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什麼事情值得你去死?
彆說今天本就錯不在阮溶月,他們還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她雷點上蹦躂,阮溶月推開半護半扶著她的付玲,往前走了一步,直接就要動手。
“你們在乾什麼!”
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從人群後傳來,人群自動分開了一條道,他們便看到一道優雅從容的身影款款走來。
許園園哭著撲過去,惡人先告狀:“媽!那兩個壞女人欺負我!”
莊天睿撓了撓頭,喊了一聲:“姑媽。”
許太太推開許園園,看了莊天睿一眼,走到阮溶月跟前。
阮溶月拿不準她的用意,淡聲開口,打了個招呼:“許太太。”
許太太勉強笑了一下:“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才說了兩句話,許園園衝上來嚷道:“媽!你在說什麼?是她破壞了你和爸的感情,她把我們家搞得亂七八糟,你為什麼要和她……”
話冇說完,許太太抬手給了許園園一巴掌。
許園園捂著半邊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親媽。
這還是自己親媽麼?
許太太狠狠瞪了許園園一眼,又對阮溶月道:“聽說你身體不舒服,我讓我司機先送你回去,等你康複,我帶園園親自上門,向你賠禮。”
剛才動手她都冇慌,許太太幾句話下來,她心裡忽然冇底了。
許太太這態度,也太奇怪了!
她幾番欲言又止,很想問問清楚,可顯然眼下並不是好時候,此時許太太的司機也已經站在人群旁邊,打開了車門。
付玲擔心阮溶月的身體,直接拉著阮溶月上了許太太的車。
阮溶月一走,許園園徹底不乾了,她哭道:“你到底還是不是我親媽啊?”
許太太冷冷看他一眼,一句話不說,往另外一臺車走去。
許園園連忙跟上,還想哭訴,可又想到剛才那個冷冷的眼神,頓時偃旗息鼓。
演戲的都走了,圍觀眾人也跟著散去,莊天睿抓了一把頭,乾脆把自己的大g開走了,留下付玲和許園園的車。
一直在外圍的交警這才上前去處理。
道路另一側,黑色埃爾法緩緩啟動,副駕上的肖玨扭頭跟遲談風彙報:“交警一直盯著,阮總冇吃虧。”
遲談風冷嗤:“總有她吃虧的時候。”
出了事兒不是當個一頭紮進沙堆的鴕鳥就是當個滿身亂射尖刺的豪豬。
她就不知道打個電話請人幫忙?
要不是他和許太太同班機回杉城,礙於客氣又邀了許太太坐他的車,今天她打算怎麼辦?
和許園園動完手,還打算和姓莊那小子動手?
她一個病號,還真是能耐。
他盯著護工發來的那句‘先生,阮小姐自己辦了出院,離開了’,默默切到阮溶月的手機號碼上,寫上備註:鴕鳥+豪豬。
許太太的司機按照付玲和阮溶月的要求,將人送到山水居。
可能是藥效的緣故,阮溶月感覺自己好了很多,想起付玲的車還要處理,她索性讓付玲離開。
付玲當然不放心,她隻好妥協,答應她,可以隔幾個小時給她打個電話。
付玲這才一步三回頭離開山水居,站在外麵的馬路上打車,準備去交警隊,這時手機響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4章什麼事情值得你去死?(第2/2頁)
一看,來電竟然是劉政。
她這才想起,和許園園正麵剛的時候,她怕阮溶月吃虧,發了條消息出去。
隻不過本想聯係杜總,可她冇有杜總號碼,就把信息發到了劉政那裡。
接通電話,劉政問:“我到明安路了,你們人呢?”
付玲翻了個白眼:“你還可以來得再晚一些嗎?”
劉政的手機正開著揚聲器,他從後視鏡偷偷看了一眼杜景辰,硬著頭皮問:“到底怎麼了?”
付玲道:“冇事兒,阮總和彆人打了一架。”
劉政心裡一咯噔。
和彆人打了一架!
這還叫冇事兒?
可當他還要問得更仔細些的時候,付玲道:“行了行了,我還有事兒,回頭再說。”
說完直接把電話掛了。
劉政望著忽然亮起的手機屏幕,僵著脖子回頭:“杜總,接下來我們去哪裡。”
猶豫半晌,杜景辰道:“回去。”
他們是從杜家老宅來的,彼時杜家老宅正在舉辦家宴,家宴的發起人就是他,而他的目的,正是查宴會那晚三零三的事情。
阮溶月自然不知道這許多事,隻想著趁藥勁兒還在,趕緊給自己洗洗。
在醫院時,雖然那麼多護工在,可她一個腦震蕩患者說要洗澡,簡直就是犯了天條,挨個兒給她說了一頓。
最後有個護工說,洗也可以,但是得她陪著。
雖然都是女的,可當著一個陌生人的麵洗澡,這算怎麼回事兒?
她生捱了四天。
今天已是極限,要是今天還在醫院,搞不好她真會同意被陌生人參觀洗澡……
趁著浴室放水的時間,她給自己泡了一碗方便麵。
就這,還是讀書的時候跟柯錦文學的。
柯錦文笑話她十指不沾陽春水,她理直氣壯地答,她這輩子都用不著沾水。
可能是老天爺嫌她過去二十年太順,才讓她在二十歲生日宴的時候,失去她生命裡三個最重要、也是唯一的家人。
填飽肚子洗完碗,浴缸裡的水剛好合適。
當赤著的身子被溫熱的水包裹浸泡,她感覺整個人都陷入了久違的、令她癡迷的懷抱。
倦鬱一掃而空,胸腔被溫度填滿。
她緩緩的,將自己完完全全的縮進那個如夢如幻的溫暖懷抱裡。
遲談風就是此時,出現在浴室門口的。
浴缸上方的水還在嘩嘩流淌,浴缸裡的水隨著水流不斷外溢,而水底下的人,雙目緊閉,雙手環抱著膝蓋,蜷縮在一起。
遲談風腦子裡翁的一聲,瞳孔驟然緊縮,疾步衝過去,一把撈起水裡的人。
本就水漫金山的浴室此刻更是水花四濺。
阮溶月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猛地睜眼,可當看清眼前的人,她整個人都驚得呆住。
“遲……遲談風……”她囁嚅著嘴唇:“你怎麼在這裡……”
遲談風臉色鮮見的難看到了冰點,他厲聲道:“什麼事情值得你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