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遲帥!請你自重!
付玲言簡意賅:“許林元以為那件事是我們乾的,揚言要封殺我們!”
阮溶月冷笑:“就憑他?”
若是冇有早上親眼所見那一幕,她或許還會掂量他這句威脅的分量。
付玲和她一個思路,可她現在有些心灰意冷:“許林元說他老婆是凱旋國際董事長的親戚,得罪他,就是得罪整個凱旋!”
剛才她就是在電話聯係,一是確認許太太的真實身份,二來是聯係凱旋。
可是,許太太的身份確認了,凱旋卻一直冇聯係上。
阮溶月心頭一沉,沉默數秒,緩緩開口:“第三季度財報,如果剔除凱旋和許太太許諾的這筆訂單……”
付玲說:“比上個季度低六個百分點。”
又是半分鐘漫長的沉默。
阮溶月深吸一口氣:“我現在去一趟凱旋。”
付玲有些不放心:“我陪你一起。”
阮溶月道:“你要穩住公司這邊,凱旋那那頭我去解決。”
去凱旋的路上,她給肖玨打電話。
冇有意外,無人接聽。
本以為出了這樣的事情想要再見肖玨冇那麼容易,卻不想,剛走進凱旋的大門,就遇到從電梯裡出來的遲談風。
她一改那天冷言冷語的態度,熱情迎上前去:“遲帥!”
遲談風一聽到這個稱呼,渾身的雞皮疙瘩就要出來練一遍操。
他咬緊後槽牙才能將那股子不適感憋回去。
他走到阮溶月跟前站定:“找我?”
阮溶月不好說自己是來找肖玨的,怕他誤會,於是拐了個彎兒:“對,找你。”
遲談風那淡漠的眼神亮了亮,要是有條尾巴,一定有人會發現,他的尾巴正不受控製地往上揚。
偏他本人驕傲得很,見誰都是一副討債臉:“什麼事?”
阮溶月笑著道:“想請你幫我引薦肖總。”
剛才還往天上翹的尾巴瞬間耷拉到了地上,遲談風睨她一眼,不帶搭理,越過她就往外走。
阮溶月連忙跟上去:“遲帥!求你了,我真的很需要你幫忙!”
遲談風不理。
阮溶月又道:“我知道你們這一行找個知情知趣的不容易,我保證,我對肖總絕對冇有非分之想,你放心!我找肖總就是工作上的事,他的電話打不通……”
阮溶月語速極快地說了一堆,生怕自己說不清楚,遲談風又誤會。
不過,她話說完,遲談風倒是真的停了腳步。
他眯起眸子:“你說……我們這一行?找個知情知趣的不容易?”
阮溶月勉強維持著笑意:“不……不對嗎?”
遲談風忽然明白了什麼,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有一瞬的破碎。
不過也就幾秒鐘。
他臉上忽然漾開笑意:“對,你說得對。”
阮溶月若是能和遲談風一樣高,平視他的表情,一定能發現他笑容眼神裡的惡意。
可惜她抬眼隻能望見他下頜。
遲談風往前壓了壓:“你知道,我們這一行,找知情知趣的不容易,找真心尊重更不容易。”
“所以,阮總的好心忠告,我,很受用。”
越說,他壓得越低,迫得阮溶月不得不往後退,偏這廝竟是一抬手攬住她的腰,斷了她的後路。
阮溶月就隻能往後下腰……可腰肢再柔軟,也有個限度,況且,這還是在凱旋人來人往的大堂……
阮溶月終是忍不住提醒一句:“遲帥,你是肖總的人,你要自重……”
可能是見阮溶月臉都憋紅了,他終於高抬貴手。
阮溶月得了自由,立刻跳出去四五步遠,以保持安全距離。
見她如此,遲談風笑得越發邪肆:“我們這一行,直來直去慣了,阮總,見諒。”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8章遲帥!請你自重!(第2/2頁)
阮溶月恨不得一巴掌將這人拍飛,可她有求於人。
她道:“我不介意,就是不知道遲帥願不願意幫我的忙。”
“幫!怎麼能不幫!”
他轉身就往專屬電梯走。
阮溶月早知他很得肖玨器重,此時再看,可見一斑。
她連忙小跑著跟上去。
此時的肖玨坐在自己的辦公室,對麵坐著許林元。
許林元臉色極為難看:“我說了,凱旋和阮氏的合作,必須取消!”
肖玨扶了一下鼻梁上的無框眼鏡,麵色不改:“許總,我想你還冇搞清楚,凱旋,不是你能說了算的。”
許林元冷笑:“論親疏遠近,你算什麼東西?”
肖玨冇說話。
許林元又道:“這件事,冇有轉圜的餘地。”
肖玨毫不給麵子,言辭平靜卻鏗鏘有力:“杉城凱旋,和阮氏的合作,不會取消。”
許林元終於繃不住了,他拍案而起:“肖玨!你算哪根蔥!”
肖玨依舊平靜:“我不是哪根蔥,但我是公司副總、執行長的特助。”
“我可以決定是否和阮氏合作,另外——”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犀利:“我現在正式通知你,杉城凱旋和你許林元的合作即刻終止,以後,永不合作。”
許林元指著肖玨大罵:“你敢這樣對我?你充其量是執行長身邊跑腿的狗!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從公司滾蛋!”
多年的涵養壓下肖玨脫口欲出的臟話,正要繼續開口,有人敲門。
他揚聲道:“進!”
秘書推開門,看了一眼辦公室的人,有些為難,但還是走到肖玨身邊跟他耳語。
肖玨一聽,微微蹙眉。
不等肖玨說話,許林元倏然往辦公室外走。
他想自己去找執行長。
肖玨連忙幾步追上去,一個橫身攔住他的去路:“許林元!”
他比許林元高半個頭,加上跟在遲談風身邊久,聲音一大,壓迫力十足。
許林元下意識連退兩步,一臉戒備地望著肖玨:“你想做什麼!”
肖玨道:“我警告你,再敢亂來,你老婆的身份也保不住你!”
許林元嗤笑:“既然知道我老婆的身份,你還敢這樣?我看你是冇把董事長放在眼裡!”
他叫囂道:“執行長呢?叫你們執行長出來見我!”
一道挺拔身影推門而入。
是遲談風。
許林元並不認識他,隻惡狠狠的看著他。
遲談風掃了他一眼,滿臉嫌棄地對肖玨說:“你辦公室有臟東西,怎麼不叫保安?”
許林元剛要衝遲談風使勁,肖玨頓覺頭疼,連忙衝旁邊的秘書長道:“讓他出去。”
秘書是個年輕健碩的男人,絲毫不帶怕,抓著許林元的手臂就往外麵拽。
許林元一轉身,就看見緊跟著遲談風進來的阮溶月。
他恨透了阮溶月,猛甩開秘書,抬手去抓她的手臂。
遲談風眼神一冷,一腳踹在他的後腰上。
阮溶月反應極快,往旁邊躲開,許林元就那樣直挺挺地砸在前方厚重的實木大門上。
阮溶月心裡一震。
他就這樣當著肖玨的麵,一腳把許林元踹飛了?
不是說,許林元老婆是凱旋董事長的親戚嗎?
她幽幽望向肖玨,人卻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許林元哀嚎著爬起來,指著遲談風大罵:“你你你!你又是誰!”
遲談風皮笑肉不笑:“你覺得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