息傳出去。”
“竇書記,已經把省公安廳的人全部控製起來了。”
“對他們的問題,正在進一步調查。”
“省委那邊,請竇書記彙報吧。”
“好。”
“飛鵬同誌,辛苦了。”
“那個凶手呢?”
“竇書記,孟浩州不是凶手,在楚一坤采取抓捕行動前,省委省政府,省廳已經通知他,孟浩州同誌不是犯罪嫌疑人,不允許對他采取行動。”
“可是,在省委省政府,省廳三令五申之下,楚一坤還是擅自采取行動,結果造成了重大傷亡。”
“現在可以判斷,這起事件,完全是楚一坤的責任。”
“他的死,也是他自己擅自采取措施造成的。”
“孟浩州同誌,是在保護自己,完成任務,不得不采取的自衛反擊。”
“竇書記,可以初步判斷,楚一坤有重大犯罪嫌疑。”
“他們到劉莊小學,是為了轉移劉莊小學裡埋藏的巨額資產。”
“孟浩州同誌發現他們的陰謀以後,已經向我,向國安部進行了彙報。”
“這一點,已經得到確認!”
“所以,竇書記在彙報的時候,孟浩州同誌不是犯罪嫌疑人,這一點很關鍵。”
竇春來說道:“我知道了。”
穀飛鵬是他的人。
這不是說他們兩個人私交好,而是穀飛鵬的位置決定的。
從穀飛鵬剛才說的話裡,他已經完全明白,穀飛鵬是徹底倒向陸京了。
雖然一個穀飛鵬算不了什麼,還不影響大局,但是穀飛鵬的動向,許多人都會看在眼裡。
他就是一個風向標。
再加上陸京的強勢表現,在新任市長上任之前,整個丘源市,現在能夠與他掰手腕的,陸京恐怕是最有分量的那一個。
不行,要儘快進行整合,把所有常委拉攏在自己身邊。
有些利益,該放手,也要放手。
不放手,被陸京奪走,一樣也冇有,還不如拿來拉攏幾個人。
作為市委書記,手上的權力很大,操作空間也很大。
陸京再厲害,也是一個冇有多少權力的市委常委。
那些常委,知道應該怎樣選擇。
還有,種種跡象表明,省委書記穀城,對陸京非常欣賞。
他現在,要多找省長林宏勝彙報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