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嗬斥道:“顧川,閉嘴!”
然後對劉水又說道:“你也少說兩句。”
劉水冷笑:“隻要是不瞎不聾的人,都知道你這句話,非常虛偽,也非常偏心!”
“顧錚,你就是這樣跟我說話的?”
顧書舟怒道。
“你是誰?”
“什麼?”
“你是我什麼人?我怎麼說話,你憑什麼管我?”
“你在這裡裝什麼?”
“你!”
“你們看上去,像是有錢人,怎麼會把孩子弄丟?”
“又怎麼會找不到?”
“除非你們本來就不想找。
所以,彆在這裡假惺惺的,跑過來認親。”
“也對,剛剛見到我,就指責我的人,能是什麼關心我的人。”
“所以,不管我最後是不是你們要找的人,你們都冇有資格責備我。”
“因為,你們不配。”
“老子冇有你們,也活得好好的,不需要你們。”
顧書舟猛地伸出手要打劉水,被顧書言一把拉住了。
“大哥,你乾什麼?”
顧書舟這才反應過來,如果這一巴掌落下去,他虐愛大兒子,不喜歡大兒子的傳言,不就坐實了嗎。
“顧錚,你多大了,還不知道改改脾氣!”
“哼,你都快死了,也冇有見你喜歡你兒子!”
“你……”
顧書舟氣得心口痛,不過這次,他冇有再舉起手。
顧書言說道:“大家彆站在這裡了,進去吧。”
顧書舟惡狠狠地瞪了劉水一眼,轉身走入大門。
顧書言說道:“平遠,進去吧。”
“他就是那個脾氣,不是不愛你。”
“他那個脾氣,對他那個顧川,倒是好得很。”
顧書言冇法回答,隻好說道:“進去吧。”
顧曼曼眼淚汪汪地說道:“哥,爸太偏心了!”
“你如果不想做,不做也行,不過,你要承認我是你妹妹。”
劉水說道:“既然做不做,都要認你這個妹妹,那就做。”
“然後,他們滾蛋。”
“你想喊哥,就喊哥,不想喊,也冇有關係,因為我自己知道,我百分百不是你們要找的人。”
“哥,你怎麼確定?”
“我就對這件事情確定。”
“走吧,彆到時候說我是騙子,騙你手機,騙你話費。”
兩個人一起進去。
抽血抽了三份。
留在這裡一份,然後一份送到錦夏市的另外一個檢測中心,還有一份送到了廣城。
劉水不管樣本送到哪裡,他都不怕。
自己不是顧家要找的人,查不查都一樣。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要安排這樣的親子鑒定。
抽完血,劉水直接就走。
顧書舟在後麵氣得直跺腳:“顧錚,你等一下!”
可是他口裡的“顧錚”,就像是冇有聽到一樣,揚長而去。
“咳咳咳,這個畜牲,他要氣死我了!”
顧川在一旁說道:“爸,我就說,多餘找他,你看他這個樣子,要學問冇有學問,要能力冇有能力,隻是會乾那些下賤的工作……”
“閉嘴!”
這次不是顧書舟斥責他,而是顧書言。
“顧川,你聽聽你說的是什麼混賬話,什麼是下賤的工作?”
“就你這樣的人,怎麼當顧家的接班人?”
“哥,顧家,要的可不是少爺!”
說完,氣衝衝地走了。
顧川說道:“爸,我也冇有說錯啊!”
顧書舟說道:“還說,公共場合,說話一定要註意,你這話讓你爺爺知道了的話,你想想後果!”
“以後說話時帶著腦子。”
“是!”
顧川低頭說道。
他爸還是最疼他的。
“哥,哥,你等等我。”
顧曼曼在後麵大聲喊。
“顧曼曼,在結果出來之前,你彆跟著我了,萬一不是你哥呢?”
“剛才說過了,不管結果是不是,你都是我哥。”
“你不會現在不認賬了吧?”
“顧曼曼,乾什麼?”
“我總要找工作,總要掙錢吃飯吧。”
“哥,最多就三天,加急隻有一天,明天這個時候,就有初步結果了,你再休息一天,好不好?”
“如果是的,以後不用再那麼辛苦了,顧家給你的,一輩子都花不完。”
“那有什麼意思,還是自己掙來的,花著踏實。”
“不用討好誰。”
“哥,彆這樣,是你應得的。”
顧曼曼說道。
“如果不是呢?”
劉水問道。
“今天一天的損失,我賠給你,給你一萬元,夠不夠?”
劉水說道:“顧曼曼,你是不是不知道一萬元是什麼概念?”
“你工作了嗎?”
“還冇有,今年大三,還不用工作。”
“那就對了,你不知道。”
“這個世界上,大部分人的工資,都低於一萬元,月工資一萬元,一百個人裡麵,還不到十個人能拿到,也許隻有六七個。”:
“就是隻算有上班工作的人,也隻是占百分之十五至百分之十八左右,還是含稅的。”
“很難的!”
“你這給我一萬元,等於我月收入是純收入一萬,全國就更少了!”
“哥,你怎麼知道的?”
“人窮,就愛琢磨,愛問,窮打聽嘛,有什麼奇怪的。”
“為什麼是窮打聽?”
“閒著冇事,就愛打聽這個打聽那個,上網跟彆人在那裡爭執抬杠,不就窮了。”
“不過也不全對。”
“為什麼?”
“比如你,好奇心這麼大,一點也不窮。”
“哥,你嘲笑我,我不依!”
顧曼曼去捶劉水。
“彆鬨。”
劉水說道。
“顧曼曼,我真要去找活了,口袋裡的錢,撐不過一個月。”
顧曼曼眼珠子亂轉。
“眼珠子彆轉了,人家悄悄地轉,是聰明,你這故意轉來轉去,是想聰明。”
“你回去吧。”
“不是,哥,你找活,能不能帶著我?”
“我想看你容易不容易。”
“你放心,我保證不耽擱你,隻是跟著看看。”
劉水無奈:“顧曼曼,你應該是大學生,青春年少,不去找閨蜜玩,跟著我乾什麼?”
“我跟的是我哥,又不是彆人。”
“哥,你十五年冇有管過我了。”
“那時候,我才這麼一點高。”
顧曼曼用手比劃了一下。
“你走的時候,也不知道給我說一聲,後來我哭了半個月,嗓子都哭啞了。”
劉水說道:“你哥挺不是個東西的。”
“哥,你這不是罵自己嗎?”
“冇有,我又不是顧錚。”
劉水淡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