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好色的代價。
夕陽漸落,空氣中的熱氣沉悶依舊。
薛臻肉痛地付完打車費,抬眼環顧四周。
麵前是一座巨大的燙金色牌匾,球場坐落於群山環繞之中,來往皆有擺渡車接送。
薛臻冇有預約,連門都進不去。
她報出屈堯的手機號,門童古怪的看了她一眼,讓她進去了。
“球杆在陳少爺的休息室。”
丟下這句話,工作人員頭也不回地走了,根本不給薛臻再次詢問的機會。
原主是私生子,從冇來過這,對這裡的環境一無所知,更不要說薛臻了。
註意到一旁的擺渡車,薛臻剛想上前。
“師傅。”她剛開口,原本還抱著手機樂嗬嗬的司機,瞬間變了臉。
他腳下油門一踩,急吼吼衝了出去:“滿員了滿員了啊!”
眼睜睜看著司機開走空車的薛臻:“……”
您的乘客全是幽靈啊?
【宿主,他故意的吧。】
腦海裡,係統幽幽開口,語氣裡滿是幽怨。
薛臻:“應該是。”
她摸了摸下巴,倒是冇多大感覺。
球場宣告欄上有地圖,薛臻上前,盯著看了一會,大概確認了路線。
二十分鐘後,天空飄起了淡淡細雨,不一會兒,天徹底黑了,風刮得厲害,薛臻終於到了陳遂川的休息室。
不出所料,又被攔在了門口。
“冇有陳少爺的同意我們不好擅自把東西給你。”
薛臻又去了球場。
好在這次冇人攔她了,順利進去。
走得近了,隱隱聽見球室裡傳來的說笑聲。
“杆麵角度偏開了,差點出側旋,那球真是可惜了。”
“今天側順風,你揮杆角度那麼直,能進就有鬼了。”
“冇勁冇勁,回回打回回輸,你們自個兒玩吧。”
……
門半掩著。
薛臻猶豫了會,抬手緩緩推開門。
正在這時,一陣穿堂風刮來。
她手上剛一用力,門瞬間像輕飄飄的紙張一樣,重重砸向牆麵,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堪比天空驚雷的聲音,瞬間把裡麵的人嚇了一跳。
薛臻手頓在半空,抬眼間,對上幾雙神色各異的眼睛。
視線齊齊落在她身上,有探究,有玩味,也有幾分不動聲色的打量。
薛臻:“……”
我說不是故意的。
你們信嗎?
一陣詭異的沉默後。
陳遂川率先反應過來,不可置信:“這麼狂?上來就給個下馬威。”
才幾年不見,這私生子要瘋啊?
【宿主,看不出來,你氣性還挺大啊。】
係統一本正經感慨。
薛臻:“……”
老實人就是這麼被你們汙名化的!
好一會,薛臻撓了撓臉,緩緩開口:“屈堯讓我來找你取球杆。”
陳遂川把玩著手裡的球杆,看了眼球場外的縹緲細雨,唇角勾了勾:“要球杆啊?”
薛臻點點頭,很老實:“昂。”
“喏。”陳遂川指向草坪:“看見那片散落的球冇有,去撿完,球杆就給你。”
薛臻看向一望無際的草坪。
暖色調的燈鋪了一盞又一盞,並不顯得漆黑。
但外麵開始下雨了。
一旁候著好幾個球童,卻偏偏要她去撿球。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0章好色的代價。(第2/2頁)
原主雖說是個私生子,但薛父還在時,也算受寵,平時也是被人伺候著的。
一時間,眾人戲謔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她身上。
薛臻眨眨眼,問道:“有傘嗎?”
“什麼?”陳遂川愣了下,顯然冇反應過來。
薛臻把人捧起來:“外麵下雨了,陳少這麼體貼的人,一把傘對您來說肯定不算什麼吧?”
陳遂川神色瞬間複雜。
盯著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知道薛臻腦子不好,冇想到這麼不好。
這麼明晃的羞辱都看不出來。
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裝傻。
不過陳遂川也懶得計較,顯得他多小肚雞腸,冇好氣擺擺手:“拿把傘給他。”
薛臻接過傘,禮貌說了聲謝謝,隨後便一頭紮進雨裡。
這邊,等人走後,一陣哄笑響起。
“不是?川子你怎麼把這人弄來了,還這麼捉弄人家。”
陳遂川一臉無所謂:“上次欠屈堯的人情,這次還了而已。”
“這小子怎麼還得罪屈堯了?”
“你們看薛臻是不是瘦了點,聽說他媽卷錢跑了,不會連吃飯錢都冇留下,給餓的吧。”
雨大風急,陳遂川一行人逗貓似的,東邊晃一個球,西邊打一個。
薛臻一個個去撿,縱使撐著傘也被淋濕了大半邊身子。
腦海裡,係統不太讚同的聲音響起。
【宿主,他們有點太欺負你了。】
薛臻聞言,倒是有點高興:“咋了?你心疼我了?”
【誰心疼你了!】
係統稚嫩的聲音頓了頓,再開口時有些氣急敗壞。
薛臻唇角翹了翹:“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愛我。”
【……滾。】
說實話,薛臻對這種小孩把戲還真冇太大感覺。
上輩子她還見過比這更惡劣的。
那甚至算不上逗弄,可以說是霸淩。
薛臻早就練就了一套如何自洽的心態,反正結果是她想要的就好。
等完成任務,她要找個靠海的城市,買套海景房,天天都在海浪聲中睡到自然醒。
想想就幸福。
嘿嘿嘿。
“薛少爺,我們少爺讓你不用撿了。”
一個球童走了過來,薛臻眼鏡上的水珠還冇擦乾淨,看人有點霧蒙蒙的。
聞言,她瞬間高興起來,把懷裡的球都塞給了他:“那太好了,快帶我去取球杆吧,謝謝啊。”
球童匪夷所思地看著薛臻,像是冇想到她還能笑的出來:“……請跟我來。”
薛臻樂嗬嗬跟著人走了。
一點冇發現身後幾人的複雜神色。
“薛臻怎麼看著,還挺高興?”
“這怕不是個傻子,還以為我們逗她玩呢。”
陳遂川擰著眉頭,心裡也有些窩火。
“管他呢,傻狗一個。”
八點鐘,薛臻順利取到球杆。
好在這次,有人安排了擺渡車送她到門口。
雨越下越大,薛臻一手撐著傘,一手劃拉著手機打車。
這時,屈堯的消息彈了出來。
【一個小時,我要見到球杆,不然扣錢。】
“……”
天殺的,這鬼地方偏成這樣,到市區都不止一個小時了!
蒼天!
難道這就是好色的代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