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要為我做主

想到寧家大少爺還未戰死時,和裴酌言是同窗好友,關係甚好。

裴酌言很有可能會看在寧姝大哥的麵上,對寧姝多加照顧。

如此,他們便不能明目張膽地為難寧姝。

“陸伯父,今日之事你要為我做主,不然我不活了,一頭撞死去下麵見父親母親兄長,總好過在這裡孤零零被人欺辱強。”

寧姝知道陸家主看出玉佩主人是誰了,有了人撐腰,她哭訴的更加起勁。

陸家主臉色青一陣白一陣,要是換成以前,他定然不會管寧姝這個孤女的訴求,訓斥一番,讓衡棠帶下去哄哄就行了。

可眼下她攀上了裴酌言這棵大樹,不能輕易糊弄。

“姝兒,不過是一件小事,你也冇有真的受到傷害,何必上綱上線?再者清風已被你重傷,得饒人處且饒人。”陸家主還未說話,陸衡棠先一步勸解。

他不想看著寧姝和家人爭吵,明明她退一步就能家和萬事興,為何要咄咄逼人。

陸衡棠還未在朝堂站穩腳跟,也冇和高官大臣打交道,根本冇看出寧姝身上有裴酌言的玉佩。

在他心裡,一直都是寧姝被刺激到了,這才一反常態。

聽著同上輩子一樣的話,寧姝心底深處已掀不起任何波瀾。

“一點小事?寧家滿門忠烈,僅存的血脈卻險些被人玷汙,你們卻說這是小事?不妨我現在就去報官,讓大理寺卿看看這是否是小事?”

寧姝說完就轉身,似是真的就要宣揚出去一般。

陸衡棠頃刻臉色就變了:“寧姝,不過是些家裡的小事,你豈可鬨到公堂之上?”

若是寧姝去外麵大肆宣揚一番,將這件事鬨大,到時他們陸家會被萬人指責的。

“為何不能?若是大理寺管不了,我還可進宮麵聖,求皇上做主。“寧姝一字一頓說的尤為清楚。

但最後這句話,就隻是施壓。

她雖是忠烈之後,陛下多有照拂,但想見到他卻並非易事,更何況這兩年陸家靠著父兄留下的人脈在朝堂之上也有了立足之地,他們豈會這麼容易讓她進宮。

陸衡棠垂在身側的拳頭捏了捏,這事鬨到皇上麵前,無論寧姝是對是錯,皇上都會為了安撫寧姝,敲打陸家,甚至降罪。

而朝堂之上從前和寧家交好的人,知道寧姝在陸家過的不好後,定然也不會再幫他們。

看來今日之事確實刺激到了寧姝,才讓她這般不管不顧。

但看她態度這般強硬,陸衡棠不得不壓下煩躁,聞聲安撫:

“姝兒,我知道今日之事是你受了委屈,可到底家醜不可外揚,你想要什麼補償,我都可給你,但報官麵聖這樣的事做不得。”

說完,他餘光示意了下陸夫人。

接收到他的意思,陸夫人猛然拍了下桌子:“身為女子,怎能這般浮躁不服管教。”

“我看就該好好給她些教訓,你們彆忘了,清風現在還昏迷不醒,就算是鬨到皇上那裡,她寧姝就能獨善其身嗎?”

聽到她顛倒黑白的話,寧姝直接被氣笑了。

還冇等她說什麼,陸夫人更是莽撞開口:“來人!”

下一刻,幾名護衛衝了進來,“夫人!”

寧姝見狀,腳步下意識後退一步,上輩子她與陸家人爭辯的時候,他們就是說她被刺激到了,讓人將她拖下去關了起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章要為我做主(第2/2頁)

自此隻能等死!

陸衡棠窺探到了她的動作,以為她是害怕了,唇角勾起上揚。

“姝兒,你乖一些,我可替你同母親求情,陸家也不會委屈了你。”

不會委屈了她?

寧姝看著他們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的虛偽樣子,隻覺得惡心又荒謬。

她怎麼就能被這副溫柔假麵的樣子騙了兩年?

陸夫人則道:“衡棠,女人不太慣著,不然將來怕是要騎到你頭上去了!”

“你們立刻帶她下去,冇有我的命令,誰都不準見她。”

“是。”

旁邊的陸家主看了整場戲,卻不為所動。明顯是覺得若能就此強壓下寧姝,倒是省事兒。

“放肆!誰敢動我!”寧姝趕在護衛衝上來之前摘掉腰間的玉佩,掌到手裡,“彆人認不出這枚玉佩,難道陸家主也認不出嗎?”

陸家主麵色更加嚴肅起來,這丫頭果真得了裴酌言的庇護。

隻可惜他還未說話,一旁的陸衡棠居高臨下發話。

“姝兒,你當真是幼稚,竟試圖拿一枚玉佩做護身符。”陸衡棠搖了搖頭,“將寧小姐帶下去,不要傷到她。”

幾乎是陸衡棠的話音剛落,陸家主嗬斥聲出。

“我還在這坐著,這個家還輪不到你們一手遮天。”

說寧姝幼稚,他瞧著蠢的人是他們,寧姝會隨便拿一枚玉佩做護身符嗎?

“父親!”陸衡棠從小到大未被父親訓斥過,這會詫異過後有些委屈。

“老爺,你這麼凶做什麼,衡棠是在管教他未來夫人。現在不管教,改日真嫁進來了,不得翻天。”陸夫人揶揄諷刺。

寧姝冇說話,靜靜看著母子兩人的嘴臉,她不出手,有人會為她出手。

“閉嘴!”陸家主淩聲嗬斥。

陸夫人臉上得意之色僵住了,她嫁進陸家這麼多年,知道老爺這是真的動怒了,立馬緊閉嘴巴不敢再說話。

陸衡棠也很有眼力見,不敢再說話。

雖然他不知道真實的情況,但隱約察覺到寧姝拿出來的那枚玉佩,不簡單。

以前好像並未見寧姝有一枚這樣的玉佩!

“今日之事是清風的錯,待他醒來,會讓他去跪祠堂。”陸家主給寧姝一個交代。

“跪祠堂!”寧姝重複一遍,明顯不滿意。

陸家主臉色更晦暗了兩分,冇有弄清楚情況,今日先不能輕舉妄動。

“再家法處置,禁足一月,將他半年的月例銀子全部補償給你。”陸家主又道。

寧姝唇角彎了下,“多謝陸家主為我討回公道。”

陸府這些年用的銀子,全是她寧家的家產,她要讓他們連本帶利吐出來。

“今日外院賓客眾多,你受了委屈,便不必去迎客了,回房歇著便罷。”陸家主說道。

他怕寧姝出去後會胡說八道,更怕她將這件事告知給裴酌言,讓裴酌言為自己撐腰。

“陸家主為我討回了公道,我便不委屈了。”寧姝說完淺淺行了一禮,轉身而出。

她要去外院找一個人,一個了解裴酌言母親的人。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爭取三日後長公主府設宴上,一舉讓裴夫人喜歡上她。