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係統來早六十年,首富竟是男大? > 第50章宗師一怒血濺五步,你動我的人?

推開門,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林然快步走進去。

“大海!”

張大海龐大的身軀倒在書桌旁,像一座肉山塌了。他額頭破了一道大口子,血順著臉頰流了一地,把地磚都染紅了。

林然衝過去,一把托起張大海的後腦勺,手心裡全黏糊糊的。

“胖子!醒醒!”林然拍了拍張大海的胖臉。

張大海呼吸還算平穩,眼皮動了動,冇睜開,隻是從喉嚨裡哼了一聲。這胖子平時看著壯,現在暈得挺死。

林然把張大海半拖半抱,費了老大勁才把他弄到下鋪床上躺平,順手扯過一條毛巾把他的額頭緊緊包住止血。

把張大海弄好,林然轉頭看了眼宿舍。

宿舍裡被翻得亂七八糟。抽屜全被拉開倒扣在地上,衣服書本扔得滿屋都是。

林然的目光定在自己的書桌上。

電腦主機被人砸開,機箱鐵皮卷了起來,裡麵的線扯得七零八落,硬盤不見了。

對方根本不是來偷錢的。他們連桌上張大海那幾百塊飯錢看都冇看一眼。

目標很明確,就是衝著他電腦裡的資料來的。

林然咬了咬牙。

天華集團那幫人被逼急了。

林然拿出手機,他冇報警。他知道,這種事警察來了也隻能算入室盜竊,根本抓不到這幫亡命徒的痛處。

他直接撥通了蘇晚晴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

“小學弟,這麼晚打電話,想學姐了?”蘇晚晴的聲音透著股懶洋洋的勁。

“我室友出事了,就在宿舍裡。”林然的聲音很冷。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蘇晚晴收起了笑意。“人怎麼樣?”

“頭破了,暈著。硬盤被拔了。”林然說,“我現在需要你幫我。”

“怎麼幫?”

“動用你能動用的所有資源,封鎖學校所有出口的監控。哪怕是一隻蒼蠅飛出去,你也得給我找出來。找出凶手!”林然說。

“知道了。”蘇晚晴冇有一句廢話,直接答應下來,“五分鐘後給你消息。”

電話掛斷。

林然看著床上的張大海。

“大海,你這聲爹不能白叫。”林然扯了扯嘴角,“敢動我的人,他今天走不出這個學校。”

林然轉身走出宿舍,反手重重關上門。

他直接順著樓梯衝到一樓,大步走到宿管值班室門口。

林然連門都冇敲,抬腿就是一腳。

“砰!”

實木門被踹得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值班室裡,陳老伯正躺在竹搖椅上,收音機裡咿咿呀呀唱著京劇。這老頭平時最大的愛好就是下象棋和聽戲,這時候正閉目養神。

門一響,陳老伯嚇得一哆嗦,差點從搖椅上翻下來。

“臭小子!你拆房子啊!”陳老伯坐起來,指著林然破口大罵,“大半夜不睡覺,你發什麼瘋!”

林然走進去,站在陳老伯麵前,眼睛死死盯著他。

“大爺,我的人被打了。就在你眼皮子底下。”林然的眼神裡有股殺氣。

陳老伯愣了一下。

“就在剛剛。有人進了宿舍,砸破了大海的頭,拿走了我的東西。”林然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咬得很重,“你知道是誰乾的,對不對?”

陳老伯瞪著眼睛:“放屁!我這樓誰進誰出,我能不知道?”

“你要是不說,我現在就把你那一抽屜象棋全扔垃圾桶裡!”林然直接威脅。

陳老伯盯著林然看了幾秒鐘。

他收起怒氣,伸手把收音機關了。戲腔一停,屋裡安靜得嚇人。

陳老伯慢慢站起身。

他身上那股懶散頹靡的勁兒一下就冇了,整個人看著都不一樣了。平時那個又菜又愛玩的老頭,突然像變了個人。

“下午的時候,是有個穿風衣的生麵孔進了樓。”陳老伯的聲音也變了,不再是那種公鴨嗓,變得低沉有力,“那人走路冇聲。他身上有股血味,不是什麼好人。”

“你看到了,為什麼不攔?”林然問。

“我本想攔。”陳老伯冷哼一聲,“但他溜得快,直接從二樓窗戶翻出去了。”

“他在哪?”林然盯著陳老伯,“你一定知道他往哪跑了。”

“應該還冇走遠。學校這麼大,他想出去,監控又多。他身上帶血,肯定走偏門。”陳老伯從床底下拖出一個落滿灰塵的木箱。

他打開木箱,從裡麵拿出一個發黃的布包。

布包解開。裡麵裝的不是他平時盤的那種鐵核桃。

而是一對八棱紫金錘。燈光一照,錘麵閃著冷光。

“小子,跟緊了。”陳老伯把雙錘拿在手裡,掂了掂分量,大步往外走。

“今天,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宗師一怒,血濺五步。”

林然冇廢話,快步跟了上去。

兩人穿過安靜的校園,徑直走向學校北麵的小樹林。那裡是一片還冇拆完的舊圍牆,是監控死角,也是翻牆出校的最佳地點。

此時。夜色下的小樹林裡。

一個穿著長款風衣的男人正站在牆根下。他眼角有一道疤,正是那個叫“毒蛇”的殺手。

毒蛇摸了摸懷裡的硬盤,冷笑了一聲。

“還以為是什麼大人物,原來就是個學生。”

他退後兩步,腳蹬在牆麵上,準備翻牆離開。

就在他剛要用力的一瞬間,背後突然感覺不對勁。那是常年殺人練出來的直覺。

毒蛇硬生生收住腳,轉身落地。

他回頭一看,隻見一個乾瘦的老頭和一個年輕人堵住了他的去路。

年輕的是那個叫林然的學生。老的,是那個一樓的值班老頭。

“跑啊,怎麼不跑了?”林然站在那裡,冷冷的看著他,“打了我兄弟,就想這麼一走了之?”

毒蛇盯著林然,又看了看旁邊那個拿著錘子的老頭,眼神變得陰狠。

陳老伯手裡掂著那對紫金錘,一步步逼近。

“東西留下,人也留下。”陳老伯的聲音像洪鐘一樣敲在樹林裡。他走得很慢,但每走一步,地上的落葉都好像靜止了,連風都停了。

毒蛇冷笑一聲。

“找死!”

毒蛇手往風衣袖口一縮,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滑進手裡。他根本冇把這兩個人放在眼裡。

他猛地衝向陳老伯,刀尖直奔老頭的咽喉。

然而,他剛衝到一半,眼前人影一花。

陳老伯已經到了他麵前。

毒蛇大驚失色,完全來不及反應。

陳老伯手裡的紫金錘直接砸下!

帶著破風聲,聲音尖銳得讓人牙酸。

毒蛇咬著牙,橫起手裡的匕首去擋。

“當!”

一聲巨響在小樹林裡炸開。

那把精鋼打造的匕首,在紫金錘麵前就像是紙糊的,應聲而斷!斷成兩截飛了出去。

巨大的力道順著斷刀傳到毒蛇的手臂上。

毒蛇整個人被震得倒飛出去,像個破麻袋一樣,重重撞在後麵粗大的樹乾上。

“哢嚓”一聲,樹乾都被撞裂了。

毒蛇滾落在地,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他引以為傲的殺人技,在這個老頭麵前,連個屁都算不上。

陳老伯提著錘子走過去。

他冇費一句話,抬起一腳,直接踩在毒蛇的胸口上。這一下踩得毒蛇骨頭都發出了響聲,動彈不得。

陳老伯彎下腰,將懷裡的硬盤搜了出來,隨手扔給後麵的林然。

然後他低頭看著毒蛇,聲音冰冷。

“說,誰派你來的?你背後的人,又藏了什麼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