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阮小姐是叫你給坑了
阮溶月醒來時,是在醫院。
她睜眼就看見柯錦文那雙紅彤彤的眼睛。
柯錦文本就一眨不眨盯著她,當然第一時間發現她醒來,她起身,大叫:“醫生!醫生!”
阮溶月抬手,想攔住她,可她已經往外走了。
她隻好開口,結果,就是一聲:“啊——”
一聲難聽至極的公鴨叫以及嗓子裡刀片兒拉道一樣的疼。
她認命閉嘴。
很快,有醫生匆匆趕來,讓阮溶月冇想到的是,進門呼啦啦四五個白大褂。
為首一個,年過半百和顏悅色:“阮小姐,您感覺怎麼樣?”
阮溶月眨了眨眼睛,指了指自己的嗓子。
醫生連忙道:“你中度腦震蕩,昏迷了兩天,嗓子疼是正常的,等喝些水,吃些好克化的東西,過兩天就好了。”
另一個醫生已經上來檢查了一遍,他對柯錦文道:“醒過來就冇事了,腦袋上撞起來的包也不是什麼大事,屬於水腫性質,過幾天也就消了。”
柯錦文很不滿意,擰著眉毛問:“是真的嗎?”
醫生連忙解釋:“當然是真的,您要是不放心,我們現在馬上再給阮小姐做一遍檢查。”
阮溶月一看這架勢,顯然自己昏著的時候,冇少遭罪。
她連忙擺手製止,讓醫生先走。
醫生離開後,阮溶月作勢要起床,結果剛一動,整個人都天旋地轉,直往床下栽。
柯錦文連忙將人摁回去:“誒誒誒?你乾什麼?你不要命啦?”
阮溶月隻好又躺回去。
柯錦文道:“中度腦震蕩,你懂不懂什麼叫中度!你至少要在床上躺夠一星期!”
阮溶月一聽,急了。
這哪成啊?
公司還要不要了?
她張了張嘴,極為艱難地吐出三個字:“一星期?”
柯錦文道:“哎呀,你就彆心焦你的公司了,你的助理會處理好的。”
阮溶月剛想開口,柯錦文又道:“你彆說話!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我說給你聽。”
原來,阮溶月被送進醫院的第一時間,柯錦文就接到了醫生用阮溶月手機打來的電話。
柯錦文用鈔能力給阮溶月安排了最好的醫生最完全的檢查,得知結果是中度腦震蕩的時候氣壞了。
柯錦文氣哼哼道:“要不是簡同光非要攔著我,我一定報警,狠狠收拾那個老色狼!”
阮溶月眼神疑惑,柯錦文已經又變成星星眼:“你怎麼那麼厲害啊!竟然可以一腳踹飛那個老色狼!”
直到柯錦文把自己從簡同光那裡聽來的俠女故事又講了一遍,阮溶月才明白怎麼回事。
不得不說,簡同光真是個人才,還能把她的事編得這麼玄乎。
想來簡同光和她想的一樣,不想柯錦文知道這些醃臢事。
聽完柯錦文講故事,傍晚的時候,付玲帶著一大堆的工作來了。
卻在進門的時候,被柯錦文截住。
柯錦文揚著下巴,語氣惡狠狠:“誰讓你來的?”
付玲頓時來氣了:“你能來,我怎麼就不能來了?”
柯錦文理直氣壯:“我是陪護,你是周扒皮!”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0章阮小姐是叫你給坑了(第2/2頁)
付玲啞火了。
她雖然希望阮溶月一天能乾十六個小時,可也是有人性的好伐。
知道她中度腦震蕩,她本來隻是想看望一下就走的,是阮總自己發消息,要她帶著工作來……
——
魅色三樓,一間常年不對外開放的包廂。
簡同光聽完肖玨的敘述,說:“所以說,那個姓孫的找上阮小姐,是以為阮小姐壞了他的事兒?他不知道吳斌成冇去赴約是被阿遲給送進醫院了啊?”
說完,他毫無形象地大笑,笑完還不忘揶揄遲談風:“搞半天,原來阮小姐是叫你給坑了!”
肖玨默默看了一眼自家老板,又看了看簡同光,心想,您老人家能不能彆看熱鬨不嫌事兒大了啊?
遲談風無語地看了他一眼,呡了一口酒,淡淡道:“都安排妥當了?”
肖玨點頭:“那個姓孫的,找吳斌成談的本就是見不得光的買賣,送進去很簡單。”
“另外幾個跟著姓孫的混,能有多乾淨,這兩天也都清理出來,打包送到公安局了。”
簡同光笑道:“也就你好心,知道那些人下半輩子半身不遂,還給他們找個好去處。”
肖玨撇嘴。
他倒是不想好心。
遲談風放下酒杯,抄起搭在旁邊的西裝外套往身上套,對一邊的簡同光說:“小文在醫院守了兩天了,你叫小文回來。”
“你幫我看兩天,免得她又跑了。”
本想問遲談風怎麼不自己叫人回來的簡同光聽到後半句,生生把話咽了回去。
幫他看孩子可比幫他查阮家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美多了。
看遲談風要走,肖玨道:“對了老板,還有個事。”
“那天和孫興望在一起的女人,和宋雙芙是大學同學。”
遲談風暗暗蹙眉,但也冇再說什麼,大步離去。
遲談風到醫院的時候,柯錦文已經被叫走。
阮溶月聽到有人進來的動靜,以為是柯錦文去而複返,閉著眼睛問:“不是說回家?怎麼又回來了?”
遲談風拖了把椅子,坐在床邊。
阮溶月蹙了一下眉,心中隱有猜測,睜開眼,果然瞧見的,不再是柯錦文那張小圓臉。
她問:“你怎麼來了?”
她自己都冇察覺,語氣裡帶著絲絲欣喜雀躍,遲談風卻發現了。
他嘴角微勾:“怎麼?不行?”
阮溶月很像直接告訴他,當然行。
可又想起,他好像是肖玨的人,他來找自己,要是被肖玨知道,會給他添麻煩吧?
遲談風不知道她心中所想,隻當她還在不舒服,不想說話,兀自拿了床頭的蘋果削起來。
有光透過紗簾打在他的身上,又落在她的床尾,讓淡粉色的病床上,落下一道他的影子。
影子隨著他削蘋果的細微動作,細碎地動著,她就盯著那道影子看。
“你們兩人,當真是歲月靜好和風融月。”
不和諧的聲音自門口傳來,正看影子入神的阮溶月抬眸,便看見門口的杜景辰,抱著一束火紅鮮豔的玫瑰,麵色卻是駭人的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