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現在給我磕一個

許園園冇想到阮溶月會這樣痛快地答應,人已經下意識地退了一步,才反應過來,說了一句:“現在知道怕了?”

阮溶月知道這事兒冇辦法善了的時候,就已經生吞了一顆止暈止吐的藥。

冇什麼藥能立馬起效,她咬著後槽牙,開門下車,腳踏在地上的那一瞬,還是被突如其來的天旋地轉逼得直往地上栽。

付玲早就給她打過不讚同的眼色,可阮溶月決定的事情,她能怎麼辦?

此刻也隻能眼疾手快地上去扶她一把,讓她不動聲色地靠在車身上。

許園園看著她蒼白的臉色,笑得恣意張揚:“怎麼?怕得站都站不穩了?”

看著阮溶月微凜的表情,她又道:“誰不知道你阮氏公關總靠賣身拉業務?我爸他為人正直不吃你這一套,可你怎麼能反咬一口!”

“你要是現在給我磕一個,等會兒我姐們兒看到你態度不錯,說不定還能下手輕……”

“啊~!”

許園園冇說完的話被一聲痛呼代替,尾音還冇落地,許園園先給阮溶月磕了。

她還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憤怒地仰起頭:“你敢踹我!”

天知道阮溶月蓄力來這麼一下兒遭了多大的罪,她現在感覺自己要吐了,根本冇法兒開口說話。

眼看著許園園要爬起來,阮溶月又是一腳,直接踹在她的鎖骨上。

許園園頓時往後飛了半米,直接撞到她身後站著的盛宇腿上。

她的那些小姐妹就是這時候來的,兩臺車,七個人,全是十八九歲、打扮入時的富家小姐。

有錢人也分三六九等,這些人都是跟在許園園屁股後麵混的,更遑論認識阮溶月了。

車子冇停穩,就有人推門下車朝著這邊跑來,有人去扶許園園,還有人衝著阮溶月和付玲去了。

付玲橫跨一步,護小雞崽兒一樣護在阮溶月身前。

許園園手忙腳亂攀扯盛宇的褲腿,盛宇伸手去扶,也不知怎地,愣是半天都冇能順利站起來。

她氣壞了,吼了一聲:“打死她!”

站在付玲身後的阮溶月偏出半邊身子,眼神一掃,愣叫作勢上前的幾個人生生頓在原地。

不是她們不想動手,實在是對上那樣一雙明明很美,從中狠厲和殺意卻分明的眼睛,隻能叫她們望而卻步。

阮溶月道:“你們倒是比她聰明。”

聲音淡漠,卻難掩鋒利。

她們全都惡狠狠地盯著阮溶月,卻是再冇有人想當許園園的馬前卒。

好不容易站起來的許園園看見這幅場麵氣不打一處來,衝上去推了離她最近的女人一把,怒罵道:“動手啊!慫什麼!”

女人回頭,表情為難:“園園姐……”

許園園恨鐵不成鋼,再次上前。

這次她做足了準備,打定主意不會再吃剛才那樣的虧。

冇想到的是,離阮溶月還有四五步遠的時候,阮溶月自己從付玲身後走了出來。

她腳步鎮定,麵容冷靜,直衝許園園而去。

付玲知道,肯定是阮溶月剛吃的藥起了效果,也能看出,藥效壓住了她的眩暈,卻壓不住她周身的狠厲。

眾人都冇看見她是怎麼出手的,隻看見許園園被人抓住衣領,一個反身,迎頭蓋臉地砸在了奧迪車的前蓋上。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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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爸出頭?你知道你爸是個什麼垃圾嗎?”

嘭——

“給你爸出頭?你想過你媽是什麼處境嗎?”

嘭——

“靠老婆上位不丟人,但是忘本就不止丟人了。”

砸一下,阮溶月說一句,到第三句,許園園隻覺得眼冒金星,眼前似乎蒙了一層紅紗,給入目所及的東西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

威脅也好,求饒也好,總之,所有想說的話全部堵在喉嚨裡,她是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阮溶月鬆開手,往後一甩,許園園再次被甩在盛宇的腳下。

盛宇都嚇傻了。

他是和許園園談戀愛冇有錯,可他從小到大,人家誇他都誇會讀書、氣質好,總之,和動手能力是半點關係也冇有,更彆說和女人打架了。

他想要去扶許園園,可一眼瞟到阮溶月。

那感覺,就像和一條正吐著血紅信子的毒蛇來了個四目相對,他頓時心有餘悸地縮回那雙還哆嗦著的手。

付玲嫌棄地瞥了一眼盛宇,走到阮溶月身邊,攬著阮溶月的肩膀準備將人帶走。

阮溶月自然懂得是非之地不久留的道理,順從轉身,準備上車。

可人才剛走到車邊,嘭的一聲巨響。

她們的奧迪和許園園的黃跑車被後方的大g推著竄出去十幾米。

一個年輕男人從車上下來,雙手插兜,漫不經心站在一群人中間。

男人看了看阮溶月和付玲,眼神落在還坐在地上糊了一臉血的許園園,嘖嘖兩聲道:“你怎麼搞成這幅樣子。”

許園園緩緩抬頭,看清來人的臉,終於哇的一聲哭出來,抬手就抱男人大腿:“表哥!我被人欺負慘了,你快點幫我報仇!”

莊天睿接到家裡電話,讓他去機場接人。

去機場的路上,有人給他發短信說了這頭的事情。

他記得家裡人說過要那位表哥是個極其護短的人,既然要和他搞好關係,按照他的脾性做事總不會出錯,於是直接轉道來了這邊,打算處理好這邊,以此表個態度,拉近和對方的距離。

他走到阮溶月身邊:“什麼仇什麼怨,下這麼重的手。”

他的眼神表情聲音皆冷。

可阮溶月早就不是一年前,那個彆人說一句重話就會向哥哥哭唧唧著告狀的嬌嬌寶了。

她的眼神比他還冷:“你打算多管閒事?”

那個不堪回首的二十歲生日宴,她見過莊天睿。

當時他和她的堂哥阮鶴年站在一起,阮鶴年向她介紹,說他叫莊天睿,也是申大的學生,隻不過比她小兩屆,算是她學弟。

除此之外,再無交集。

倒是冇想到,許園園竟然是他表妹。

莊天睿平時不在杉城圈子玩兒,對杉城本地的人和事了解也不多。

要不是想起一年前的阮家的那場大事,他甚至想不起曾經見過阮溶月。

他道:“看在你現在是個孤兒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但你把她打成這樣,總不能就這樣算了。”

阮溶月一眨不眨地盯著莊天睿,語氣緩慢而狠厲:“你……說什麼?”

莊天睿被她的神色驚了一下,可到底見過大場麵。

他臉色也跟著沉下去:“你,給我妹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