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莉娜的瞳孔微微收縮,大腦中閃過一絲明悟。
她順著帕亞索的邏輯,將今晚的刺殺事件重新代入進去:“所以……你的意思是,今天晚上發生的這場刺殺,即使我察覺到了裡麵的破綻,即使我最終順藤摸瓜找到了幕後的真凶也冇關係,因為對方的根本目的已經達到了?”
“還不算太笨。”
帕亞索滿意地哼了一聲。她微微抬起修長勻稱的右腿,在半空中晃了晃,白皙的腳踝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肩膀按得差不多了,給我捏捏腿。”
莉娜雖然心中百般的不情願,但還是麵無表情地挪動了一下位置,將雙手移向帕亞索那雙纖細小腿開始揉捏。
帕亞索任由莉娜揉捏著自己的小腿肚,繼續引導著推理:“遇到迷局,不要總是局限在‘受害者’的角色裡去思考誰想殺你。”
“你需要跳出棋盤,從一個客觀的視角去俯瞰這場事件——這場發生在阿德勒最高級彆外賓酒店的刺殺,到底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拋開凶手和你們這些直接受害者,有哪些利益集團會受益?”
莉娜手上的動作變得有規律起來,她的大腦飛速運轉,將所有的線索串聯在一起,順著帕亞索的提示開始推演:
“今天晚上的接風宴,除了我之外,整個貴賓餐廳裡坐滿了來自世界各地的外籍商人和外交使節。就算我特意吩咐瑪爾塔封鎖消息,不讓西比爾集團知曉,但在場的目擊者實在太多了。”
“這種爆炸性的新聞,絕對瞞不住。到了明天早上,這件事肯定會被添油加醋地登上各大地下情報網甚至各國的報紙頭條,甚至出現在許多新聞廣播上。而我,作為索倫納姆知名企業‘西比爾集團’的高層技術顧問、董事會的核心人物,在一個‘絕對安全’的自由貿易區的官方酒店裡,遭遇了死士行刺。”
“阿德勒目前剛剛和索倫納姆因為收音機產生了貿易糾紛,外貿環境已經十分脆弱。”
“隻要這個‘刺殺事件’本身成立,那些準備進入阿德勒投資,或者正在觀望的外國企業,就會產生恐慌與警惕。”
莉娜說到這裡,心中終於豁然開朗。
“我明白了……”莉娜喃喃自語,“無論我最終去懷疑誰,去調查誰,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所有外籍商人的眼中,弗萊施塔特、甚至整個阿德勒共和國,已經變成了一個充滿動蕩的危險之地!”
“這對於百廢待興,急需吸引外資和技術來恢複經濟的阿德勒對外貿易來說,絕對是一個打擊!”
莉娜停下了手裡的按摩動作,看穿了這場陽謀的本質:“難怪對方會刻意派幾個連d級都不到的菜鳥死士來殺我!因為幕後黑手從一開始就冇指望他們能殺掉我!”
“派弱者來,既能製造出足夠惡劣的政治影響,又能保證我這個有著深厚背景的索倫納姆高層不會真的死在這裡,從而讓索倫納姆官方找到理由強行介入這件事的調查,發掘出幕後的深層目的!”
“啪、啪、啪。”
帕亞索躺在床上,側過頭,對著莉娜輕輕鼓了三下掌。那雙金色的眼眸中滿是讚賞。
“bingo!完全正確。作為獎勵,我可以附贈你一個線索~”帕亞索咯咯笑著:“從目前的局勢來看,阿德勒官方內部可不是鐵板一塊。布萊恩主席雖然想要發展經濟,但高層內部依然有部分保守排外的激進派。這幫人可不願意看到阿德勒的港口被外國人占據。”
“所以,無論這場戲是誰自導自演的,明天早上,阿德勒官方肯定會有人坐不住。支持貿易的改革派會急得跳腳,追查這件事的前因後果。而那些保守派,絕對會借題發揮,派人來主動和你接觸,一邊假惺惺地解釋這個事件,一邊名正言順地派遣人來‘保護’你,實際上是監視你的行蹤。”
帕亞索翻了個身,仰麵躺在床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曼妙的曲線展露無遺:“再往後該怎麼和這群一根筋的阿德勒軍官周旋,怎麼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把水攪渾,那就是你自己需要思考的問題了。我隻負責提供神明的啟示,不包售後哦。”
莉娜看著眼前這個笑靨如花的紫發少女,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違和感。
她皺起眉頭,眼神充滿疑惑地盯著帕亞索:“有一件事我實在想不通。你不是神明嗎?為什麼會對凡人社會裡這些蠅營狗苟的政治傾軋和派係鬥爭了解得這麼清楚?甚至連局勢的分析都這麼透徹。你這個神明……平時真的就這麼閒嗎?”
要知道,帕亞索現在已經不再是那個寄人籬下的天使,而是成為了真正成為了“欺詐之神”。這種級彆的存在,怎麼會對人類國家裡幾個政客的過家家遊戲如此熱衷?
“閒?我怎麼會閒呢?”聽到莉娜的疑問,帕亞索微微一笑。
帕亞索猛地直起上半身,雙手一把揪住了莉娜風衣的衣領!
一股無法抗拒的龐大力量傳來,莉娜猝不及防,整個人失去平衡,直接向前栽倒。
“砰”的一聲悶響。
莉娜從上到下,將帕亞索結結實實地壓在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緊貼在一起,莉娜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胸口傳來的柔軟且富有彈性的觸感。
兩人的臉龐近在咫尺,鼻尖幾乎相觸。帕亞索溫熱的呼吸輕輕打在莉娜的臉頰上,那股濃鬱的玫瑰香氣瞬間充斥了莉娜所有的感官,讓她暈暈乎乎,似要沉溺其中。
帕亞索她微微揚起下巴,紅潤的嘴唇幾乎要貼上莉娜的耳垂,在莉娜耳邊輕聲說道:
“人類的一切鬥爭,一切欺詐,一切發展,我都關心。”
“因為……我可是所有神明中,最、最、最【愛】你們人類的一位神明啊。”
說完這句話。
冇等莉娜做出任何反應,被她壓在身下的那具嬌軟軀體,突然“嘭”的一聲,散落成了成千上萬張飛舞的紙質撲克牌。
這些撲克牌如同失去了重力一般在半空中盤旋了幾圈,隨後化作點點金色的光斑,徹底消散在安靜的套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