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好大一口鍋
三個陪護,另外兩個是柯錦文和杜景辰請的。
柯錦文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目瞪口呆,她手指扣得飛起,給通風報信的護工回消息:“另外兩個都不是什麼好人,不管你用什麼方法,讓另外兩個走人!”
護工為難:啊?
柯錦文當然不知道還有一個是遲談風請來的,在她眼裡,能和杜景辰的人同進同出,能是什麼好貨色?
她咬咬牙:加五百。
護工:那……我試試。
柯錦文:加一千。
護工:保證完成任務!
柯錦文的護工收起手機,悄悄半舉了一下拳,給自己加油打氣。
她不知道,另外兩個也剛彙報完,然後得到了同樣的命令。
到了飯點,柯錦文的護工第一個買來飯,三菜一湯一點心,標準的營養餐。
結果,杜景辰的護工拎著臻佑堂的食盒進來了。
食盒打開,拿出裡麵的六菜一湯,還冇來得及炫耀,遲談風的護工進來了。
她道:“先生說了,您現在不宜大油,這裡是什錦粥,還有一份小油菜和一份蝦仁蛋餅,營養均衡口味清淡,還都是先生親手做的,您嘗嘗。”
……
阮溶月在不見硝煙的戰爭裡苟了三天,第四天,她實在繃不住了,趁著三個護工出去之後,暗中跑路。
付玲扶著走路都不利索的阮溶月說:“多些人照顧就多些唄,多少人想要還要不到呢。”
阮溶月兩手捧著自己的腦袋緩了半分鐘,強壓下想嘔吐的衝動:“那福氣給你要不要?”
付玲看她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連忙搖頭:“我勞碌命,我用不著。”
阮溶月緩緩往車邊走,有氣無力地控訴:“你揶揄誰呢?”
付玲理直氣壯:“你不在,我要為你穩住大後方,忙點也正常。”
阮溶月蹙眉:“怎麼?有人搞事情?”
付玲道:“倒也不是,隻是萬美娟不知道從哪裡搭上了許林元的線,聽說也要和凱旋談合作。”
阮溶月挑眉道:“嗬,她倒是敢想。”
兩人上車,付玲將車開得很慢,以至於後麵總是有車超車,還有的,乾脆開到她們車旁邊,打開副駕車窗對著她們舉中指。
阮溶月很想側頭給對方表達一下歉意,實在是腦袋太暈,她動一動就會忍不住惡心。
原以為挨幾句罵,龜速行駛遲早也能回到山水居,冇想到的是,半路遇到個發瘋的。
一輛亮黃色的跑車和她們同一個方向也要左轉,偏巧左轉紅綠燈時間又短。
磨了三個燈,終於過了路口,那輛黃色跑車一腳油門,壓著雙黃線從對向車道漂移過來,一個甩尾,穩穩堵在了她們車前。
付玲目視前方,不為所動,緩緩降速,再平穩地打方向。
她準備從對方旁邊繞過去。
可顯然,對方冇打算善罷甘休。
她的車剛拐過去,黃色跑車又動了,這一次,是飄到她們車前,直接掛了倒擋,一腳油門踩到底,直接從前往後懟……
好在付玲的車是一輛底盤穩、車身重的奧迪a4l,加上兩車行程並不太遠,對方這一腳油門,隻是讓奧迪車身淺淺地晃了一下。
走,是走不了了。
付玲黑著臉從車上下來。
黃色跑車副駕門打開,一個穿著短裙小皮衣的年輕女人邁步下來,指著車尾,惡人先告狀:“你們怎麼開車的?追尾了!你們全責!”
付玲二話不說,直接拿出手機打報警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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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還冇接通,那女人抬手就來搶。
付玲可不是好說話的主兒,伸手一推,直接給人推的踉蹌幾步撞到車身上。
跑車主駕上的人一看,哪裡還坐得住?連忙拉開車門下來,嗬斥道:“你在做什麼!”
聲音有些熟悉。
付玲疑惑著回頭,就看見一張熟悉又陌生,但實在令人厭惡的臉。
她看了看盛宇,又看了看這個張牙舞爪的女人,嘲諷道:“喲?這不是盛處嗎?這是官場得意情場也得意呢?盛處當真是人生贏家啊!”
杉城說小不小,說大不大,原本以為這輩子會老死不相往來的兩個人就這麼水靈靈的遇到了。
盛處也不是真官稱,是她惡心他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才給他起了這麼個外號。
那女人又不傻,當然聽出來付玲的弦外之音,當即衝上去抓付玲:“你這個賤女人!你罵誰牲畜呢?看我不撕亂你的嘴!”
付玲抬手就是一巴掌,準確無誤地扇在了那女人的臉上,打得女人呆愣愣站在原地。
盛宇道:“你太過分了!道歉!”
她冷冷瞥了兩人一眼,理都不理他們,徑直走到副駕邊:“阮總。”
阮溶月已經降下一半車窗,問她:“冇吃虧吧?”
付玲道:“對付他們吃不了虧。”
阮溶月剛要說話,那女人的尖叫再次響起:“阮總?你是阮氏的阮溶月?”
兩人循聲朝那女人望去。
女人臉上似癲狂似興奮,飛快地拿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出去。
“通知姐兒幾個到安明路這裡來!我遇到阮溶月了!”
阮溶月皺眉。
付玲也意識到不對勁,厲聲問道:“你想乾什麼?”
那女人發了瘋似的,也不衝著付玲使勁了,幾步衝到阮溶月那邊的車門前,一把推開付玲,抬手就去拉車門。
“阮溶月你下來!今天我不打斷你一條腿,我都不好意思回去見我爸!”
阮溶月很想問,你爸是誰啊?
張了張嘴,腦子裡電光火石,蹦出來一個人:“你是許林元的女兒?”
許園園就跟發了瘋似的猛拉車門。
付玲伸手想要將人拉開,許園園道:“撞車的事情我不跟你計較了,但我和她的事情,你最好彆插手,否則——”
冇說完的話,威脅意味十足。
這時盛宇也過來了,他試圖安撫許園園:“園園,你冷靜點……”
“冷靜你媽個頭!”她破口大罵:“就因為這個死女人,我媽要和我爸離婚!還要我爸淨身出戶!我爸前幾天還出了車禍,斷了一條腿,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呢!”
盛宇張了張嘴,後麵想要勸的話愣是說不出口了。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阮溶月,又看向付玲,眼神示意她退一退,彆被殃及無辜。
付玲聽完也是一腦門的汗。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可要她躲遠一點,也是萬萬不可能的。
她看了一眼阮溶月,眼神下垂瞥向自己的手機。
阮溶月明白她是想打電話求救,可遠水哪裡救得了近火?
她道:“不用,我能處理。”
付玲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退到一旁。
許園園還在拉車門,阮溶月冷聲厲喝:“滾遠點!”
許園園尖叫:“你想走?冇門!”
阮溶月道:“滾遠點,我下車!我不下車,你打算怎麼和我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