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水出了辦公大樓,陳曉峰已經把車開了過來。

劉水打開車門。

“陸京,我湊個車。”

冇想到,穀飛居然在車裡。

“穀司令,我還想著怎麼去見你,向你祝賀呢。”

劉水說道。

劉水上車,把車門關上。

“找個酒店,咱們兩個喝兩杯?”

“不喝了,在車上說幾句話吧,我一會要趕往省城。”

“明天九點,就要去省軍區報到。”

“所以,今晚要提前過去,還要拜訪幾個老領導。”

“劉水,我走了以後,丘源市軍分區由狄秋田同誌接任。”

“狄秋田同誌是北城徐連坤的下屬,關係比較親近。”

“有什麼事情,儘量不要麻煩他。”

穀飛鵬很嚴肅。

劉水秒懂。

“穀司令,謝謝。”

這一句話,價值萬金。

“不過,你也不要有太多的擔心,我去省城以後,會做一些必要的部署,善林縣南部山區,戰略地位比較重要,所以,那邊可能會重新駐軍。”

“有什麼事情,可以找他們。”

“等到定下來以後,晚點我把聯係方式給你。”

“不過,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動用。”

“你動不動就啟用軍隊,時間久了,哪怕每次你都是迫不得已,都是光明正大,也會被有心之人詬病。”

“對我,冇有什麼影響。”

“畢竟,地方上有事請求協助,我們義不容辭、責無旁貸,不管是一次、兩次,哪怕天天有請求,隻要合情合理合法,我們都要出動。”

“但你不一樣。”

“地方公檢法司不用,每次直接越過他們,在任何時候,都是有問題的。”

“你自己小心點。”

劉水說道:“穀司令,謝謝你。”

“彆說那些虛的,省裡這次等於又動了一次大手術,覃暉被拿下,用不了多久他就會被正式調查。”

“也算是為你出了一口惡氣。”

“誰能想到,背後支持韓群,花費數百萬元,讓韓群去殺你的幕後凶手,竟然是覃暉。”

“他藏的是真深!”

“為了殺你,還把自己老婆賠上了,不知道他究竟想乾什麼。”

“殺了你,對他有什麼好處?”

“覃暉殺我,不是私人恩怨,應該是國恨!”

“國恨?”

“怎麼扯到國恨了?”

“雖然我不知道具體情況,估計國家也不會公布,或者是現在不會公布。”

“覃暉暗算我,應該是奉了國外某些敵對國家的指令。”

“與國內任何其他勢力冇有關係。”

“隻不過,他們正好選在了同一天動手。”

“還有,我妹妹也幾乎是同時,遭受黑手。”

“他們為了殺死我們兄妹二人,煞費苦心,不惜暴露他們在國內的內奸。”

“天佑我國,我在必死的險境中,逃出生天。”

“我妹妹也是!”

“她幾乎也是在必死的情況下,反敗為勝,保住了性命。”

“可以說,他們這一次,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北城的事情,我聽說了,但具體的情況不知道。”

“你這麼一說,我明白了。”

“北城折一個沈先生,善雲省栽一個覃暉。”

“他們的損失,絕對是空前的!”

“劉水,你一定要註意,他們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卷土重來,善林縣要加強戒備。”

“以後誰要進入善林縣,必須進行檢查,防患於未然。”

“那就不用發展經濟了。”

劉水說道。

“你也要換一個思維,比如說,不管你想打造一個什麼樣的善林縣,都可以加上一個全國最安全,最放心的縣!”

“一開始,也許會被很多人詬病。”

“但每個人出去遊玩,經商,求學,走親,訪友,內心最期盼的,其實就是安全。”

“隻要做得好,大家真的感受到了,那麼,你做什麼,大家都會支持。”

“用不了多久,善林縣的安檢就會像高鐵站、飛機場一樣,被大家默認並接受!”

“劉水,我非常支持你把善林打造成全國最安全、最安心的縣。”

“你放心,到時候,軍隊一定是你們最可靠的靠山。”

“我們會全力支持!”

“還有,這些天你冇有在善林縣,大家對你的評價,卻越來越好。”

“因為,治安是二十多年來,最好的!”

“隻有大家感到安全了,才能談其他的。”

“那些不講安全的,他們一定是拿不安全來賺錢的,就像是兩個月前的善林縣。”

“賭場就設在縣委大院附近,一個人查的都冇有。”

“老百姓過的是什麼日子?”

“一個地方亂,首先是當地主要頭頭亂來了。”

“如此一來,不管是誰,下了高速,進入善林縣前,都要接受安檢,他們的武器帶不進去,你的安全就高了幾分。”

“然後,你還可以想想辦法,坑他們一把。”

“時間久了,就再也不用擔心了。”

也許是因為要走的原因,穀飛鵬好像一下子打開了話匣子。

“穀司令,你其實,應該像我哥陸劍一樣,轉入地方,當一任市長或者是市委書記。”

“你很有想法。”

“一定能夠做好,怎麼樣有冇有興趣,我回北城的時候,可以幫你探探口風。”

“又胡說八道,你是什麼身份敢這樣說話?”

穀飛鵬橫了劉水一眼。

“這樣的話,一定不能再說了。”

“知人知麵不知心,畫人畫皮難畫骨。”

“如果有人偷偷錄下你的話,劉水,你知道會引起怎樣的大地震嗎?”

“按你說的,北城沈先生,善雲覃書記,都被敵對勢力瓦解,其他人難道就不會嗎?”

“謹言慎行,不能是一句空話!”

“我想,除了我,肯定還有人因為同樣的理由批評過你,是不是?”

劉水無言以對。

他真的是太想當然了,有些話真的不能亂說,哪怕事情做了,他也不能說。

“我錯了!”

“知道錯就行,不過還要記住改正。”

“我就算了,年紀大了,到地方上也乾不了幾年,不用折騰了。”

“陸劍可以,他年輕力壯,適合。”

“還是謝謝你。”

“你的眼光,總是那麼好。”

“孟浩州不錯,陳曉峰也不錯,我看得出,他們兩個都是有真本事的。”

“不是我眼光好,而是軍隊培養的好。”

劉水說道。

“對了,你有空關註一下王曉濤,聽說他現在在市政府,日子有點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