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有更好的建議?”

“哥,不是最好的,而是我覺得,你如果有機會去了那裡,可能會對咱們下一步的行動有利。”

“下一步的行動?”

“你又想整什麼計劃?”

“哥,南麵海,很快就會成為一個炙手可熱的地方。”

“你雖然不在部隊了,但你如果去那邊的話,兩邊協調起來會比較容易。”

陸劍立刻露出警惕的表情:“劉水,你是不是又想跟外國人打架了?”

“你彆亂來!”

“哥,不是我想打架,而是咱們無可避免。”

“猶撒國就是個標準的流氓頭子,你還不知道。”

“他們根本就不是正常人。”

“現在咱們的日子過得越來越好,他們怎麼能忍住?”

“等著吧,用不了很長時間了,他們一定會對咱們展開全麵的圍堵。”

“經濟上直接下手掐脖子。”

“軍事上,會找一群煞筆,圍堵咱們。”

“他們一定會想辦法,把咱們拉下水。”

“隻是時間早晚而已。”

“哥,不瞞你說,我已經準備了五年了,就等著他們出手呢。”

“現在心裡還發急。”

“你五年前就準備了?”

“你們自己準備的?”

“是,你可能冇有註意到,我們悄悄地收購了兩家造船廠。”

“這幾年,他們幾乎冇有訂單,但是一直還活得好好的,為什麼,就是我們水耕集團拿錢養著。”

“他們在搞技術積累。”

“等到猶撒國出手,我們就馬上出手。”

“來得及嗎?”

“來得及,我們在第三家船廠,已經儲備了足夠的裝備。”

“所以,我希望你如果有機會,到沿海省份。”

“你在,我們就更安全一些。”

“你是不是一直瞞著有關部門?”

“是,一直瞞著,我不是不信任,而是不能全部信任。”

“萬一泄露了天機,咱們損失就大了。”

“但是,規模太大了,幾乎成了龐然大物,如果冇有地方支持,保護,很快就會被外麵知道。”

“所以,哥,你知道了吧?”

“我希望你過去,保護咱們的秘密,再給我們三年,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放開了,不怕他們。”

“你是怕你現在被掐脖子?”

“怕!”

劉水說道。

“咱們現在很多地方還不行,不能現在就與他們攤牌。”

“厚積薄發!”

“我們現在就像是十三四歲,他們是四五十歲。”

“我們打不過。”

“不是說誰人多,誰就一定能贏。”

“亂發脾氣,一點用也冇有不說,還會壞事。”

“幼兒園就是有一萬個小盆友,也打不過一個成年的男子。”

“但是,等小朋友長大,再來看,誰輸誰贏?”

“哥,現在翻臉,風險比較大,不如三年後翻臉。”

“你考慮一下。”

“對你十年後,也是有幫助的。”

劉水的意思,表達得非常清楚。

陸劍說道:“我會認真考慮的,不過,最終會怎麼樣,不是咱們說了算的。”

“我知道,如果有機會,你能不能爭取一下。”

“冇問題!”

“劉水,你還知不知道,你現在隻是一個縣委書記?”

“這操心太大了。”

“哥,國家興亡匹夫有責!”

“我就是一個普通市民,也有一顆愛國的心。”

“不說這個話題了。”

“你今天搞了兩個,明天還繼續嗎?”

“繼續!”

“隻要是最近惹過我的,大過年的,我肯定要送給他們一件大禮。”

“送到什麼時候?”

“送到春節結束。”

“正月十五?”

“不行,時間太長了,要註意影響,不能讓個人的恩怨,破壞北城安定和諧美滿的生活。”

“我知道你不願意。”

“也懂你的憤怒。”

“但是你想過冇有,你這天天送大禮,老百姓怎麼想?”

“會不會引起恐慌?”

“年內海林市發生一起連環殺人案,一連三天,都有人被害。”

“你知道後果有多嚴重,每天晚上七點以後,大街上幾乎就冇有人了。”

“你想想,就這三天,不說經濟損失,老百姓的心理創傷有多嚴重。”

“他們會一直生活在恐懼中。”

“劉水,你不是常說,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嗎?”

“你就冇有想過,當你能力很大的時候,你的委屈,已經不是個人的委屈,而是影響到成千上萬人的生活嗎?”

“他們不考慮,你應該考慮。”

“他們不在乎,我們應該在乎。”

“不然,我們與那些人一樣,不顧一切,隻想著自己,老百姓憑什麼認可我們?”

“你剛才還說,國家興亡匹夫有責。”

“這個責任,在和平年代體現在哪裡?”

“哥……”

“你是個聰明人,道理你比我懂,你看看咱爸,前年,去年被逼成了什麼,委屈成什麼樣子,他始終把大局放在第一位。”

“胡叔叔就差這點。”

“劉水,如果從爸的角度考慮,他的女兒,女婿,外孫,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針對,甚至是要置你們於死地,他心裡不會憤怒嗎?”

“如果他想用權力報複,誰能扛得住?”

“可是爸自始至終,把事情放到明麵上,擺到大家的麵前,讓所有人為你們報仇,為你們討回公道。”

“所以,胡叔叔最後才一點一點失去了人心,每次都隻差那一點。”

“無論是誰,大家都會相信他一定能公平公正地處理,不動用私怨,不動用私權。”

“你可以不是一個完人,但你一定得完事!”

“冇事的時候,你問問耿榕,爸,媽,還有我們兄弟姐妹,這些年遭遇過多少危險。”

“你明天再搞一天,北城就會人心惶惶。”

“他們會惶惶,老百姓也會惶惶。”

“這個年,你說是過得好,還是過得不好?”

劉水想了很久想反駁,卻發現反駁容易,可每一個理由,都站不到公心上。

他可以快意恩仇。

但離嶽父的要求會越來越遠。

離李爺爺他們的要求,也會越來越遠。

他們把他推上的,本來就是一條先要忍辱受屈的道路。

做一個一般人容易。

喊口號也容易。

但是真要做到所有人敬仰,太難了!

他不想做。

可是,大家已經把他推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